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隻知道你綁架了我的人!”陳寒羽話音一轉,“所以還是早些放人比較好!”
公子哈哈一笑,他指了指整個房間反問陳寒羽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嘛,你這種口氣是準備跟我商量的意思嘛,還是你覺得你有話語權?”
“那公子的意思是不肯放人咯?”陳寒羽冷笑着說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希望陳先生你要分清楚現在的狀況,識時務者爲俊傑!”公子不忘提醒了陳寒羽一聲。
下一秒房門被猛地拉開,一個熟悉的面孔從外面鑽了進來,陳寒羽看到來人竟然是徐辰玉。
徐辰玉顯然猜到了陳寒羽的表情,他一進門的時候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來熟人還不少!”陳寒羽瞥了徐辰玉一眼,後者倒是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陳董事長,不好意思,我手下的人有些不知所謂,一不小心把你的兄弟打殘了,他現在就在樓下,你要不要看看?”徐辰玉嬉笑着說道,他急切的想從陳寒羽的面部捕捉自己想要的表情,可是什麽表情都沒有,陳寒羽淡定的就像是一潭死水。
“啪啪啪!”徐辰玉猛地鼓起了掌,他笑着說道,“陳董事長果然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出了事情還能這麽淡定,這麽多人你數第一個!”
徐辰玉說着對陳寒羽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他聲音一沉說道,“把人給我帶上來,讓陳董事好好的跟他的兄弟相見!”
人很快被帶了上來,不是别人,而是陳寒羽的雙面間諜毛小凱。
“小凱,你怎麽了,怎麽傷的這麽重!”盡管是雙面間諜,陳寒羽還是要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因爲這幫人并不知道毛小凱實際上對于自己一點用都沒有,隻是麻痹葉鴻天的一顆棋子而已。
毛小凱跪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着,他讓陳寒羽幫助自己解脫,他不想在這麽混下去了,他擔心自己會死在這裏。
“聽到了沒有,你的兄弟會因爲你死!”徐辰玉聲音一沉,抓起門栓用力向下一甩,這一下不亞于一根實心的木棍夯在手臂上,登時毛小凱的關節軟塌塌的垂了下來,他的左臂瞬間被打斷。
“住手,有什麽事情你們沖我來,放開他!”陳寒羽猛地站起身,他一把抓住了徐辰玉手裏的門栓,厲聲喝道。
徐辰玉笑着松開了手,他慢悠悠的走到塌塌米前坐了下來。
“既然陳董事長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我們的要求很簡單,一千萬,他可以随時帶走!”
徐辰玉開口就是一千萬,他之所以敢這麽漫天要價是因爲葉鴻天告訴自己毛小凱在羽岚藥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是至關重要的。
爲了生怕徐辰玉不相信他特地告訴了徐辰玉自己爲什麽能夠做出跟羽岚集團第三類目藥一樣的衍生品。
這些都是證明毛小凱價值的最好東西。
“一千萬,徐少爺,你憑什麽認定我會掏這個錢?”陳寒羽感到徐辰玉有些搞笑,但是他沒有說破。
“因爲這個人是你們羽岚藥業的技術顧問,毛小凱知道你所有的配方跟藥品流程,一千萬我認爲買走一個技術核心并不貴,反而很劃算!”徐辰玉指了指毛小凱說道。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笑着應和道,“徐少爺說的沒錯,毛小凱的确是我們公司的大功臣,你綁架他無非是想讓我給你錢,可是我沒有一千萬,換句話說,如果每個人都讓我給一千萬,我有多少錢夠你綁架的?”
徐辰玉沒想到陳寒羽這麽冷酷無情,自己的手下都不願意選擇妥協,這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當下他示意自己的手下将毛小凱的另一隻胳膊給廢了個幹幹淨淨,整個房間裏都是毛小凱殺豬般的哀嚎聲。
這件事做完之後徐辰玉朝着身後的手下擺了擺手說道,“把人給我擡出去,少在這裏晦氣!”
他說完之
後再次笑着看向陳寒羽說道,“寒羽兄,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怎麽樣才能妥協?”
“這個問題很簡單,你死了我就可以妥協了!”陳寒羽失聲的笑了起來。
徐辰玉瞥了一眼公子然後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淩風,你還愣着幹什麽!”
那個被稱爲淩風的就是徐辰玉口中的公子,他将劍夾上面的劍取了下來,朝着陳寒羽的脖子劃了過去。
起初陳寒羽隻是覺得這劍是裝飾品,所以注意到了劍,卻沒有注意到劍的主人實際上是一個用劍大師。
“五百萬不夠,還需要加些!”淩風笑着将手裏的劍上下翻轉着,不得不說他的的确确是一個玩劍高手。
“六百萬,你不幹我找别人了!”徐辰玉氣急敗壞的踹了一腳凳子,他最不能接受的是淩風的坐地起價,誰讓他是目前暗殺榜裏排名極高的專業殺手呢。
拿到了劍的淩風身體輕飄飄的浮了起來,他整個人不斷的在空中找尋着機會,然後一劍刺向陳寒羽。
陳寒羽這才注意到淩風并不是有神力,而是他踩着一根透明的絲線,在自己的身體周圍早被他布滿了絲線,很顯然這些絲線就是他剛剛騰空的時候做到的。
“看樣子這裏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等我主動送上門啊!”陳寒羽彎下腰躲過了這一劍,但是透明的絲線距離自己的眉頭已經不到半公分的距離。
情況很嚴峻,陳寒羽眼看着淩風的劍再次朝着自己斬了過來,他用力一蹬地闆,整個人迅速騰空。
他的身體在空中不可思議的化成了一個圓,接着用力砸在了地闆上,一瞬間絲線承受不了淩風的體重全部崩裂了開來,而淩風自己也摔在了地上。
“淩風,你這還百萬級别的殺手,老子臉都被你丢盡了!”徐辰玉怒不可遏的罵道。
“哼,你看好了!”淩風用力一蹬牆,借助反彈的力量朝着陳寒羽再次揮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