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現在鐵無心是什麽境界?”陳寒羽還是比較好奇的,他不知道鐵無心這個人,隻是聽說過,但是他看到劉朝偉一臉崇拜的樣子不難得出結論。
“快九重了吧,九重九那就是地仙的存在,就算不是真的仙那也是半仙了!”劉朝偉滿臉羨慕的說道。
陳寒羽掂量了一下,本以爲自己的實力還算不錯,誰知道這個鐵無心已經到了駭人的地步,九重九那是什麽概念,隻是他不出手,出手的話還不是像弄死螞蟻一樣弄死自己。
“不談這個了,今天是好事,是登雲觀重新修繕完畢,今天的酒你們躲不開啊!”劉朝偉笑着說道。
“哎,我這個師弟啊現在是掌門了還是一副玩心極重的樣子,整天喝酒,他要是聽我的勸早就六重境界了!”莫清波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不是自己說了對方就會聽勸的,實際上自己說了太多也沒有什麽用。
到了吃飯的時候陳寒羽看到了很多的修煉者,這些人都是登雲觀以前修好道門的弟子,現在他們都是一樣的處境,他發現這裏面并不缺高手,甚至有些人的氣息讓自己感到後怕。
原來道盟沒有一口氣吃掉他們是有原因的,陳寒羽發現這些高手的比占并不少,甚至活下來的大多數都是各門派的高手。
他們吃的也很随意,但是喝起酒來卻跟沒事人一樣,一口接着一口的灌。
這讓陳寒羽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好好修習的念頭,雖然現在的工作很忙,但是他還是要擠出時間來修行,要不然自己壓根就護不住身邊的人。
“莫少,跟朝偉打聲招呼,我先回去了!”陳寒羽拍了拍莫清波的肩膀。
後者沒有喝酒,點了點頭繼續作陪其他的客人。
陳寒羽經過洗手間的時候一道人影竄了出來,并沒有任何的動靜,陳寒羽裝作沒有發覺繼續向前走着。
直到上了車,他一把鎖住了四面的車門,裏面的人才瞬間慌了神。
“你早就知道我跟着你了?”
“不
然呢,你跟了我一路,現在在我車裏了,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嘛?”陳寒羽不以爲然的說道,他通過後視鏡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來人的長相。
這是一個長相還算清秀的青年,隻不過穿的比較随意,倒有些不倫不類的樣子。
“都說陳寒羽是一個人精,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年輕弟子一副邪魅的樣子笑着說道。
“那麽閣下是?”陳寒羽清楚來人對自己很了解,所以也不遮掩,直接問了對方的名号。
年輕弟子撇了撇嘴說道,“我叫貪狼,你可以喊我小狼.”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因爲我将是你不可多得的幫手,請記住我的名字!”
“嗯?”陳寒羽沒有反應的過來,車門已經被打開,他看到貪狼的身形已經消失在停車場的盡頭。
而一句話從車廂裏響了起來,“有人要對你不理,提防徐辰玉!”
徐辰玉陳寒羽并不陌生,因爲福淩的解圍他才一直不敢找自己麻煩,自己還特地讓王自成注意他的動向,現在看來這家夥是忍不住想對自己動手了。
“徐辰玉,是好久沒見到你了!”陳寒羽搖了搖頭驅車離開了停車場。
可就在自己剛剛開出門庭的時候,一輛保時捷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我們公子請陳先生來府上一叙,還請陳先生給這個面子!”
車窗被搖下,一個帶着黑色墨鏡的壯漢朝着陳寒羽說道。
“你家公子,哪位!”陳寒羽并不清楚是什麽事情,他不耐煩的問道。
“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壯漢冷笑了一聲說道。
陳寒羽更加覺得這夥人古怪,自然不會輕易答應,他反問了一句,“我若是不去呢?”
“不去的話,我們公子回很傷心,那麽陳先生的手下可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壯漢話不多說直接拉起了窗戶,然後發動跑車疾馳而去。
陳寒羽沒有辦法隻能全速前進跟上保時捷的腳步。
車
速很快便開出了雲帆市的市區,去的地方是通往避暑山莊的,這裏平常人迹罕至,基本上逢年過節才有人來這裏泡溫泉度假,所以旅遊業并不是很發達。
“陳先生,到了,我們公子在裏面等你!”壯漢說着将手牌扔給了陳寒羽,他告訴陳寒羽進去刷手牌會有人接應他。
“我告訴你,如果我的兄弟出了什麽事情我一定拉着你們這幫家夥陪葬!”陳寒羽說完松開了自己的手。
剛剛的一抓已經将壯漢的半個身子提了起來,很顯然,他們并不是自己的對手。
進入了溫泉公館,陳寒羽看到了一個妙齡小姐朝着自己招了招手。
“陳先生,這邊請!”
繞過了長長的走廊,陳寒羽到了山莊的花園,在這裏有一處樓梯可以直通二樓。
“這邊來,陳先生!”妙齡女子的聲音很柔,無論怎麽看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胚子。
陳寒羽跟着上了二樓,他脫下自己的鞋子走進了包間。
“請稍等陳先生,公子馬上來!”妙齡女子說着半跪離開了包間。
陳寒羽打量着包間的陳設,這裏是日式風格的榻榻米,而且裝飾也都是日式的簡約風,他搞不懂的是爲什麽避暑山莊要用日本文化,這好像有些讓自己難以接受。
看到正堂裏的木桌陳寒羽提起了興趣,上面是一個很厚實的實木劍夾,在劍夾之上是一柄一米多的長劍。
“這麽厚實的劍,看上去不錯!”陳寒羽試着拔出了手裏的劍,暗色的花紋跟精煉的鋼口告訴自己這無疑是一柄好劍。
“沒想到陳先生還這麽喜歡劍,如果愛不釋手的話這劍就送給陳先生了!”
陳寒羽聽到聲音轉身看了看,原來主家早就不知不覺的坐在了榻榻米上。
“哦,哈哈!”陳寒羽笑了笑将劍放在了原位,然後走到榻榻米前坐了下來。
兩人足足對視了五分鍾,那位其他人口中的公子才緩緩開了口,“陳先生可知我請你來是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