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餘深光紅着臉,正糾結着怎麽把那些羞恥又肉麻的話打出來再發送出去,就看到他的沙雕助攻們已經很麻溜地接起了他的戲。
她有預感,她的幾醬在被她冷落了一整天之後,終于察覺到自己的不對之處,要開始哄她了!
池小年:“……”你們夫妻倆不接話能死?
池小年:“???”餘深光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好了?
她覺得,她可能真的給他自由過了火了。
池小年:“……”你是真的戲多。
很顯然戲多的還不止他一個。
……
池小年就這麽一臉懵逼地看着這群人群魔亂舞地發了五分鍾的廣告,‘節目’才繼續進行。
她覺得這群人可能是休賽期沒事兒幹,都閑出毛病來了。
然後池小年就看到餘深光發了兩個小表情,一個戒指外加一束鮮花,緊接着整個群裏的戲精們都開始了他們的無實物表演。
五号女嘉賓炸裂再次撥通了群語音,爲他們吹奏了一曲唢呐般的《今天你要嫁給我》作爲求婚的背景音。
一個個演得跟真的似的,池小年差點就要信了。
她嗤笑了一聲,剛想罵‘你們是不是有病’,就看到餘深光還真就發了消息。
……
池小年幾乎要被滿屏的‘答應他’秀瞎了眼,一整天積攢起來的委屈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鼻子一酸,眼眶裏就有溫熱的液體在打轉。
她‘蹭’地一下站起身,趕在情緒失控前逃離了滿是歡聲笑語的客廳,躲進了卧室。
群裏的人仍在起哄,池小年卻沒有心情和他們繼續開玩笑。
六号女嘉賓池小年已退出群聊。
一整群的人都懵了。
而二号男嘉賓餘深光早在池小年退出群聊時,就很沒出息地跟過去哄老婆了。
他平時都叫她年糕,隻有在她耍性子哄她時,才會紅着臉小聲叫她年年。
看到他這麽親昵的稱呼,池小年剛壓下去的淚意瞬間又湧了上來,心想去他媽的懂事,去他媽的堅強。
她就是生氣了怎麽了!
池小年連字都懶得打了,直接就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有些話,還是趁早說清楚的好。
電話陣了兩秒才被接通,傳出了餘深光低沉的一聲:“年年?”
“餘深光,沒有人會在微信上求婚。”池小年深吸了口氣,聲音卻還是止不住地哽咽:“我幻想過很多次求婚,可能是在一望無垠的大草原上,可能是在碧海藍天的沙灘,也可能是在路邊的商場,家對面的公園,你擺了一圈的心形蠟燭,或者是挂了滿樹的彩燈和氣球,說着老套又俗氣的情話,這些我都不在意,我也都可以接受,最起碼我的害羞大男孩在努力給我制造驚喜和浪漫,和我面對面,很鄭重地征求我的意見。”
“而不是在冷落了我一整天之後胡亂拉個群,草草了事。”
“我覺得這對我不夠尊重,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餘深光輕輕‘嗯’了一聲,說了句‘我知道了’就挂斷了電話。
池小年萬萬沒想到她抽抽搭搭地控訴了這麽久,就隻得到他毫無波瀾的一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