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荒唐!”西涼太子笑意盈盈“在下與周兄弟萍水相逢,頗覺有緣。今日咱們切磋過文武,現在咱倆再切磋切磋應變能力和膽量,有何不可?”
周靖軒隻好伸手“那西涼太子先請吧?”
“周兄弟先請!”西涼太子做了個先請的手勢。
兩人推讓間,就有一不知名的異域大将提劍上陣。
不過他還沒有走出三步,就被陣下陡出的竹片逼下陣去。
“西涼陣法果然名不虛傳!“那大将誠心誇贊着。
“西涼太子,你這陣法,在下看着委實不放心,要不你過一趟,讓我看看吧?”
周靖軒可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何況闖不闖這陣,都不是什麽大事。用得着搭上一條小命,陪着人家玩嗎?
西涼太子可不怕被人模仿,闖此陣要講究技巧與力道,豈是看看就能學會的?
他飛身上陣,如天女繞花般,輕盈就從陣這邊飄到陣那邊,惹來一片叫好聲音。
周靖軒望向雲皓羽,雲皓羽飛身上陣。他也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在陣上互相幫助扶持,兩注香之後,毫發無傷闖過陣去,隻是衣服被擦破了幾個地方而已。
衆人以爲很容易,紛紛上陣,最後大多沒有堅持到頭。能堅持過去的那人也是前人毀陣的結果,弄得也是傷橫累累,成一血人。
等他一闖過去,這陣就全毀了。
皇帝看着揪心,倒不是擔心賓客受傷,而是在他大壽慶典這麽美好的日子裏,竟然見了血。
不過他還是厚賞了周靖軒和雲皓羽,賜封他們爲大秦第一勇士!
周靖軒毫不在意,倒是西涼太子郁悶至極想當初他能輕松闖過這陣法,可是用了三天時間的。想不到在大秦,人家隻要一注香的時間,就輕松過去了!
太子過來拍拍周靖軒的肩,恭喜他成爲大秦勇士。
周靖軒裝出感激的樣子,心裏卻道這大秦勇士又不能當飯吃,要來何用?還不如賜他金銀珠寶來得實在!
太子本就體弱,來這玄關圍場已經半天了,身體明顯有些吃不消。
跟周靖軒和雲皓羽寒暄幾句後,他就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賞賜完,皇帝宣布回宮。
四皇子過來邀請周靖軒到宮裏一聚,被周靖軒回絕了。
他拿着皇帝賞賜的那塊大秦勇士金牌,與一百兩銀子,并一柄玉如意來到陸宅。
讓陸小寶把那塊金牌挂在鋪子顯眼處“以後誰要敢在咱們鋪子撒野,就把這金牌指給他看,好叫他知道這陸家鋪子裏,可是有皇上欽封的大秦勇士的!”
“好!“陸小寶也歡喜異常“靖軒,你真能幹!居然連皇家盛宴都能去!”
“這有什麽,隻要我想,皇上的金銮殿上都去得的。“周靖軒有些飄飄然起來。
陸小寶卻是真心崇拜“靖軒,我相信你!”
兩人正望着那勇士金牌感歎着,就見石仲竹過來了。
他今天穿着一身魚白長袍,愈發襯托出他俊朗秀美的容顔來。隻是他今天面色不怎麽好,眼睛也有些紅腫。
對此,石仲竹解釋說是跟着師父出差,熬夜趕路造成的。
陸小寶獻寶似的拉着他,看周靖軒赢來的勇士金牌。
石仲竹聞言卻變了臉色,沖着周靖軒責備起來“你好端端的去逞什麽匹夫之勇?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你讓夫人怎麽辦?”
周靖軒不明白石仲竹今天爲什麽發火,隻好陪笑道“我下次再也不參加這樣的活動了。“
“還有這個,“石仲竹一把扯下那象征勇士身份的金牌,塞到周靖軒手裏“你應該收起來,以後不準炫耀于人前!人心都是些愛嫉妒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有這個東西,隻怕三天兩頭的找你麻煩!”
總感覺今天的石仲竹怪怪的,是自己哪天得罪他了?
周靖軒一邊小心應對着,一邊思考自己到底是哪天得罪過他的。
也許覺察到了自己異樣,石仲竹不好意思笑了笑,随即攬過他們的肩道“靖軒、小寶,走!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喝酒去!”
到得酒館,幾杯酒下肚,石仲竹話又多了起來。
他絮絮叨叨地一會兒讓周靖軒以後要收心養性,一會兒又讓陸小寶要好好待周靖軒。
周靖軒隻當他師父給他氣受,所以心情不好。也沒在意,更不敢惹他生氣,就由着他一個人在那裏廢話連篇的。
幾人在小酒館裏喝得酩酊大醉的,最後全都扒在桌子上,昏昏噩噩睡了過去。
等周靖軒和陸小寶從睡夢中醒來,卻發現石仲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他們也不在意,摸着漆黑的夜色,回了陸小寶家裏。
第二天上午,就有人帶着幾個人來找林煦要說法。
原來夏燦光府上曾在武館裏,找了兩個人回去當護院,誰知才幹了大半個月就卷款潛逃了。
夏府的家丁就找到了這裏,責問這家武館是怎麽教出來的弟子?還叫嚣着讓武館賠償他們的損失。
林煦義正言辭地說他們不會教出這樣的弟子的,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他們願意幫着找人,至于賠償,等找到人以後再做定奪!
等夏府人走後,林煦歎起氣來“我們武館收徒和弟子出師,都是經過層層考核的,不合格的甯願勸退也不會介紹給雇主,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隐情?”
叢乾也急得不得了,忙上前請命:“弟子願意去尋找他們。”
周靖軒見這裏的武師都是閱曆豐富者,自己在這裏不尴不尬的,逐請求與叢乾一起去找人。
林煦答應了下來。
爲避免夜長夢多,一吃過午飯,兩人就動了身。
臨走的時候,叢乾去跟林絲言道别,可是林絲言的一顆心早已飛走了,她對叢乾愛理不理的。
倒是林絲月叮囑他們一定要小心,要量力而爲。
周靖軒和叢乾騎着快馬一出城門,就拿着張三李四的畫像,到處向人打聽着有誰見過他們。
兩人沿着他二人的老家的方向,一路走着。
這天行至姚都境界,周靖軒和叢乾照例先到署衙去打聽。
從署衙裏出來後,就已經到了傍晚。
他二人見一濃眉劍眼男子,正在路邊與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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