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蘭則跟随大家,一起在女賓席上落了座。
在飯桌上,大家一個勁兒地起哄,果然要跟周靖軒不醉不休。
周靖軒大言不慚地推道:“對不住了,各位,在下酒量不行,所以隻好辜負各位的美意了。”
“這酒量不是練出來的嗎?”
“周兄弟連逍遙門的幾大魔頭,都輕松地收拾了,還怕這小小的一杯瓊池玉醬?”
“…………”
大家七嘴八舌地嬉笑着,周靖軒隻覺得北連牧的聲音更刺耳:
“看着周兄弟堂堂七尺男兒,居然不會喝酒,真是可惜了……。”
北連牧搖搖頭,狹長的眸子裏,滿身惋惜。
如果不是爲了顧全大局,周靖軒真想拿碗砸過去。不過,看在這半桌子的老者面前,這口氣他硬是強忍了下來。
隻是端着碗,敬了幾個老者,和大家同喝了一碗酒後,就放下了碗,誰勸也不聽。
他沒過足酒瘾,吃飽之後又悶坐了一會兒,酒蟲就在他肚子裏亂竄。
他隻好借口不舒服,先行離開了飯桌。
一離開飯桌,他就回到了房間裏,卻不見了趙欣悅,頓時急得不得了。
倒有下人們看到趙欣悅,跟着一個叫三九的人出去了。
趙欣悅答應過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出去的,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周靖軒心急如焚,他給管家留下一句話後,就急急忙忙出了門。
一出門,他就喚過黑魅,讓他幫忙找人,又去就近的雲軒閣據點,讓他們幫忙找人。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無月又無星的夜晚,黑幕籠罩下的大地,如同一個張開大口的怪物,好似随時都能把人一口吞噬。
而燥熱的空氣,使人倍感壓抑。
三更時,雲軒閣終于傳來了消息,說他們在綠水湖邊的一處宅子外,發現一夥疑是逍遙門的人。
原來傍晚時,北連牧身邊的三九,來找趙欣悅,說周靖軒喝醉了酒,耍酒瘋跑出了莊子裏。
趙欣悅有些半信半疑,可是三九信誓旦旦。
趙欣悅隻好跟他一起出了莊子大門。
一出莊子大門,趙欣悅就看到一個背影,很像周靖軒,悲哀哭嚎着往那邊去了。
趙欣悅連忙追了過去,誰知就落入了一張大網裏,被人捆了起來。
她用盡力氣想震斷大網,誰知這張大網乃是用特制的材料織成,她根本就弄不開。
從旁邊走過來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爲首的竟然是秦無雪。
秦無雪望着趙欣悅,恨恨道:“這次看你往哪裏跑?”
他接着吩咐下去:“帶回去,先給小爺享用了,再血祭與師父墳前。”
“秦無雪,你敢亂來,周靖軒不會饒過你的。”趙欣悅悲憤地賭咒着。
秦無雪冷哼一聲,随即上前敲暈了她。
将趙欣悅帶到他綠水湖的别院裏後,秦無雪吩咐了下人幾句,随即就命擺飯。
吃完晚飯,洗了個澡後,他這才迫不及待地剝開了趙欣悅的衣服。
正要脫自己衣服時,就聽到有人來訪。
秦無雪隻好出去應對。
好不容易敷衍走那人後,誰知又有人到訪。
這次是雲軒閣的人,居然是找人的。
那兩人不相信自己找錯了人似的,拉着秦無雪東拉西扯的,就是不相信他的身份。
直到秦無雪徹底發怒,抽出劍來,這兩人才起身道歉并告辭離去。
等秦無雪回到自己房間裏後,就見一個人鬼鬼祟祟正在床邊上,想去摸趙欣悅。
秦無雪一怒,砍斷了他的手。鮮血頓時在被單上蔓延開來。
那人忍着痛,撿起掉在趙欣悅身上的斷臂,灰溜溜地離開了此地。
秦無雪脫光衣服後,點了趙欣悅穴道,把她叫醒後,随即就親了過來。
趙欣悅又羞又愧,她強行沖開穴道,随即抓住了馬上就要到自己腿間,秦無雪那硬邦邦的東西,拼盡全力一捏。
秦無雪疼得從趙欣悅身上跳了下來。
再忍着疼,低頭一看,那子孫根血肉模糊,看來已經是廢了。
秦無雪惱怒地抽出劍來,直刺向趙欣悅。
眼看馬上就要刺中趙欣悅,關鍵時刻,周靖軒趕來,攔住了秦無雪。
秦無雪見周靖軒來了,吓得捂着某處,逃了出去。
一見床上一絲不挂的趙欣悅,周靖軒無心追趕秦無雪,隻是把她直接用被單一卷,随即拿起她的衣服,抱起她就走。
此時的趙欣悅,因爲強行使用真氣,早已暈了過去。
周靖軒剛出房門,就聽到外面喊聲震天。
卻是上官飛和黑魅帶着人,殺了過來。
周靖軒不想遇到他們,直接從屋脊上離開了這裏。
回到馬車上後,趙欣悅才清醒過來,看着被單上的血迹,她不禁放聲大哭起來:“靖軒,我配不上你了,你走吧!”
周靖軒心疼地把她摟在懷裏,安慰她:“欣兒,我隻要你的人和你的心,其他的我不會在乎的,真的!”
趙欣悅一把推開他,坐在角落裏瑟瑟發抖:“你不在乎,可我在乎!
我好不容易才保住的清白,本想留到成親那晚的。如今沒有了,我還有什麽臉面見你?”
“這不是你的錯,真的!”周靖軒不管不顧地摟住了她:
“要是你真的在乎,不如我弄瞎我的眼睛,這樣我們就誰也不嫌棄誰了。”
“不要!”趙欣悅搖搖頭,終于鼓起勇氣抱住了周靖軒。
“你疼不疼?”周靖軒把頭埋在趙欣悅發間,輕輕地問了一聲。
“嗯!”趙欣悅點頭:“渾身都痛!”
周靖軒爲她穿好了衣服,叮囑她:“等會兒回去後,你一定要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知道嗎?”
“嗯。”趙欣悅情緒異常低落。
周靖軒擔心她發生什麽意外,一直守護在她旁邊。
回去後,趙欣悅用水沖洗了幾遍,直到周靖軒勸說得口幹舌燥的,她這才沉沉睡去。
而北連牧他們,也消滅了清水河邊全部的逍遙門人。
秦無雪因爲子孫根被廢,戰鬥力下降,被北連牧洩恨般地砍死了。
他們也找到了帶趙欣悅出去的三九,不過北連牧找到他時,他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至于三九爲什麽要背叛自己,也成了北連牧心裏的一個死結。
等北連牧他們回到莊子裏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後半夜。
北連牧心裏有愧,逐拉着上官飛,說要去給周靖軒賠禮道歉,順便看看趙欣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