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我們沒有問題!”王自成猛地站了起來,他跟别的人不一樣,如果這件事情上連他自己都退縮的話,那麽他是真的對不起陳寒羽。
“羽哥我也沒有問題了!”
第二個接過話茬的是嚴敏,有了他們兩個人的帶頭,其他的人也都紛紛站了起來。
陳寒羽忍住沒有說話,他安安靜靜的看着自己面前一個個的員工,這些人的表情都還很稚嫩,都是剛剛畢業的醫科大學生,還有很多是自己挖過來的,他們這樣的舉動自己的确很意外,但是也很能理解。
“我希望大家不要勉強,這次的研發肯定不止是你們自己,我也會全程參與!”陳寒羽說着示意他們自由解散,自己要去下一個地方開會。
這次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自己天天接觸卻又不怎麽去的人事部。
人事部都是溫少打理,平時陳寒羽除了上班經過以外根本沒有去過,現在進去倒真的是有點陌生。
“董事長來了,董事長來了!”
一看到陳寒羽靠近,人事部的員工開始互相提醒,一個個坐的很筆挺,生怕陳寒羽怪罪下來。
陳寒羽看到這樣的景象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都别緊張,我來呢就是來看看,都放松!”
對于人事部陳寒羽是知道的,他們的業績各方面都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溫度有他自己的一套管理的方法,所以在陳寒羽看來隻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都可以忽略不計。
“董事長,這次來是不是要給我們開會啊!”
面對這樣的發問讓自己是哭笑不得,陳寒羽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去回答他們。
“董事長,趕緊給我們布置任務吧!”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陳寒羽幹咳了兩聲示意大家都安靜,其實時間接觸的長了,大家都知道陳寒羽的性格跟他本身是個什麽樣的人。
“也沒有什麽别的事情,就是跟大家說一聲
接下來的計劃!”陳寒羽微微一笑,他搬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然後說道,“人員擴招崗位招聘的明細會發送到你們的電腦上,其次就是關于下周的商業會展我需要你們積極籌辦,至于最後就是影響到諸位績效的東西,你們最注意的考核。”
說到這裏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向陳寒羽,他們對考核這種東西十分的敏感。
“考核招聘,崗位需求很多,誰能完成績效那就拿的年終獎多!”陳寒羽索性将他們的成績跟年終獎挂鈎,這無疑又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第一次開公司的陳寒羽可能會有很多的不足,但是現在看來他并沒有不足的地方,而且處處爲員工考慮他們的福利問題。
“保證完成任務!”人事部的情緒一下子被帶動到了最高點,所有人都很鬥志昂揚的看向陳寒羽。
這跟研發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表現,陳寒羽感覺總算是有一個讓自己欣慰的了。
接着去的地方是工廠,每一條生産線,每一個員工的照面,陳寒羽花了一個小時總算做到了,這裏的氛圍其實相比較外面是最好的,這跟黎日成的付出功不可沒。
他雖然不在總部,但是他的模式已經貫徹到所有工人的心裏,這樣帶來的影響足以改變整個團隊。
“這麽多部門看下來也就工廠最讓我放心了,大家好好幹晚上加餐!”陳寒羽笑着走了出去,其實最後還有一個部門,他是想去可是并不能去,他們現在的管理層是鄧聲志,雖然不是秦風,但是大家都很服他,因爲能擊敗秦風的人不多,鄧聲志算一個。
就在這時人事部的小張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他一邊招手一邊喊着陳寒羽老闆。
“怎麽了,怎麽了,好好說話!”陳寒羽一把抓住了他,他的腳差點沒有刹住車别了出去。
“老闆,王自成他們來說要将我們一樓布置成無菌環境,這還怎麽讓大家工作阿!”小張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臉上充滿了惆怅。
陳寒羽知道無菌環境的重要,他隻是沒有想到連一樓也要布置,那可多不美觀。
每一個出入公司大樓的必須經過人事部的前面,如果設立成了無菌環境給人的壓抑感都足夠壓迫自己的了。
“是這樣嘛,你們去跟他們好好溝通啊,這些事情我覺得你們同事之間完全可以解決的啊!”陳寒羽笑着說道。
“哎呀老闆,我們就是解決不了才來找您的,我是真的沒辦法,王自成他們一定要弄成無菌,光是消毒水就足夠讓我們窒息了!”小張表示他們其中很多的女生都不适應這樣的環境。
陳寒羽歎了口氣,本來是不想管這種閑事,現在還真的是沒有辦法。
跟着小張的腳步剛剛探進人事部,陳寒羽就嗅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還有更加濃烈的試劑味。
“你們搞什麽!”陳寒羽朝着幾個正在調制試劑的員工說道。
“羽哥,我們将整棟樓都弄成無菌環境,這樣有利于我們進行實驗!”他們說着将手裏的量杯倒置,然後飛快的攪拌着。
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将嘴裏憋的一口氣慢慢吐了出來。
“都給我停手!”
聽到陳寒羽的聲音大家都停了手,王自成正拿着消毒水到處的噴灑,他看到陳寒羽來的時候還特地打了個招呼。
“我如果要你們保溫是不是還要把整棟樓給你燒了?”陳寒羽氣不打一處來,他沒想到這些事情會是他們這些大學生犯的。
“無菌環境在封閉的地方就可以了,我可以派人給你們的門口設立一個阻隔帶,藥品還沒有研制就搞這些有的沒的,究竟是你們要做實驗呢還是要養微生物啊!”陳寒羽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度,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在自己的公司出現是完全不允許的,看到這些自己隻有遏制。
王自成趕忙将消毒水都收了起來,他讓一旁的同事趕忙将手裏的量杯處理了,現在陳寒羽在氣頭上,誰都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