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分頭行事。不知火舞姑娘,你帶你哪位酷師兄去追查大蛇蹤迹,我去追查引渡大蛇之人。以後相會地點我會通知你。”李道陵說完飛身跳上太霄劍,瞬間消失在樹林盡頭。
不知火舞和八神庵也迅速趕回長安,不知火舞則回到驚月飛春樓接續打探各界消息,八神庵隐匿在一家小客棧裏。
李道陵回到了城市獵人店鋪一看,門上貼有封條,知道已經出事了,趕緊掉頭想走。
崔索帶着一隊千牛衛将李道陵圍了起來。
“崔都尉,這是什麽情況?”李道陵轉頭笑了笑。
“李道陵李掌櫃,麻煩接一步說話嗎?”崔都尉緊握唐刀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本掌櫃暫時沒空。”李道陵一個騰身往外飛出。
唰,崔索拔出唐刀一個火焰斬破空而來。
李道陵抽出太霄劍劃出一道劍氣,将火焰斬化解,借着火焰斬之力向外斜飛,身影已經遠去。
“謝謝崔都尉相送之恩。”李道陵在空中傳來一句話。
崔索目送着李道陵遠去卻無可奈何,“這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通知千衛府所有人員,務必捉到此人。”
千衛兵領命前去追捕。
八神庵感覺到大蛇的氣息越來越強盛,于是趁着黑夜再次全城搜尋。
正當八神庵走着的時候,兩個身影竄了出來。
“你們是誰?”八神庵問道。
“冰火無常,有一個人想和你見下。”兩人異口同聲
“真是笑話,本人豈有時間跟你們啰嗦。滾開。”八神庵一記鬼燒放出直沖兩人。
巴啦啦,地上飛出一冰柱擋住了鬼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兩人身形突變,一冰一火交叉而來。
“懶得跟你們廢話,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八神庵身形仿似鬼影,躲過了兩人攻擊,使出了超必殺技。
兩人見到八神庵來勢洶洶,運起冰火護體罩。隻見八神庵突然前爪飛出,劃破護罩,淩空抓起火無常,雙手演變出十六式撕抓,一股紫火從八神庵背後的太陽黑影圖案中升起,延伸到手臂來,即将燒向火無常。
冰無常見火無常受制,雙手一揮,空中氣霧凝固成冰尖直插八神庵雙眼。八神庵隻好收回紫火,放開火無常向後斜飛,翻身左手一爪将冰尖擊碎。
呼一聲,一個人影從牆上飛落,月亮光影仿佛給來人抓住,一道閃光沖來,八神庵觸不及防,給擊個正着,一口鮮血噴出。
“月光留影?”八神庵大駭。
“你倒認識這門絕技,不錯。”蒙面女子咯咯笑道,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八神庵面前,空中的流光全灌進八神庵體内。
八神庵在驚駭中緩緩失去知覺。
“你們兩個速把他送到太上老君廟。”蒙面女子厲聲說道。
“是的,主人。”冰火無常用袋子背起八神庵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長安城内。
蒙面女子躍上屋檐,看着長安的美麗之城,鬼魅的狂笑,身影一縱,淹沒在光影中。
魏王府中,李泰也在偷偷準備反擊太子李成乾。
“此次宮中發生之事矛頭直指太子,實屬扳倒太子的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一定要一擊必中,徹底打垮太子。”李泰得意地笑。
“魏王,此事尚有跷蹊,不可妄動。”身穿白鶴衣服的道士說道。
“淩霄子,你身爲玉石門掌門,你怕這個做什麽?”李泰不解地問。
“此事皇上在查,太子也在查,我雖然說不上哪裏有問題,但是總感覺不對勁,似乎有一種勢力在讓我們和太子拼個你死我活,他人卻坐收漁人之利。”淩霄子答道。
“噢,難道是你指的是我的弟弟晉王李治?”李泰問道。
“也不像,晉王生性懦弱,他不會幹這種事,怕是另有其人,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人。”淩霄子渡來渡去。
“那就先觀望事态發展,再做決定。”李泰說道。
李道陵逃出了崔索的追捕,躲在隐秘的地方,自言自語,“真是流年不利,以後要多燒香拜佛。短短兩個月我成了兩回通緝犯,這給師傅知道,肯定被打個半死。”
李道陵拿出易容裝備,将自己化妝成一個算命老頭,提着“賽神仙”之旗沿街竄巷叫喊。
“算命咧,算命咧!兩文錢一次,機會難得。”李道陵在侯尚書府前不遠處擺攤監視着應天府的出入之人。
一仙風道骨術士打扮中年男子走進了應天府,一直到了黃昏時才出來。
李道陵盯着這位男子,殊不知他卻徑直走來。
“難道他識穿了我?不可能啊,我的易容術天下無雙。”
李道陵看中年男子越走越近,心裏發毛。
“賽神仙,給我算一卦。”中年男子說道。
“請問客官需要算什麽?”李道陵故作玄虛。
“測字。”中年男子邊說邊寫,“就李字吧,問前程。”
李道陵哪裏會曉得這算命之術,于是瞎說一通,“上面是木,下面是子。夏天生機勃勃,百樹叢生。尤其是木,葉子繁盛,意味着大好前程。但是李字拆開也可作十八子,除頭去尾,剩下中間八字,意味着八日後你會有一場劫難,如果渡過了,前程似錦。”
中年男子聽完哈哈大笑,“想不到你說得頭頭是道,也蠻中肯的。不如我倒給你算一卦?”
李道陵還在爲自己的胡扯得天衣無縫洋洋得意,被中年男子一說倒愣住了。
“我看你印堂發黑,諸事不順,勸你遠離這長安是非之地,從哪來回哪去。”中年男子說完扔下兩文錢就走了。
“請問你是?”李道陵趕緊問。
“李淳風!”中年男子在哈哈大笑中走去。
“天下第一陰陽師,李淳風?”李道陵仿佛給當頭一棒,敲得滿眼冒金星,滿臉通紅地趕緊收攤走人。
“長安這地方真他娘的什麽人都有。連赫赫有名的陰陽師都在這裏,真是班門弄斧笑死人了。”
李道陵喃喃自道。
“李淳風爲什麽來找侯尚書?難道他和此事也有關聯?”李道陵一直處于羞愧之中,此時方醒悟過來。
于是趕緊向驚月飛春樓走去。
“嘿,一個老頭也來這,有沒有那個能力啊?”老鸨恥笑。
李道陵掏出一錠銀子,“你管我行不行,我想幹行不行?”
老鸨看到明晃晃的銀子,雙眼發亮,馬上來個180°大轉彎,極限漂移,“行行,大爺有錢就行。你想怎麽幹都行。”笑得賊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