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易慌亂不安的時候,屋子裏的燈突然滅了,緊接着外面傳出了非常吵鬧的聲音。白易立馬反應了過來,許鳴昊應該已經采取行動了,她沒有時間在這耽擱,必須盡一切可能來幫助他。于是她從抵得上爬了起來,沖到了門口,邊沖她還拿起對講機喊道:“這裏是絕武隊白易,各位同仁,立馬撤出老宅,到門口集合。”
盡管她在絕武隊中的地位不及趙蒙,但是現在趙蒙沒有一點指示,衆人隻能聽從白易的話紛紛朝着門口跑去。而此時的趙蒙已經再次暈倒在了地上。原來他剛從床底下跑出來後,許鳴昊便拉斷電閘,并且第一時間爬到了趙蒙的房間。而趙蒙此時剛剛來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拿起武器裝備自己,不料頭上的通風管道的夾闆突然掉了下來,接着許鳴昊的身體便從上面跳了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反應,便被他一拳打到在地了。
許鳴昊這回沒有客氣,将他脫了個精光,然後綁在房間中間的立柱上,并且移除了周圍的東西,同時爲了以防萬一,還點住了他的穴道。這樣一來,就算他醒過來也無法動彈分毫。做完這一切,許鳴昊便在他的房間裏搜尋起來,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張照片。同時他還發現了一個保險櫃,這個保險櫃被藏在了桌子的底下,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隻不過許鳴昊的眼神比較尖銳,一下子就認出這個黑不溜秋的箱子是一個特制的保險箱,盡管不起眼,但是許鳴昊有種預感,這裏面肯定藏着不得了的東西。于是他将保險櫃搬了出來,認真研究了一番,這個保險櫃竟然沒有一處開口,也就是說沒有地方插鑰匙來打開這個櫃子。許鳴昊坦然自若地坐在那攢眉凝思起來。他不知道房間外面,整棟大樓都亂套了。
白易在發出門口集中的命令後,很快就到了門口,所有的警員都跑了出來,當然除了老劉和被許鳴昊打暈的供電處的警察。在白易現身後,衆人有些不解地問道:“白隊,咱們有備用電源,幹嘛不先打開?”“趙隊人呢?他怎麽不在?”
白易聽着眼前這群人的吆喝,也不惱怒,她幹咳了一聲,然後大聲呵斥道:“安靜!”她這一喊,鬧哄哄的聲音立馬被壓了下去,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白易見效果不錯,于是将手背在身後,在大門前來回踱步道:“今天下午時分,我接到華廳的視頻會議。華廳給我做了單獨指示。今晚這次停電是敵人有預謀有組織的活動,咱們必須全力以赴。”她這麽一說,大家更是面面相觑,既然知道敵人來了,他們還費這時間在這耗着幹嘛,不進去抓人麽?
白易又是咳嗽了一聲,來掩飾一下自己的心虛,随後她繼續胡編亂造地說道:“你們有所不知,敵人已經混入了我們中間,這也是我将你們召集到這裏的原因。”她這麽一說,大家瞬間秒懂,同時又開始打量起自己身邊的人。白易嘿嘿一笑,自己這擾亂視聽的效果還不錯。她接着說道:“現在開始登記,每人都交出自己的對講機和證件,依次排隊。我喊到的人就進屋裏等着。”這下衆人非但沒有不滿,,反而一個個都遵守紀律起來,畢竟如果身邊人就是敵人的話,那他們現在的處境可是大大的不妙。
許鳴昊哪知道白易在外面這樣爲自己拖着時間,他在通風管道裏修習了一下太極心法,發現這個心法真是精妙絕倫。冰心訣乃天下心法防守之巅,而紫霞真氣是攻守兼備的上乘心法,雪冰決又是許鳴昊這一身武藝立根之本。而唯獨這太極心法,讓許鳴昊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神奇之處。它不僅能串聯起自己以前學過的心法,還能從中提煉,去除糟粕,留其精華,許鳴昊将其稱作了輔助心法之最。如今他的真氣恢複了一小半,如果小心使用,便能躲過警方最新研發的光波控制器。因此他現在一點也不着急。而是繼續研究着那個保險櫃。本來已經束手無策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月光在窗外一閃而過,他看到了漆黑光滑的保險櫃表面有一個指紋印子。他立馬反應過來,這個保險櫃是指紋開啓的,他的目光立刻看向昏迷不醒的趙蒙,接着他抱着保險櫃來到了趙蒙身邊,然後用他的手掌摁在了那個指紋所在的地方,頓時一道紫光在櫃子上一閃而過,緊接着發出了滴的一聲,櫃子就打開了。許鳴昊興奮地打開來一看,裏面放了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許鳴昊忍不住發出喲呵一聲,然後将檔案袋揣進了兜裏。現在不是看的時候,而是想辦法盡快出去。
白易此時已經清點好了人員情況,除去趙蒙外,還有檔案室老劉以及供電處的警衛員。事情到了這個節點,白易也顧不上什麽了,開始胡編亂造起來:“諸位。我現在懷疑檔案室老劉和供電處小李有很大的嫌疑,他們潛入這裏很有可能帶着破壞任務,咱們現在分成三隊,兩隊在外巡邏,一隊随我進去搜查。”
衆人臉上的神情也漸漸凝重起來,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他們這一次是帶着絕密任務來的,如果此間的秘密暴露了,不僅對他們自身,更是對整個社會都是一個重大的影響。
随後白易帶着人重新回到了漆黑的大樓,進樓後他們又兵分兩路一隊人直奔供電處,另一隊人則去開啓備用電源。白易帶着人守在供電處的門口,隻等備用電源開啓就立刻沖進去。過了大概五分鍾,備用電源終于啓動了,大樓裏的燈亮了一小半。白易在燈亮的瞬間立刻喊道:“行動!”
随着房門的打開,大家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李。白易趕忙上前查看,還好小李隻是暈了過去。“快叫救護車。”白易交代完後,立刻又帶人朝着檔案室趕去。在經過趙蒙房間的時候,她心裏突然生出一些異樣,盡管趙蒙的房間緊閉着,但是裏面似乎有什麽動靜。她裝作沒聽到繼續帶人來到檔案室。
白金在千裏之外剛和洛星河開完會,自從洛星河知道了絕武令後,對白金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一下子給他加了不少活,以至于他都不能時刻關注趙蒙那邊的動向。等他開完會回來看到了東方老宅絕武計劃總部已經亂成了一團,他立刻拿出和趙蒙的專用聯絡器喊道:“趙隊?你人呢?”
趙蒙此時正昏迷着,許鳴昊正守在門口聽着外面的動靜。突然聽到被他扒下來的趙蒙的衣服裏有聲音響起,他立馬仔細聽了起來,雖然聲音輕微,但他還是能聽清那是白金的聲音。白金喊了兩聲,見趙蒙沒有回應。他左思右想了一會,最後聯系了白易。
白易在聽到白金的聲音後也是吃了一驚,這小子不是專門對接趙蒙的麽,怎麽會和自己聯系呢。她不耐煩地接過了電話:“喂。白金,有何指示啊。”
白金見她話中帶有敵意,于是幹呼呼地笑道:“白隊,之前多有得罪,您多擔待啊。”
“哪能啊。您多了不起啊。”白易心中有氣,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和他說話。
白金強壓着怒氣道:“白隊,你們那剛剛發生了什麽。我怎麽聯系不上趙隊。”
“我怎麽知道!”白易說完便挂了電話,随後還特地來到監控室拔掉了監控的開關。
白金在她那吃了一憋,又看不到監控裏的畫面,整個人氣得直罵娘。
白易做完這一切回到檔案室的時候,他們剛在床底下救出老劉。老劉此時已經有些精神崩潰了,作爲一名内勤工作者,他還是頭一回遭到這樣的待遇,整個人驚慌失措的,問他什麽都答非所問的。
就在他們開始逐個房間排查的時候,白易選擇了趙蒙房間,她特地一個人來到趙蒙門口,盡管房門鎖住了,但是她剛剛在檔案室拿到了備用鑰匙,因此很輕松地就将門給打開了。
開門的時候,她還有些緊張。也不知道許鳴昊究竟在不在裏面。當她開燈後,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隻見趙蒙光着身子被綁在了柱子上。剛才停電的時候,屋裏的空調也關掉了,房間裏的溫度還是較低的。趙蒙暴露在空氣裏的皮膚都已經泛紅了。這時身後的門關上了,白易看到了門口的許鳴昊。
“你沒事吧。”白易緊張地抓着許鳴昊的手,那個關切的樣子讓許鳴昊都有些錯愕了,難道白易對自己真的種情已深了?
“沒事。”許鳴昊搖了搖頭,将這個念頭給搖出了腦袋:“外面現在怎麽樣了?”
“你把趙蒙的衣服換上,然後戴好口罩,你們兩人身形差不多。這樣一來,能認出你的人不多。我可以帶你正大光明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