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報警,絕對不報警。”
明熙丢了個手機過去,他當着甯萌和明熙的面撥通了電話。接着說:“說好了,錢明天肯定送來。”
甯萌說:“我可是給了你極大的信任哦。現在沒什麽事就聊聊天吧。給他個凳子做,咱們現在講究平等。”
明熙随手一指,林木森的旁邊就出現了一張椅子。林木森幾乎是爬到了椅子上坐好的。
甯萌說:“剛才我們聊到哪了?哦,對了,說到你非法拐騙或者抓捕未成年女性,接着逼迫他們做非法交易,對吧?”
林木森馬上說:“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甯萌說:“既然你打死不承認的話也沒關系。那我問問你,你是個法醫對嗎?”
“額,是。”
“法醫應該和醫生一樣對人體的構造比較清楚吧。”
“是,不過我們看到的都是屍體多一點。”
“所以你習慣看一些看起來沒有生命的東西喽?也不覺得害怕呗。”
“害怕?爲什麽害怕?”林木森的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當有人提到他感興趣的話題的時候他總是會表現胡這樣的狀态。
林木森變得侃侃而談。
“我不僅不害怕,我還很喜歡。你知道嗎?活着的人總是不老實。他們總是不聽話,可是死了的人卻很好。尤其是那些剛剛死掉的人,身上還帶着點熱乎氣,還很柔軟,可是卻乖乖聽話任你擺布。這樣的人我最喜歡。”
甯萌克制着心裏的厭惡,故意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說:“說下去。”
林木森似乎以爲找到了知己一般,帶了點惆怅說:“可是這世界上大多數人的膽子都很小,他們害怕死人。他們覺得那恐怖,而忘記了,其實那是最好的東西。尤其是十四歲到十七歲的姑娘,最好最好。就讓她們死在最美的季節不更好嗎?”
甯萌拿出了一張照片給林木森看。
從那張照片裏能看到的隻是一個人形,她渾身上下穿着一件紫色玻璃紙制作而成的連體服。那層玻璃紙将她緊緊裹住,根本看不到有一點的空隙,更不用說能看清她的五官了。如果不是事先說明,根本看不出那裏面并不是模型,而是一個真人。
林木森瞟了一眼那張照片說:“這是很早期的了,現在我會爲了滿足客戶的需求給她們加一個項圈或者手铐之類。你知道,有些客戶就是喜歡這樣花哨的東西,而忘了純粹的快樂。”
“所以,你承認是你把這些女孩變成這樣的了?”
“女孩?”林木森帶着一縷驚訝,說:“好吧,或許在之前你可以稱她們爲女孩,可是經過我的手改造,她們就是一群娃娃,一群隻能聽主人擺布的極其娃娃。”
“任人擺布?你們會讓她們做什麽?”
“什麽都做。讓她站着她就不能坐着,讓她坐着她就不敢跪着。這就是機器娃娃的好處,絕對服從絕對聽話。”林木森忽然笑了起來。
“笑什麽?”
“我還沒從來和女生解釋這些娃娃的功能呢,所以覺得好笑。”
“說說聽聽。”
“你确定要聽嗎?我怕你受不了。”
“你确定不說嗎?”
“好啊,你想聽我就說好了,”林木森越來越興奮,他調整了一下自己在椅子中的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一點說:“你看到的這些娃娃并不是一點開口都沒有的,沒有開口我怎麽把她們裝進這麽漂亮的衣服裏啊。”
“也是,所以是在鼻孔的位置戳了兩個小洞嗎?”
“極其細小的兩個小洞哦,隻有針眼那麽大,保證他們可以呼吸。畢竟客人喜歡活得,覺得這樣能動。”
“還有呢?”
“當然還有,”林木森像是在解說一件普通的産品一樣解釋道:“當然還有了呀。有一個比較大的開口,可以随時打開關閉。這個不僅是幫助娃娃穿衣服的工具,同時也方便客人。”
“方便客人?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幹什麽?在那個位置開一個開口,不會隻爲了上廁所用吧。”
甯萌明白了,明熙也明白了。
她說:“所以你所謂的客人們就是把這樣的娃娃帶到回去讓後滿足自己嗎?”
“當然,随便他們做什麽東西。可以讓他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雲軒閣
“讓我想想。有的客人租用了娃娃三天,三天内他就讓娃娃靠牆站着。隻是不動地方的站着。不準她吃飯,不準她喝水也不準她做任何事。如果他醒來以後發現娃娃沒有乖乖聽話而是動了地方,他就可以懲罰娃娃。”
“懲罰?怎麽做?”
“很簡單,不給飯吃不給水喝,關在小黑屋裏,或者關在籠子裏。這麽多的懲罰方式,總有一個适合她。”
“所以你的客人也會準備這些東西?”
“當然不是,這是屬于質保的問題。如果娃娃們不聽話,他們就會對娃娃提出投訴,然後我就會親自執行這樣的懲罰活動。準确地說,我很喜歡懲罰他們。這比其他的事更好玩?”
“其他的事?”
“當然,想要制造出來一個機器娃娃,要費好大的工夫呢。”
甯萌注意到林木森在提到娃娃的時候在意識裏就覺得他們不過就是些玩具或是物件而已,根本沒把她們當成一個個活生生的個體,也沒把他們當成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他對待她們的方式甚至連一般的家庭對待的寵物的方式都不如。
虐待、奴役、欺淩!
甯萌能想到的就是這些,她甚至想不到更惡毒的詞彙。在她看到那些資料之前,她都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情存在。
甯萌說:“把你是如何将一個少女變成機器娃娃的經過說出來。”
林木森說:“那還是不一樣的。要看這娃娃是自願的還是不自願的。”
“自願?竟然有人自願?”
“當然喽。她們喜歡被别人當初娃娃。當然,如果服務效果特别好的那種還會收到更多的報酬。不過後來大多數這樣的娃娃都不聽話,總會想着拿錢就走,所以新的娃娃我就不要這樣的了。”
“那從前那些所謂自願的女孩如果有一天不想繼續扮演娃娃了怎麽辦?”
“不想?那可不行。機器娃娃一旦到了我手裏就是我的了,我可不管她們怎麽想,她們沒有權利想任何事情。”
“那你會怎麽做?”
“這就簡單了呀。這樣自願的就是不自願的,兩種類型的人都沒區别了。”
“那你就說說對待不自願的人,你采取的方法吧。”
林木森說了一車話,心裏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懼怕,隻是當甯萌是一個很想了解娃娃的人,他甚至認爲甯萌有成爲她客戶的潛力。既然聊得這麽開心,不如就多說一點好了。
他又調整了一下姿勢說:“我渴了。”
甯萌看了一眼一直在做着記錄單明熙說:“給他弄點水。”
林木森說:“我要喝咖啡。拿鐵。”
明熙打了個響指,林木森的面前立刻出現了一杯拿鐵咖啡。
林木森喝了一口咖啡,說:“好喝。你這個機器娃娃比我的更厲害。”
如果不是甯萌在場,明熙絕對會一把狐火燒死他。
甯萌握了握明熙的手以示安慰,又對林木森說:“咖啡也喝了,現在說說吧。”
林木森說:“那就從捕獲獵物開始說起吧。我通常會尋找那些單獨出來的女孩子,性格無所謂,長相無所謂,關鍵是身材好。你也知道,娃娃們最重要的就是身材,至于其他的我都可以幫她解決。當然有的時候我看到的獵物是已經确定好的,有的時候就是随機的了。”
“演唱會的這個呢?”
“那個就是随機喽,所以你阻礙了我的計劃我也不覺得怎麽樣。随機的事情成功了就是運氣,不成功了也無所謂啊。”
“你繼續。”
“我找到獵物的時候就會給她紮一針麻醉藥,弄暈以後就可以任我擺布喽。我通常會給她清理毛發,女孩子的都發都太長了,這個清理起來很麻煩。我開始用剪刀,不過我後來發現推子更好用一些。當然除了頭發還有其他的地方,就包括眼眉我也清理幹淨,我喜歡幹幹淨淨的樣子。”
“然後呢?”
“然後就是給她洗澡,讓他們變得幹幹淨淨的,畢竟一個幹淨的機器娃娃才能讓更多的客人喜歡。接着就是穿衣服,然後就把她們帶走了?”
“所以你完成這一切都是在抓到那個女孩的時候就完成了?”
“對啊。所以我一般喜歡在洗手間完成這些。有的時候在大馬路上遇到了,就隻能把她們帶回車裏了,好在我的車裏總是裝着一大箱子水,可以随時随地滿足給她們洗澡的需要。”
明熙小聲對甯萌說:“抓他回來之後把他的車也開過來檢查了,确實裏面有很多的玻璃紙衣服,也有一個大水箱。”
甯萌說:“這樣就算完成了?”
林木森說:“當然不是了,還有更重要的事呢,就是培訓,教會她們怎麽做一個娃娃。我會告訴她們,她們生來就是供人取樂的,生來就是應該做機器娃娃的。她們應該爲自己成爲一個機器娃娃而感到榮幸和快樂,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會可以做這樣的娃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