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瑤他們這一次依舊是從藥王谷先到連州,爲了等謝珏和容昑,他們一路上都是慢慢悠悠的,這一晚,他們到了落雲山附近。
想了想那位年輕的落雲山莊莊主,又看了看孟思語,淩瑤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打算再去打什麽招呼。并且希望,陳其晟不知道他們到了這附近,更不要腦子抽筋的跑來劫人。
這次他們住的是淩瑤上次來住的客棧,雖說在路上一直是不慌不忙的,但幾個人多少還是有些疲累,于是都先在房間裏休整。
“阿姐,你再這麽恍神,就還是退出殺手這一行吧。”
淩瑤看着木璇靈的狀态,難得的開了一句玩笑。
誰讓柳啓在後面跟了兩天,木璇靈就魂不守舍了兩天。
“倒叫你笑話了。”
木璇靈有些無奈的回過神看着淩瑤笑笑。她心裏自然是知道自己這兩天有些心神不甯,隻是這種時候身邊又有淩瑤在,她就不自禁的想放空自己。
在房間裏休息了一會兒之後,衆人還是一起到了大堂裏,随便點了幾個菜準備吃晚飯。
“話說,謝三和容昑道長怎麽還沒追上來,我們的速度應該算得上很慢了。”
孟思語忍不住念叨起來。
淩瑤想了想,按照他們的速度,最遲今晚也應該能追上來。可現在已經日落西山了,他們也沒個影蹤,這倒是有些不應當。
“可能是沈涼镌回鎮上比較晚,所以他們被我們落下的比較多吧。”
木璇靈說的也不無道理,大家也不再多想,隻等着和他們見了面再說。
“阿瑤姐姐,木姐姐,旁邊那位柳大公子跟了兩天了,他是打算一路跟下去麽?”
離??看了看離他們不遠那桌的柳啓又看看淩瑤他們,實際上這一路離??都很想知道柳大公子是怎麽回事,但是又莫名覺得氣氛微妙,所以忍到了這個時候才問。
“是需要解決一下嗎?”
一路上也沒什麽話的嘉吉這個時候正直直的看着淩瑤。
淩瑤聞言手裏的筷子微微一頓,看着嘉吉,淩瑤在想,相認之後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忽略他?這個孩子什麽時候開始暗自有些暴力?是近來缺乏教育了嗎?再說,他确定能打過柳啓?
“你打的過?”
淩瑤雖然内心有很多活動,但是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的挑重點問了一句。
“打不過。”
嘉吉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淩瑤心裏微微放松一下,能夠準确衡量自己的實力,不是胡亂的莽撞行動就還好。
“但是這附近山獸很多。”
嘉吉頓了頓繼續說下去。
淩瑤現在才徹底明白,嘉吉對自己的實力衡量的有多清楚,打不過就放獸,還真是很有想法。
“需要嗎?”
嘉吉又确認了一句。
“不用。”
淩瑤很直接的拒絕掉。
過了一會兒,淩瑤想了想,覺得還是要關心一下嘉吉。
“多吃點魚。”
淩瑤不知道别人怎麽關心多年未見的弟弟,想來想去隻能從飲食入手,還有就是,吃魚多少能補腦吧?
嘉吉從善如流的點點頭,然後把剛剛的心思轉移之後放到了那條椒麻魚身上。
淩瑤随意的吃了點東西,就放下了筷子,這一次淩瑤沒有飲酒,隻是多打量了兩眼面前的嘉吉。仔細的看倒是感覺得到,嘉吉和自己的長相還是有一點相像的,隻是嘉吉長得還是更像他的父親吧,所以不知情的話,很難覺得他和淩瑤有幾分血緣關系。
她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淩晚。雖然淩晚也算是自己的妹妹,但實際上,淩晚和自己并沒有什麽血緣關系。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兩個孩子都算是親人吧。在真正開始複仇之路之前,還是應該要好好的安頓一下他們,隻是想來,自己真正能爲他們做的也不多吧。
如果以後沒有自己的照顧,他們應該也會過的還不錯把,畢竟他們自幼就沒在自己身邊長大,但都還長得很好,雖然嘉吉目前稍微有點暴力傾向了。
淩瑤很少想的這麽投入,以至于在木璇靈喊她的時候都遲鈍了一會兒才反應。
“你剛剛在想什麽?”
等回到了房間之後,木璇靈有些好奇的問淩瑤。
“我在想嘉吉是不是有點暴力傾向。”
淩瑤倒是沒遮掩的直接說到。
“暴力傾向?”
木璇靈重複了一句,然後神色有點複雜的看着淩瑤。
“嗯。”
淩瑤一臉很認真的看着木璇靈。
木璇靈很想直接說,你不覺得相比于嘉吉你看起來更暴力嗎?就算嘉吉多少有點暴力傾向,應該也比不過你吧……
當然木璇靈不至于說的這麽直白。
“阿瑤,其實可能,嘉吉就是處理事情的方式比較直接,你看你平時解決問題是不是也很直接。”
木璇靈很委婉,但又很希望淩瑤能聽懂自己的深意,能夠反思一下她自己的暴力問題。
“也是,畢竟是我弟弟,有點像我。”
淩瑤聽完之後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木璇靈感覺對方好像會錯了意,有點無奈,想說什麽又不知道再怎麽說。
“嗯,其實我也想直接解決掉柳啓。”
淩瑤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這樣想,嘉吉也沒什麽問題,并且打不過還知道找幫手,也還挺好的。
這個時候,木璇靈真是頭疼了,原來淩瑤真的很想對柳啓動手啊!
木璇靈還沒有頭疼多久,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原來是謝珏和容昑趕來了。
這二人看起來像是一路飛奔,都有幾分憔悴,而且說是還沒吃東西,于是一群人又回到了大堂裏,陪他們吃點東西。
“你們這是有多趕?”
孟思語看着這兩位筷子飛快夾菜的架勢忍不住問到。
“我們那天晚上很晚才出發,和你們差了六七個時辰。”
謝珏又吃了兩口才回複到。
“沈大俠很晚才回去?”
離??在一旁托腮問了一句。
“嗯,都到了黃昏時分才見到人。”
容昑算是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慢慢說到。
“确實,我們很有可能遇到了同一個人的追殺!”
謝珏飲了口茶把話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