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組聽淩瑤這麽說突然都有些興奮,查案!看樣子淩姑娘心裏有底了!
“淩姑娘,我們要怎麽做?你有什麽打算?”
小雁眼睛睜得圓圓的看着淩瑤,神色裏的興奮都難以抑制。
“盛期,殷溯你們先把要做的事都安排下去,小雁去把命案的發現地點統計出來。”
淩瑤心裏早有成算,開口吩咐下去。
“好!”
三人異口同聲。
“半個時辰後,擂台處見。”
聽了淩瑤的指揮,三個人就趕緊忙活起來。
而淩瑤本人決定青天白日,飛檐走壁。
淩瑤出了客棧,找了個人口稀少的地方,縱身而起,躍上了屋頂。
高處的視線總是要好一點,淩瑤運着輕功在上面四處走動,然後一座頗高的小樓吸引了淩瑤的注意。淩瑤幾個踏步而飛,登上了小樓的頂端。
果然,登高望遠。
淩瑤站在高處掃視着這城内的景色和布局,這湘城構造倒是不亂,甚至隐隐能劃分出明顯的區域,既是這般,等下分析位置的時候應該就會容易些了。
淩瑤折騰了這麽一會兒,那三人也都忙完了自己手頭的事情,然後到擂台附近等着淩瑤。
“淩姑娘呢?”
殷溯四處張望也沒看到淩瑤的影子。
“有事耽擱了?”
盛期開始幫淩瑤想起理由來。
“看!淩姑娘!”
小雁突然往上面一指。
兩個人順着望過去,果然見到了淩瑤。
淩瑤從近處的屋頂,輕輕旋身落地。
三個人眼睛亮起了星星的看着淩瑤。
“淩姑娘好厲害!”
三人就差在街頭爲淩瑤奮力鼓掌了。
淩瑤有點方,能飛檐走壁就算厲害了嗎?
“淩姑娘你功夫有多高啊?”
“能一個打兩個嗎?”
“淩姑娘是不是出身武學世家啊!”
“淩姑娘……”
三個人把查案這件事抛到了腦後,七嘴八舌的問着淩瑤。
“這不重要。”
淩瑤扶額,這三人迷弟迷妹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三個人還是很期待淩瑤講點什麽,但是淩瑤默默的把重點轉移到了查案上面。
“死者的遇害地點都找好嗎?”
淩瑤先開口問起小雁。
“找好了,淩姑娘我把地點都寫出來了,還把這些地方在城裏的位置标注出來了!”
小雁這次辦事比之前更周全了些,淩瑤本沒有吩咐她在地圖上标注,但她倒是主動做了。
淩瑤贊許的點了點頭。
然後淩瑤又在地圖上寫寫畫畫起來,三個人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淩瑤。
“這個位置附近有什麽,名單上的。”
淩瑤指着圖上的一個位置問到。
盛期仔細看了一下,神色有幾分古怪。
“這裏附近有杏園,木子坊,悅來客棧,錢周賭坊。”
盛期對這裏很熟,他沒說的是,和這個位置不遠的的深巷是自己家裏。
“和這幾個地方有關的名單人物有誰。”
淩瑤皺了皺眉繼續問到。
“有木子坊的老闆李天,杏園的管家張餘,杏園的二少爺章子真,錢周賭坊的少東家錢木生。若是重複五人裏的,就隻有李天和錢木生。”
答話的依舊是盛期,他對湘城裏的名單很熟悉,對之前的五人也印象深刻。
“淩姑娘是懷疑這幾個人?”
殷溯半信半疑的問到。
淩瑤點點頭。
“爲什麽淩姑娘在圖上圈出了這片區域?”
小雁有些不解的問到,其實這也是殷溯的不解之處,倒是盛期心中隐隐有了一個猜測。
“一個連環作案的殺手,久居湘城或者潭城。他對這裏一定很熟悉,但是不管再這麽熟悉,長期作案下來都會選擇離自己近的位置,或者說,方便出手的位置。”
淩瑤淡淡的開口解釋,不管是什麽樣的殺手,初出茅廬也好,久經沙場也好,都是在熟悉的空間裏作案更舒服。當然自己這種常年外勤的不算,隻是就算出外勤,有可能的話也會選擇自己熟悉的地形環境動手,這樣才更覺得安全。
“那要是他故意離自己住所遠遠的呢?”
殷溯忍不住問到。
“故意一次,故意這麽多次,他出手到現在都無人察覺他的真面目,他作案已經很松弛了,他不會覺得自己需要走遠點來擺脫嫌疑,甚至哪天他在自己家裏作案都不稀奇。”
淩瑤語氣無波無瀾,但是這三人聽的是心驚肉跳。
大膽狂徒,喪心病狂,泯滅人性。
三個人短短一瞬間想了很多次來形容殺人魔。
“李天和錢木生你們熟悉嗎?”
淩瑤問到。
“李天,淩姑娘你見過的,就是木子坊的老闆,辦擂台鬥蛐蛐的。”
盛期看着淩瑤說了起來。
這個木子坊在湘城也有年頭了,李天也在湘城住了好多年了,大概四十來歲。年年都有鬥蛐蛐比賽,也常搞些新奇的活動,所以生意也做的還不錯。
“會武嗎?”
淩瑤問了句。
“這沒聽說過,但是他手底下應該有些厲害的打手。”
殷溯接了話說下去。
淩瑤仔細想了想那天的場景,這個叫李天的人并不說有多打眼,當時看着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那錢木生呢?”
淩瑤繼續問下去。
“錢木生這個人和李天差不多年紀,但是不是湘城本地人,前幾年才幹起來賭坊,人也不太常見,畢竟賭坊那種地方管理起來總要兇惡一點,所以平常他不太願意露面。不過,有趣的是,他本人一般不參與賭博,實在是遇到有人點名頭了,他才會下場。”
殷溯對這個錢周賭坊也有點了解,畢竟去過幾回。
自己不賭嗎?淩瑤心裏想了想,但是沒說什麽。
“那,淩姑娘是懷疑他們倆嗎?我們要先去見見這兩個人嗎?”
小雁對他倆都算不上熟悉,但是被查案勾起了好奇心。
“他們倆可能性比較大,我們去那邊附近盯梢看看。”
淩瑤想了想才開口,畢竟他們幾個人誰去開口都顯得奇怪,甚至會勾起毒師的警惕和懷疑,到時候容易弄巧成拙。
“行,這兩家店面離得不遠,咱們能一次都盯上。”
盛期想了一下,倒是很痛快的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