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燦光手裏正把玩着一把金玉短劍,見自己人吃了虧,他拿劍怒指向林煦“哼!你…你們要麽賠錢,要麽……就報官封了武館!”
周靖軒知道夏家有後台,一旦鬧到衙門,武館裏的人根本讨不到什麽便宜。
林煦也知道其中厲害,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說你們丢了多少财物,在下願意賠錢,不過隻能賠一半。”
夏燦光沒想到林煦這次這麽好說話,又見周靖軒在這裏也沒做聲,那膽量就大了起來
“哼!你們光賠錢還不行,還得交出那兩個小偷,由在下處置!”
夏燦光話音剛落,林煦就接口答道“閣下所謂的損失在下可以認,但人不能交出來!”
“不行!”夏燦光神情兇神惡煞起來“不交人可以,你們得關了這武館……!”
“咚……!”
卻是周靖軒一拳揍在了夏燦光身上。
“靖軒!不許這麽性急!”林煦慌忙來攔周勝軒。
卻見夏燦光已經四腳朝天,倒在了地上。
周靖軒指着他吼到“姓夏的,你别欺人太甚!”
夏燦光沒想到過了這麽幾年,依然在靠看人臉色生活的周靖軒,居然還沒學會收斂自己的性子,還來招惹自己!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躲在幾個家丁後面,沖着林煦嚷“姓林的,你聽着!你要是不趕走周靖軒,我一定饒不了你!”
周靖軒推開林煦,怒目圓睜向夏燦光“怎麽?你還想打架?”
“周靖軒!你等着,本公子現在就去報官,說你夥同他人盜竊我家的财物!”
壯着膽子發完狠後,夏燦光随即就落荒而逃。
沒等夏燦光去府衙,倒是周靖軒代替張三李四先報了官。
那邢同珅見有人告狀,就将原告、被告,分開來審。
先審原告,待原告說明緣由,便說對方是誣陷,就要發簽打人。
原告慌忙跪地求饒,并大喊冤枉。
邢同珅一招手,命人把原告帶到了後堂。
然後來審被告,他一見到夏燦光,就重重一拍驚堂木,直接來抓着簽吩咐先打一頓再讓他招供。
就在那簽子快要扔下時,邢同珅又把它放回了簽筒“還是看他認罪的态度,再決定打不打吧?”
剛才邢同珅那陣勢,着實把夏燦光吓了一跳,他深吸一口氣,暗暗穩定好情緒後,就照着以前的話說了起來。
可他才說了幾句,就見邢同珅怒吼着丢下一支簽來“撒謊,打!”
“威武!”兩邊衙役助着威,并把夏燦光按在了地上。
這是邢同珅一貫的伎倆,卻把夏燦光吓得不清。
他見堂上隻有自己一人,而那邢同珅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恐懼至極,又害怕挨打,隻好招了出來。
原來是夏燦光與人打賭,挪用了一大筆銀子,去打賞翠花樓頭牌。
後來夏老爺子問起他不好交代,隻好誣陷了張三李四。
可是夏老爺子執意要追回錢财,夏燦光隻好對武館步步緊逼。
後來他發現周靖軒在這裏,就想借此整垮武館,好讓人怪罪與周靖軒。
他想着這邢同珅以暴吏揚名京城,本以爲那兩人扛不住闆子,定會屈打成招。可是到頭來,自己還是栽在了邢同珅手裏。
邢同珅經過一番查證,果然證實了夏燦光所言。
他知道夏老爺子一向維護自己兒子,隻好判說是夏燦光用人不當,緻使他們監守自盜并栽贓嫁禍,拿了夏燦光府幾個下人,打入了大牢。
他過後又修書一封說明緣由,讓夏老爺子管好自己的兒子。
誰知幾天後,夏老爺子讓人送來一封書信,讓邢同珅做好他本職工作就行了!
這封書信可把邢同珅鼻子都氣歪了想那胡侍郎的兒子胡作非爲,鬧得滿城風雨,還得了個拐賣兒童未成!他老爹這次終于發狠打了頓闆子,随即扔到了祠堂裏抄家規。聽說不關足半年,不打算放人的。
同樣是溺子禍人,作爲父親,這兩人的最後的選擇,不是一般的大啊!
邢同珅搖頭歎息不已,此是後話。
卻說等周靖軒一行從衙門回來後,就見段珊珊和她師兄秦無雪找了過來。
一見到林煦,段珊珊就扯高氣揚地吩咐“本姑娘要在武館裏找兩個武師,給本姑娘當護衛!”
見來者毫無規矩,林煦委婉地拒絕了她“老夫這武館裏培養出來的弟子武功都一般,不适合當護衛,隻能當個護院而已。
姑娘要找護衛的話,還請移駕别處去看看。”
段珊珊皺皺鼻梁,直接指着走過來的周靖軒和叢乾“你這裏本姑娘誰都不要,就要他倆當本姑娘的護衛!”
“切!”周靖軒氣得怒目圓睜,段珊珊兄妹倆卻像沒有看到一樣。
林煦忍着怨氣道歉“對不起二位,這兩人乃是老夫武館的頂梁柱,實在是不能讓他們離開武館的。”
“不能離開?”
“是的。”
見林煦斬釘截鐵,段珊珊隻好退了一步
“那要是他們不離開武館,還可不可以做本姑娘的護衛?”
林煦看向段珊珊,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嗯?”段珊珊尋思了一會兒,随即指着叢乾興奮嚷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就招他爲婿好了!”
一旁的秦無雪急忙小聲阻止“師妹,别胡說!”
段珊珊轉頭望向秦無雪“爹爹不是說,要在京城替我尋一門夫婿嗎?那我回頭跟爹爹說,就選他好了!”
看着小師妹撅着一張櫻桃小嘴,一幅氣鼓鼓的樣子,秦無雪啞然。
周靖軒終于忍不住了,沖着段珊珊嚷起來:“喂!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臉啊?”
秦無雪“嚯”地抽出劍來。
“師兄!你幹什麽?”段珊珊瞪了師兄一眼,随即面向林煦“林館頭放心,我如若跟他成親,他就不用離開武館了。”
林煦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孩的臉皮,怎麽那麽厚?
叢乾心裏此時也是更加的反感此人,爲了打消她的妄想,他擁過一旁離他最近的林絲言“在下心裏已經有心上人了,已經裝不下别人了,請段姑娘另擇佳婿。“
段珊珊還沒有開口,林絲言就厭惡地推開他:“你找的這個理由太幼稚了,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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