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邀請,黑鬼當然是百分之百的答應了,他這個人雖然粗魯了一點,但是百分之百是沒有壞心眼的。
菜很快就上來了,是好菜而且特地是按着平常吃的口味跟風格做的,雖然是西餐但是吃的很有中餐的風味,這也是爲什麽這裏可以招攬到這麽多的顧客。
“不知道諸位對這頓飯評價怎麽樣?”安德森笑着問道。
“還不錯,做的很中式,而且口味很容易接受!”陳寒羽說的是實話,這家餐館确實用心了。
安德森轉頭朝着黑鬼反問道,“鬼哥你呢?”
黑鬼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已經吃的很撐了,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
酒足飯飽之後安德森打開了話匣子,他問了一個問題,對于國際貿易雲帆市的幾位老闆了解的有多少。
“國際貿易的市場我們目前沒有任何的份額,而且我們想要長久的打算必不可少的,不瞞你說我們的确是有這方面的考慮。”
陳寒羽心想自己的規劃肯定是越做越大,要不然也不會铤而走險去發展邊城,那裏與國際接軌,起碼往小了說是通過咔什派與國外接軌。
“那麽你們知道雲帆市的所有重點企業中有那些是可以走向國際貿易市場的嘛?”安德森的這一句話問出來,陳寒羽跟黑鬼都不吱聲了。
倒是錢鵬有自己的見解,他接過了話題開始侃侃而談。
“羽子的所有産業都是可以跟國際接軌的,我想安德森先生這次是有備而來,肯定做足了功夫,要不然不會跟我們說這些!”錢鵬告訴安德森現在雲帆市的企業符合國際市場需求的很少,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鳳毛麟角,這也就局限了整個格局的發展。
進出口貿易這個商業模式跟别的不一樣,他區别了時下所有的交易模式,是一個自成一體的獨立的鮮明的模式。
“正如你們所想的,我的公司雖然是外企,而且做的
企業驢頭不對馬嘴,但是我做的是進出口貿易,這就是一個點,一個雲帆市沒有接觸到的點。”安德森告訴陳寒羽他的意思是商談合作,而且隻是合作進出口貿易。
陳寒羽這下算是明白了,這個安德森是一個托家,所謂的外企不過是他的市場掩護,一個皮包公司。
這下倒是見怪不怪了,因爲壓根就沒有幾個人願意跟黑鬼一樣堅持着他的冷門行業。
“不過陳先生,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你們在我的合作範圍之内,但是别人也會在,所以抛開大家的恩怨不談,我隻是求一個良好的生存環境!”安德森說話的時候看了看一旁的黑鬼,他這句話就是針對時下鬧得不可開交的黑鬼。
黑鬼不傻,他能聽出來安德森指的是什麽,他心想這個洋鬼子都看的這麽透徹,自己有什麽理由不好好的透徹一把。
當即他就跟安德森口頭拟了一個君子協定,他願意爲進出口貿易貢獻自己的第一次嘗試。
“羽子你真的準備弄進出口貿易?”錢鵬趁着抽煙的時間小聲的問了問陳寒羽。
“嗯,我考慮的沒有安德森那麽淺顯,換句話說我們可以通過他,也可以通過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隻要是我們願意我覺得任何人都可以去嘗試,不是嗎?”陳寒羽思考的很缜密,這些事情隻需要聽一遍就能知道裏面的模式,至于門道那些自己不關注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錢鵬笑着對陳寒羽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他沒有想到陳寒羽已經通曉了一切了,這讓自己根本不需要再過多的解釋什麽。
對于進出口貿易陳寒羽看好的隻是這條銷售的渠道,并不是自己的産品,醫藥占領海外市場不現實也不科學,所以通過醫藥研究出來的衍生品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醫藥的研發如果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進展,那麽轟動的恐怕就不是進出口貿易那麽簡單了。
陳寒羽
再告别了安德森之後回到了公司,他需要對每一個部門召開一次會議,會議的目的跟主題也很明了,就是将各個部門的職權明晰,擴大力度。
“老闆,你是讓我們二十個人參與研發?”嚴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陳寒羽突然的跟自己說這個事情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讓嚴敏不要有太多的顧慮,自己隻是想聽聽她的意見。
“我們是醫學院畢業的,但是對研發這個領域是很陌生的,我們能行嘛?”嚴敏尴尬的回了這麽一句,她能感覺到陳寒羽有些不大高興。
陳寒羽的臉色慢慢從陰沉便的急躁起來,他甚至疑惑的看向嚴敏,隔了三五分鍾才緩緩的開口問道,“這是我印象中的嚴敏嘛,現在怎麽事情還沒有到頭上就退縮了呢?”
“不光是你,還有其他的所有醫療小組的人,都必須參加這次的藥物研發,隻要你們有點子,其他都不是問題!”陳寒羽隻需要一個大概的方針,至于究竟做哪些,做多少那都不是現在該擔心的事情。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辦公室裏明顯安靜了很多,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麽,你們都沒有信心嘛?”陳寒羽用淩厲的目光掃視了一遍,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劃過所有人的面頰。
“羽哥,我們有信心,但是像嚴敏說的我們對這個行業不懂,萬一要是出了什麽簍子怎麽辦?”王自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還是回到研發部聽陳寒羽的訓話。
陳寒羽沉默了幾秒鍾然後緩緩的說道,“這些都不是問題,我想真正困擾你們的原因并不是這些,而是你們敢與不敢,這麽久的時間并不是你們沒有解決問題,而是你們已經習慣了,習慣了現在的狀态,這種狀态讓你們不敢去做!”
說完這些話所有人的頭都不約而同的低了下來,他們大氣不敢出一聲,在他們的印象裏陳寒羽從來沒有發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