許鳴昊不及多想,便匆匆打了個出租車,去元極集團找李元極了,這次會面出其意料的順利,也許是之前二人相處的一小段時間裏建立了非常牢靠的基礎,以至于這次李元極二話不說就掏出了一大筆錢。許鳴昊當然也不能白白拿這麽多錢,他直接将自己的百分之十的宅國度份額轉讓給了李元極。
出了元極集團,許鳴昊這心裏也是沉甸甸的,沒想到世上還是好人多啊,他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來到了林牧租住的小區。白天的時候,這裏的髒亂差問題完全暴露了出來。許鳴昊走在滿地垃圾的道路上,實在想不通林牧怎麽會租在這邊,想到昨夜艾琳說的話,他這心裏不由得緊了一下。
敲了敲大門,裏面很快就有一個回應:“誰啊?”
“是我。”
“許大哥!”林牧很快就開了門,他拉着許鳴昊的手興奮地說道:“許大哥,你沒事啦?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許鳴昊見他還是如往常般親切,心裏也就放心了一大半,他錘了錘林牧的肩膀,不悅地說道:“還不是你小子幹的好事。”
林牧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許大哥,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不請我進去坐坐?”許鳴昊朝裏面打量了一眼。
林牧趕忙側過了身體,留出一個空位讓許鳴昊進去。“我這不是亂糟糟的麽,怕你嫌棄。”
“怎麽好端端地要搬到這裏啊?”許鳴昊見房子雖小,但裏面卻幹淨非常,心裏也甚是欣慰,隻不過這屋子兩室一廳,裏面的一間小房間的門緊閉着。許鳴昊指着小房間說道:“昨天晚上我來的時候,屋裏傳來一聲異響。好像瓷碗摔碎的聲音。”
林牧面色如常地打開了小房間,裏面是個小倉庫,堆滿了零零碎碎的東西,他笑着說道:“估計你聽錯了吧。我的碗都是塑料的。”
許鳴昊在開門的瞬間,隻覺得有股熟悉并且厭惡的氣息撲面而來。但這股氣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他啞然失聲地朝裏面看了一眼,随後便收回了目光:“你這還有老鼠啊,實在住不得就搬回去住吧。”
林牧撓了撓頭,眼神黯淡地說道:“白姐姐她。。。”
“她已經回麗雲了。”許鳴昊歎了口氣道:“哎,沒想到東方彗還在繼續作惡,當初沒将她除掉真是可惜了。”
“是啊。”林牧依然耷拉着腦袋,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許鳴昊見狀趕緊安慰道:“别想太多,在這住不下去了,随時回來。這段時間我會盡全力抓住東方彗。”
許鳴昊見自己在這,林牧實在有些局促,于是便起身告辭了。等送走許鳴昊,林牧重新回到小房間,解開了他布下的幻陣。隻見東方彗全身赤裸的坐在地上發着抖。剛才她在裏面也是害怕得膽戰心驚,如果被許鳴昊發現了她,那她今天必死無疑。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林牧上前捏住了東方彗的下巴,然後惡狠狠地說道:“若是再想昨晚一樣,異想天開地以爲摔個碗就能逃出去,那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不敢了,不敢了。”東方彗唯唯諾諾地晃動着雙手。
林牧關上了房門,回到了客廳,昨天研究三功合一的時候他猛然有了新的進展。因此今天他必須好好琢磨一番,争取早日将這三重絕世武功融合到一起。
許鳴昊在出了林牧家門後,并未走遠。剛剛小房間開門的瞬間,他感受到的那股氣息直接打開了他的道之力。眼裏的流光一閃而過,他看到了小房間裏被重重鐵鏈緊鎖的東方彗,隻不過這東方彗的模樣着實可憐,許鳴昊也摸不清林牧是怎麽捉到她的,隻不過林牧的表現卻讓他大失所望,他爲什麽要騙自己呢?
他在小區裏溜達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林牧所在的大樓裏。他悄悄來到他的門口,并用道之力和雪冰訣的藏真入穴将自己的真氣和氣息完全隐藏了起來。饒是林牧這樣的大高手也沒有察覺到門口的他。
許鳴昊屏氣凝神地聽着裏面的動向,沒想到裏面出奇的安靜,什麽聲音也沒有,他不禁犯起了嘀咕,這兩人在裏面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他依然不死心地站在門口用耳朵貼着大門,想要聽裏面的動靜,不過過了這麽久,裏面依然寂靜無聲。
林牧此時已經到了關鍵的一步,如果能用金剛不壞神功的真氣配合九尾幻神陣便能完全将墓隕真氣完全給吃下去,将其爲己所用。他額頭的汗不住地淌了下來,而身在小房間和大門外的許鳴昊同時察覺到了有股強橫無比的真氣在爆發出來。東方彗心裏清楚,林牧現在正在強吃墓隕神功,她在得到墓隕神功後,一直沒有能力将其施展起來。沒想到這看着憨厚的傻小子竟然是個練武奇才。
許鳴昊卻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感受,從屋裏源源不斷流出的真氣來看,他隻覺得熟悉非常,最後他猛然回憶起了那熟悉的味道——墓隕神功!難道林牧抓了東方彗就是爲了墓隕神功麽?也就這一刻,他的心神一亂,真氣外洩。這讓全神貫注修煉的林牧給察覺到了。林牧知道自己此時若想收住神功,要麽就會真氣逆流而亡,要麽就是加緊速度,将神功徹底練成。因此他趕忙加緊真氣在體内流轉速度,想讓金剛不壞神功和九尾幻神功把墓隕神功給徹底融合了。許鳴昊心想既然真氣外洩了,不妨幹脆看看他到底在幹嘛,于是他催動真氣,打開了升華後的道之力,眼裏的符文爆發出一陣七彩虹光,眼前的大門瞬間像不存在了一般,裏面的情形竟然能看得一清二楚。隻見林牧端坐在沙發上,身上的汗已經出了一層又一層,頭發也已經濕透了。許鳴昊詫異非常,這墓隕神功難道在他體内産生了反噬,令他這般難受。
而東方彗雖然身處房間,但是她也能感受到空氣裏真氣的異動,剛才那般強烈的真氣,這一回又強大了許多,隻不過這種強大的真氣,難以持續很久,并且對身體負荷極大,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分心。于是她偷偷拿出了藏在屁股下面的一塊破損的碎片,她閉上眼睛,默默運轉了一輪真氣,盡管真氣微弱,但是以她這麽多年九尾幻神功的造詣,控制這個碎片還是綽綽有餘的,這也是林牧不知道的九尾幻神功的另一層境界——禦物。隻見碎片被一層白色迷煙給包裹住,接着騰空而起,碎片頓時碎裂成了數塊,在空中飛速旋轉了起來,當東方彗睜開眼睛,碎片齊刷刷地打在束縛她的鐵鏈上。“铛铛铛”的幾聲,她身上的鐵鏈瞬間被擊斷了。
小房間裏的動靜落在林牧耳朵裏,他這心裏頓時一沉,不好,自己現在根本無法收功,若東方彗現在出來暗算自己,隻怕自己也全然沒有幸免的可能啊。想到這,他又一次閉緊雙目,繼續運轉金剛不壞神功,這回可真是處在生死線上了,他趕忙摒除雜念,不再去想東方彗。
東方彗得了自由,卻也耗了大部分真氣,她扶着牆壁走出了房間,手裏還攥着一顆碎片。
看着林牧吃力的樣子,她突然嬌羞地說道:“林大俠,你這是?”
林牧沒有睜開眼睛,但卻清楚地知道東方彗這回肯定會殊死一搏,屆時自己可就危險了。
不過東方彗靠在牆壁上,并沒有采取任何攻勢,她笑着說道:“昨天我答應了你的條件,讓你上了那個女警察,還把所有的風險都攬在了自己身上,本以爲你會真的信守承諾放我離開,不料你竟然這般惡毒,出爾反爾。”
在門口的許鳴昊聽到了東方彗的話,一時間錯愕非常,他的拳頭漸漸捏緊了,體内的真氣也蠢蠢欲動起來。
林牧差點吐出一口鮮血,這臭女人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爲了不讓門口的許鳴昊怨恨自己,他趕忙憋出一口氣道:“你别血口噴人了,明明是你想要報複許大哥。”
東方彗愣了一下,這小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颠倒黑白,把自己說成了惡人,她這胸口頓時堵得慌,她慢慢走了出來,指着林牧怒罵道:“好你個兩面三刀的小人,這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你還想栽贓我!看我不剁了你!”說完,她另一隻手輕輕松了開來,手裏的一個碎片緩緩掉落,在即将觸底的那一刻,猛地飛向林牧。
林牧也沒想到這丫頭還有這本事,差點就要強行破功來接這個碎片。不料這時候大門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接着一根透明的冰玉針從門口打了過來,冰玉針和碎片打在一塊,瞬間将碎片擊成了粉末。東方彗大吃一驚,她怒聲一喝:“誰來壞我好事!”接着她轉過頭看向門口,這一看,立馬吓得她魂不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