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奇珍閣裏珍寶無數,周靖軒拿着母親給的皇宮地形圖,研究了半天,這才溜出了汐苑的大門。
母親畫的地形圖真差勁,周靖軒七拐八繞的,才找到了奇珍閣。
雖然外面有重兵把守,但是也沒難倒周靖軒。
此時正是中午,守門的護衛都昏昏沉沉的,壓根就沒發現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奇珍閣裏面。
周靖軒溜進去,剛欣賞了小半個時辰,就見一道人影一閃。
他以爲是太監發現了他,連忙蹿過去,一個鷹爪手想拿住對方
沒想到對方一個狡兔三窟,輕易就化解了周靖軒的招數。
周靖軒這才發覺,這個太監膚如凝脂,面容清秀,好似是一女子所扮。
他們才打鬥了幾招,就聽外面有人說到:“不好!裏面好像有賊!”
那個太監裝扮的對手一聽,就說到:“有本事咱先擺平了那些太監,再接着打!”
“原來你也是偷着跑進來的?“周靖軒這才發覺,自己鬧了一場烏龍。
假太監一翻白眼:“廢話!光明正大地進來,用得着躲躲藏藏嗎?”
兩人随即找起退路來,東摸西碰間,竟然無意中觸動了機關,兩人就這樣進入到了密室裏。
當密室的門合上時,太監也發現刺客已經闖入密室,可是他們不敢貿然進入。
因爲進入密室,得請示大總管,由大總管親自派人過來才行。
密室裏的空間很大,兩人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出路,索性都坐了下來。
周靖軒這才發現:這個太監裝扮的人,看起來竟然有幾分熟悉,就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那個假太監見對方正盯着自己看,沒好氣的回到:“看什麽看?”
周靖軒忙把頭移過來,剛想回兩句,就聽那假太監繼續埋怨着:“要不是你一見面,就不問青紅皂白的動手,我今天又怎麽會困在這裏?”
“對不起,在下周靖軒向閣下陪罪了!”周靖軒也覺得剛才太莽撞了,眼下也不知前方是吉是兇,還連累了人家。
“小女子趙欣悅,眼下看來咱倆就是生死之交了!”
見對方道歉态度誠懇,趙欣悅也就不再與他計較,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周靖軒喃喃念叨着:“趙欣悅,欣悅?很美的名字。”
“那當然!我的名字是我爹娘給我取的。”提到父母,趙欣悅暫時忘記了眼前的困境,無比自豪起來。
周靖軒笑笑:“我的名字是我娘取的。”
說完這話,兩人也懶怠再找别的話題,都沉默了起來。
不久,他們就聽到了淩亂的腳步聲,然後通往密室的門,緩緩開啓。
幾名大内高手,帶着利劍和弓箭,小心謹慎的蹲在了密室門口。
就有一個大内侍衛,在密室門口喊話:“裏面的人聽着!如果你們不出來投降!在下就會讓人放出箭羽,你們将會被亂箭射死,然後株連九族。”
周靖軒躲在暗處,心裏倒想:誅吧!誅吧!你要誅不死我九族,就不是人養的!
那個喊話的侍衛,見無人理會,隻好給出了時限。
等他數到十時,便示意别的侍衛往裏沖。
周靖軒扯下身上的衣襟,做了兩個面罩。剛蒙好面,已經擁進來的侍衛們,就發現了他們。
他随即抽出随身攜帶的木劍,就跟對方打了起來。
原來,趙清湘害怕被人識破周靖軒習武的身份,又想在宮中,不會有刺客去爲難一個傻子。
是以,專爲周靖軒準備了一把木劍,代替他的扇子,讓他拿着防身。
現在雖有趙欣悅在旁,用一柄短劍幫扶着周靖軒,可無奈憑兩人之力,哪戰得了這麽些大内高手。
隻幾個回合,兩人就已經招架不住了。
趁着滿室珠寶瓷器,紛紛倒落的空隙,周靖軒瞅準一個時機,拉着趙欣悅跑出了密室。
外面的空間大,但是人也挺多。
見衆人圍了過來,趙欣悅突然把手一揚,一股迷香随即充斥在空氣間。
離他們最近的那群人,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紛紛倒在了地上。
見迷倒了一大片人,趙欣悅拉着周靖軒就跑。
好在岔路多,弓箭手沒發揮到什麽作用。
周靖軒和趙欣悅沒跑出多遠,就有追兵追了上來。
眼見擺脫不了追兵,周靖軒從懷裏掏出一方盒子,塞到了趙欣悅手裏,随即提醒她快向那邊逃。
他說完随即往另一條路上跑去,并弄出動靜來,好借此引開追趙欣悅的追兵。
眼見追的人越來越多,前面已經被刀劍圍了過來,周靖軒這才停了下來。
他掏出自己的令牌舉起來,原地轉了一圈,嘻嘻笑着:“我是皇子,我有令牌!“
衆人見周靖軒的這個呆傻樣子,突然明白過來:這一定是皇帝新封的兩個皇子之一。
領頭的侍衛名單瀚辰,見狀,隻好命人壓着周靖軒,去見慶隆帝。
慶隆帝聽聞汐苑裏的傻皇子,帶人闖了奇珍閣,不禁萬分好奇,忙忙地出來看稀奇。
周靖軒見慶隆帝出來了,便指着單瀚辰嚷起來:“你搶了我的令牌!快把它還給我!“
押解他的兩個侍衛一見皇上來了,連忙把周靖軒按在地上,跪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去奇珍閣裏做什麽?“
聽到慶隆帝發問,周靖軒沒有做聲,隻是小心地想推開,架在脖子上的兩把刀。誰知刀沒有推開,反而因用力傷到了皮肉。
他就在那裏,大喊大叫了起來:“疼、疼、疼!呀,我就要死了!“
聞訊趕來的太子見此,冷着臉斥到:“一個智障皇子,你們這麽多人,還怕他跑了不成?“
架在周靖軒脖子上的兩把刀,這才拿開。
見衆人都在跟太子行禮問安,周靖軒起身,就去拉跪着的單瀚辰:“你快把令牌還我,快還我!“
太子從大總管蘇公公手裏拿過令牌,遞到周靖軒手裏,這才解了單瀚辰的尴尬。
周靖軒拿過令牌,慌忙攥在手裏:“嘻嘻!這個東西好,哪兒都能去!“
單瀚辰急忙禀到:“皇上、太子殿下,你們千萬别被這位皇子的外表迷惑了!他剛才拿了一把木劍,可是打傷了卑職十幾個弟兄的!“
太子定定瞅了周靖軒片刻,突然喝到:“周靖軒!“
周靖軒望着他,用手背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鼻涕,随即咧嘴一笑:“你好厲害呀!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他說着就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