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看到自己面前第一位病人是滿臉通紅而且渾身發熱的情況,他還不斷的低喘着疼痛的聲音。
“先從他來吧!”陳寒羽的消炎藥是現成的,他想看看吃了這種藥以後的病人會是什麽樣的狀态。
陳寒羽剛剛示意醫生将病房裏的溫度調高的時候,病人立馬出現了情緒暴躁的狀況,他們的咳嗽頻率要高出平常的數十倍,甚至這麽一點微小的溫差就已經讓他們的身上流出了虛汗。
“現在還不能動手術,我們不确定他們接下來的狀況會是什麽樣子的!”陳寒羽制止了徐峰下一步的動作,這時候其他的教授在第二張床的跟前停了很久。
聽到他們在探讨什麽,陳寒羽趕忙湊了上去,原來二号床的病人所感染的冠狀病毒型肺炎很有針對性,他的狀态是跟其他的人不一樣的。
“立即動手術吧,我來主刀!”梵語文教授很認真的說道,這一點上陳寒羽是由衷的傾佩。
在這個大家都是一頭霧水的時候,梵語文教授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沒有絕對的胸有成竹也算是有足夠穩的把握了。
手術室很快被騰空,裏面放滿了需要手術用的東西,其實這裏面更多的是實驗室的器皿,這些是梵語文教授特别強調要準備好的。
“寒羽,你去幫我抓中藥!”梵語文教授告訴陳寒羽三味藥的名字,讓他即刻去取,然後他很直接的給病人挂上了一瓶消炎藥。
“藥來了!”陳寒羽将準備好的包裹遞了過去,他很疑惑的看着面前正在輸液的病人,中醫院怎麽出現這樣的東西呢。
不是輸液不正常,而是身爲中醫的序列貿然的使用西醫最大的成就青黴素,這确實是有些差強人意了。
“青黴素的内部消炎的速度很快,快過我們所有的中藥,所以我就選擇了這個!”這麽一說,所有人才能夠完完全全的理解。
“伴随着青黴素的新陳代謝,真
的能促進人體引起足夠的共鳴嘛?”陳寒羽并不相信單純的吊一瓶青黴素就可以解決問題。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要不然梵語文教授也不會讓自己去拿那三味中藥。
這三味中藥的作用大體相近,但确是大都不同的,第一味陳寒羽叫他地丸子,這一味中藥的作用是針對于急性的炎症,隻不過這樣的效用更加溫和,對怕熱的病人帶來的副作用比較大,畢竟是增加熱度的。
第二味叫冰丸,冷水就可以輕松的化開,對于病人的狀态可以起到降溫的作用,并且降溫的效力一點也不比冰片的作用差,這也是陳寒羽覺得最适合用在病人身上的一味中藥,因爲它可以避免病人因爲溫度太高而咳嗽不适的症狀發生。
第三味藥跟前兩味不一樣,它并不會改變病人本身的溫度,而是在恒溫的基礎上加快炎症的反應速率,往小了說是起到了催化藥物的作用,往大了說是讓炎症的範圍擴大,更大面積的去接觸現有的藥物,倒有些以毒攻毒的意思。
梵語文教授先是将第三味中藥化開然後讓病人吞服了下去,接着他開始動刀,說是動刀實際上就是更大面積的從病人的呼吸道開始整治。
中醫對消炎的把控還是很到位的,梵語文教授用的方法是降溫消炎,少不了的就是冰塊,冰塊的放置很有講究,因爲炎症帶來的灼熱感第一個受到影響的是呼吸道,所以呼吸道被很體貼的放上了一枚冰塊。
接着就是肺部的位置,梵語文這一次铤而走險直接将青黴素完整無誤的注射進去。
爲了加快藥物的反應跟消炎效果,他一次性的将病床的溫度升高,一時間二号床的病人出現了嚴重發熱的症狀。
“羽子,你等會兒速度要快,将第二味的中藥給他服下,我怕他頂不過這一關!”
對于梵語文教授的話,陳寒羽是百分之百無條件執行的。
這一碗中藥服用了下去,病人的
症狀明顯減輕了很多,雖然呼吸還是很不暢,不過總的來說炎症的觸發概率大大的降低了。
“這隻是治标不治本,我們還需要嘗試别的方法!”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研制的固元類藥物拿了出來,同樣是溫水服用。
這一次起到的作用是很顯著的,一時間病人的炎症面積縮減了很多,咳嗽的症狀已經慢慢消失了。
不過最讓人擔心的是這一切是建立在藥效發揮的時候,一旦藥效過了這炎症還是會處于飛快的擴散,到了那個時候就是真正的回天乏術了。
“我做到這裏就算結束了,老羅你來吧!”梵語文教授說完退到了一邊。
走上前的是花白頭發的老教授,他采用的是最古老的針灸,将針灸的位置對準肺部不同的穴位,這樣帶來的影響就是肺部的壓力減輕并且可以大體做到半治愈。
什麽是半治愈,就是暫時抑制了炎症的發生,趁着這個時間裏陳寒羽開始不斷的想着怎麽去根治最後的炎症。
想起來簡單,做起來卻異常的艱難,陳寒羽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病人的發熱就已經将冰塊融化,這麽多的中藥像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般,先前所有的效用全部消失殆盡。
“還是行不通,這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難的太多了!”梵語文教授面露苦色的說道,他既然開了這句口基本上就沒有回旋的餘地,而且複原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零。
“我們可以試用别的辦法啊,不僅僅是這一個可以使用!”陳寒羽覺得還是先停止青黴素的運用,他想試一試自己腦海裏的中藥。
這些中藥并不是自己問到的,而是梁興成教授的日記裏面寫出來的,他雖然寫的不是很詳細,但是陳寒羽完全可以看的出來,梁興成教授的實驗方法跟國内不同,他提倡的是中西合璧,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一旦它爆發出來會影響很多的人。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