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陵笑笑,“我對你可沒興趣。”
老鸨掩嘴淫笑,“客官說話真風趣。”然後扭着肥臀走上樓去找不知火舞。
過來一會,不知火舞站了出來,李道陵對着她擠眉弄眼,不知火舞會心笑笑,點了點頭讓他上來。
老鸨很驚訝地說,“想不到你還好這口,世間的事太難猜測了。這麽好的身材讓一個臨死的老頭爬在上面,不難受嗎?”
“老牛的味道好!”不知火舞咔咔笑起來。
李道陵走上去捏了一把不知火舞臀部,不知火舞嬌叫一聲,老鸨咂咂嘴,又一路蕩笑地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一走進房間李道陵就端正起來。
不知火舞格格笑,“唷,剛才的浪蕩老頭哪去了?還捏了人家一下,彈性足不足?”
李道陵臉唰一下紅了,繼而笑道,“逢場作戲而已。不過話說回頭,真是彈性十足,手感爽。”
不知火舞又笑了起來。
“你最近收到什麽消息嗎?”李道陵問道。
“最近風傳太子和魏王準備死磕,雙方都在角力中。據飲酒作樂中的官員透露,侯尚書站在太子那一派。”不知火舞改了浪蕩樣。
“這事甚是蹊跷,天下第一陰陽師李淳風也出現在應天府,難不成他們想通過大蛇之事扳倒對方?”李道陵想了想說。
“可這樣也不對啊,太子和魏王一直都是敵對,搞出這麽大動靜,皇上豈不是知道,這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除非......”不知火舞說。
“除非什麽?你意思指還有一個暗中躲着的人在掀起這個風浪。”李道陵詫異,“你師兄那邊什麽情況?”
不知火舞搖了搖頭,“我師兄不見好幾天了,我也在納悶這事。”
李道陵沉思了下來,“以你師兄的武功,長安沒幾個敵手,或許他給人暗算了。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我有個法子,太子之前對你垂涎三尺,你去太子府找下太子套下風聲。我在暗中保護你。“李道陵笑嘻嘻地看着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臉露難色,“一不小心我就是羊入虎口,花還沒開就謝了。”
“我打扮成你的随從,情況不妙就跑。”李道陵說道。
不知火舞點點頭。
太子府上。
“太子,有個扶桑姑娘找您!”門衛跑進來彙報。
“扶桑的?是不是穿着紅白相間的女子?快快叫進。”李承乾分開高興。
不知火舞和李道陵走了進來。
李承乾對着不知火舞從上瞄到下,目光停留在雪白的酥胸上。
“太子,你這麽盯着奴家,奴家心慌啊。”不知火舞嗲聲說。
李承乾收回了色相,“不知火舞姑娘前來有何事?”
“日前不知公子是太子,多有得罪,故前來賠罪。”不知火舞說。
“噢,原來如此,怎麽個賠罪法?”李承乾問道。
“要不奴家跳支舞,再陪你喝個酒如何?”不知火舞說。
李承乾巴不得這樣,“好好!”說完轉頭看了一下李道陵,“此人是誰?”
不知火舞趕緊說,“這是奴家的随從,這麽多人在。喝酒跳舞沒意思呐,不如就咋們兩個。”
李承乾于是屏退下人,李道陵也跟着站在門外守候。
屋子裏的不知火舞跳起了扶桑舞,渾身上下散發出的誘人姿勢讓李承乾把持不住,沖上來摟着她。
“太子,不如喝酒可好?”
“行,喝酒助興。”
兩人就不停地喝了起來。
半響功夫,李承乾酩酊大醉。
“太子,奴家在驚月飛春樓聽别人說最近出了一項奇怪的事。”
“什麽事?”
“好像據說什麽蛇妖要在長安興風作浪?”
“不可能的,蛇妖已死,哪裏還有有蛇妖。”
“洛陽咋又風傳說蛇妖捉走了陰妃?”
“信口胡扯,蛇妖豈有那個本事,都是江湖傳言罷。”
“太子,太子,太子......”
呼噜聲大作......
不知火舞走了出來,對着侍衛說,“太子喝醉了,我已經扶他上床睡覺了。”
侍衛進去見到太子呼呼大睡,揮手讓不知火舞走。
不知火舞于是和李道陵走出了太子府。
“打聽到什麽?”李道陵趕緊問。
“我敢肯定太子是引渡蛇妖之人,但是蛇妖出現在洛陽就不是他所爲。”不知火舞邊走邊說。
“何解?”
“第一,他曾經見過蛇妖,那是在你殺死蛇妖之前見的,而且對蛇妖一事感覺好像理所當然,不以爲奇,普通人不會這樣的反應,所以他必是引渡蛇妖之人;第二,他對後來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可見他也正擔心此事會不會引火燒身到自己頭上。”
“那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從我手中救走了大蛇?”
兩人一路說一路走回驚月飛春樓。
李道陵躺在不知火舞的床上冥想,突然跳了起來。
“我知道了,此事和皇上有關。”李道陵說道。
不知火舞感到莫名其妙。
“所有人的行蹤都在皇上監視之下,他就想通過此事查出誰準備在大唐興風作浪,一舉殲滅所有異心之人。皇宮飛雲閣實屬禁地,怎麽可能你師兄可以随便出入,這麽輕易拿到戶籍冊,也就是說是皇上故意放松守衛的。”李道陵說道。
“然後呢?”不知火舞問。
“此時故借洛陽廟會之機,再讓你師兄去殺武才人。我曾打聽到天下第一陰陽師李淳風預言過唐三代後武姓奪位。故皇上想趁機殺了武才人,名正言順。武才人一死,太子和侯尚書作爲反對武才人最激烈的一派就首當其沖,魏王就會露出馬腳要對太子動手。皇上趁此機會就可扳倒兩個皇子,一箭三雕,厲害。”李道陵喝了口水。
“你說得很是在理,但爲何卻抓了陰妃。”不知火舞說道。
“你這一點問得好。所有的算計都在皇上之内,但想不到大蛇逃出來了,然後擄走了大蛇真正所需之人陰妃。反倒武才人沒死,這出乎了皇上的意料之外。也就推翻了所有的結論,大蛇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它自己在獨立行動實施自己的複活計劃。”李道陵接着說。
“太上老君廟?”不知火舞和李道陵異口同聲。
兩人喬裝打扮一番,從窗口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