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的攻勢很犀利。
陳寒羽看準了對方的劍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沒有閃躲,他要抓住這個機會徹底的将淩風的劍打下,這樣自己的攻勢相對不會太過于被動。
“喝!”淩風用力抽出了劍柄,一瞬間一根細長的冰鎬從他的手心遞了出來。
陳寒羽用盡全力将自己的身體彎曲,總算是躲過了這緻命的一劍。
可接下來就沒有這麽樂觀了,陳寒羽發現周圍猛地鑽出來一大群殺手,他們的手上無一例外都拿着一米多長的倭刀。
看這架勢是拼了命的要把自己留在這裏啊,陳寒羽面露苦色的笑了起來。
“陳寒羽你今天跑不了了,這四周的窗戶都被我封鎖的死死的,要想出去沒有那麽容易!”徐辰玉說完便離開了包間,這裏的殺戮不适合他這種富家子弟看。
看樣子自己隻能殺出去了,陳寒羽心一橫,他手裏沒有家夥,可如何才能殺出去,而自己的靈力一下子失去了作用,他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麽。
“殺他,沒那麽容易!”
聽到這陣熟悉的人聲,陳寒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不是别人,而是剛剛認識不久的貪狼。
“陳寒羽,我是來幫你的!”貪狼身穿一身白色的長袍,他硬生生的從屋頂墜了下來。
到了跟前陳寒羽才看清他的家夥,是一對通透的彎刀,彎刀的長度很短,像一輪彎月一樣所以又得名爲圓月彎刀。
貪狼的彎刀使得虎虎生風,他雖然看上去很妖冶,但是出手的力度極大,每一刀都将淩風砍的節節敗退。
“你是什麽人!”淩風被砍的大驚失色,他深知自己不敵面前的這位年輕人。
“貪狼,來殺你的人!”貪狼再次微笑,他的圓月彎刀砍斷了淩風的寶劍,然後将淩風的肩胛骨硬生生的扯成了碎片。
剩下的這些提着倭刀的小弟自然不是他的對手,陳寒羽看到貪狼的動作就象是一種表演一樣,極具觀賞性,甚至他
的每一下都帶來了勢大力沉的攻勢。
五分鍾不到,地上站着的隻剩下陳寒羽一個人了,用貪狼的話來講隻是他不想奪人性命,否則這些人就像草芥一樣,自己任意斬之。
“好一句任意斬之!”陳寒羽笑着招呼貪狼向屋外走去。
好巧不巧碰上了迎面走來的徐辰玉。
徐辰玉看到出來的是陳寒羽的時候大吃了一驚,本想着屋子裏的打鬥聲停止了,自己也好親自去看看陳寒羽的屍體,誰知道走出來的卻是這麽個大活人。
“我的天,你們是一群魔鬼!”徐辰玉登時軟癱在地上昏死過去,可能他的内心在提醒并且暗示自己,這樣才可以活命。
果然陳寒羽并沒有殺他,而是直接繞道走了,不過遭殃的可是他的車了。
那幾個壯漢開的保時捷,陳寒羽清楚的記得它停放的位置。
沒有理睬毛小凱的求救,陳寒羽将保時捷砸了個稀巴爛,最後還是貪狼一刀将車頂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
“我今天來救你是順路,我還有别的事情沒做完!”貪狼說着再次消失在了車裏,他來無影去無蹤,這讓陳寒羽很疑惑。
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爲什麽要幫自己。
揣着糊塗,陳寒羽重新回到了公司,爲了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越發注意到了小隊的重要性。
他索性将麥子狼一群人送到了登雲,讓他們跟着劉朝偉的後面苦學三個月,這三個月他要這些人成爲中等階層的修煉者。
“羽哥,咱們兄弟你放心吧,今天正愁弟子不夠多呢!”劉朝偉的酒醒了個七七八八,當即酒表示沒有問題。
“對了小偉,跟你打聽一個人!”
陳寒羽想起了貪狼,他便順口将貪狼的事情提了出來。
誰知道劉朝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了起來,他告訴陳寒羽貪狼嚴格上并不屬于修煉者,而是武者。
這就牽扯到了修煉者的一個很古老的分支,術
者跟武者,術者就是縱橫道術,懸壺濟世,行醫救人。而武者則是殺伐誅心,我行我素。
發展到現在純粹的武者并不多,大多數都是半修煉半習武,就像登雲這樣,将道術融入身法跟近戰中,而貪狼就是那個爲數不多的武者。
“貪狼并沒有靈力也沒有真氣這些護體的東西,他是這幾年傳承下來的最頂級的武者,變态的身體,極緻的速度跟無與倫比的絕對力量,這種人到哪裏都是一塊寶啊!”劉朝偉笑着向陳寒羽解釋道,他告訴陳寒羽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留住這個人,要不然實在是太損失了。
原來貪狼還有這麽一個故事,陳寒羽算是知道了,這個貪狼感情是武者,不過此人的武功造詣絕對高于自己,他可以想象在自己的靈力還沒有來得及打出的時候,圓月彎刀已經劃開了自己的身體。
“陳寒羽,我是徐天齊,你爲什麽殺了我兒子!”
陳寒羽半路上接到了一個電話,自稱是徐天齊,他一時間沒有意識到徐天齊這個人是誰,反複念叨了好幾遍才弄明白。
“我殺了你兒子,你開什麽玩笑!”陳寒羽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匆匆挂斷了電話。
誰知道過了半分鍾徐天齊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依舊是那麽一句,“我要你給我血債血還!”
“我還你個頭啊,我沒有殺你兒子,倒是你兒子死了命的要殺我!”陳寒羽索性将号碼屏蔽了幹幹淨淨,直到自己到了市區才意識到徐辰玉可能是真的出了事情。
警察已經對沿途設立了關卡跟哨卡,隻要是入市的車輛一律嚴查。
“師傅,前面是怎麽了,怎麽還在查?”陳寒羽向着旁邊的出租車師傅打了聲招呼問道。
“前面啊,說是有人殺了徐天齊徐老闆的兒子,這在嚴查呢!”
嚴查?
陳寒羽嘀咕了一聲,該不會徐辰玉真的死了吧,那肯定現場有什麽證據對自己不利,如果說所有證據都指向自己,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