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到了這個時候就相對比較明朗了,大概是前面有老教授們給自己探了路,所以他動手的時候可以完美的規避掉所有沒有必要的麻煩。
“我的建議還是從呼吸道展開,隻不過我們的藥性跟藥類需要加大計量!”陳寒羽說着将自己所有的藥品都掏了出來,這些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從呼吸道展開避免不了的就是直接跟肺部接觸,因爲先前所努力的一切壓根就沒有什麽作用,所以陳寒羽這次做的革新就是直接将藥物的投放精确到每一個自己需要的方案。
這麽一套方針對于剛剛送檢過來的病人講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這些的門道可沒有那麽的淺顯!”陳寒羽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過這些病毒是怎麽傳染的,但是一件才不個八九不離十。
斷了藥的二号床病人此時狀态極其不穩定,甚至陳寒羽看到了原本檢測他身體的液晶小視頻,上面二号床病人的身體特征正在實時的顯現着。
“發熱,炎症的面積正在擴散!”顯示屏已經被梵語文教授标記了起來,從原本巴掌大的地方變成了貫穿整個肺部的炎症,最重要的是肺部本身的内部也遭受到了強大的炎症襲擊。
“沒事,再給我五分鍾!”陳寒羽一咬牙,他将所有消炎的中藥全都倒了下去。
陳寒羽爲了争取這最後的五分至已經是豁了出去,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将病人的情況地道根治,想到這裏他毅然決然的使用了靈力,而且靈力的範圍并不小,将病人的整個炎症徹底的拔除。
“看上去還不錯,有點作用!”陳寒羽悄悄撤下了靈力,病人的炎症從顯示屏上面消失的幹幹淨淨。
所有的醫生都一下子湊到了陳寒羽的跟前,當他們看到真正的效果怎麽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長大了嘴/
陳寒羽做完這些的第一步就是采集取樣,現在可以從病人的肺部取出自己想要
的東西來,雖然顯示屏上面顯示的是正常,但是在陳寒羽重新取樣了之後,猩紅色的液體突然變成了透明色則。
“這倒是奇了怪了,難道這些藥物有自潔的效用嗎?”徐峰還是覺得不大相信,不光是自己,想必十個人當中有十個人都不會相信。
這裏的自潔就是自我恢複,将這些炎症全部阻隔出去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陳寒羽将所有的銀針去了出來,他現在開始施針,這次的施針跟以往的不同,以往是很注意穴位,可現在的銀針起到的隻有引導的作用。
引導着中藥不斷的将藥汁滲透進去,起到一個間接性恢複的作用來。
陳寒羽的動作很快得到了所有醫生的響應,他們也紛紛開始這麽照作,一号床跟三号床的病人同樣需要無微不至的治療,而且是刻不容緩的。
“可以撤針了!”陳寒羽說着将病床的溫度調至到了五十度,這已然對人體很不舒服的。
他的話音剛落,病床上躺着的病人開始不斷的抽搐着,一時間肺炎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對于這樣的狀況,陳寒羽是百思不得其解,爲什麽會出現反差這麽大的結果,他怎麽也想不明白。
“别垂頭喪氣了兄弟,對于我們來講你算是足夠順風順水的了!”徐峰拍了拍陳寒羽肩膀說道,在他的印象裏陳寒羽絕對不會出現第二種眼神,這種眼神是表示他真的束手無策,如果換做還是滿滿自信的陳寒羽,起碼現在已經到了手術的尾聲。
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化險爲夷的,陳寒羽始終堅信着這一點,如果現在的二号床病人一不小心沒有挺的過去,那樣造成的後果不需要多說,陳寒羽是要承擔所有責任的。
趁着現在的功夫他重新将取樣好的樣本送到了梵語文教授的面前。
“哦?”梵語文教授指了指面前的瓶瓶罐罐說道,“現在取樣出來的結果還不錯,肺炎并沒有現象中的
那麽的恐怖。”梵語文教授一下子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他已經激動的說不出任何話來。
“肺炎的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恐怖,不過完全根治确實是最恐怖的一件事!”陳寒羽可以說是嘗試了所有可以嘗試的辦法,再這麽嘗試下去,恐怕自己也離他們不遠了。
“二号床的病人趨于平穩,他體内的炎症隻剩下了指甲蓋那麽大!”說話的是徐峰,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病人的生理特征,确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美中不足的是就剩一小處的炎症沒有辦法搞定,這下真的是愁壞了陳寒羽,本以爲會進展的很順利,誰知道還是到了這一步卡了殼。
“我們還能做些什麽?”徐峰看了看陳寒羽問道。
“很顯然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等,不停的等,什麽時候等到炎症完完全全的消失,我們就真的赢了!”陳寒羽歎了口氣說道。
确實如此,他唯一能做的隻有漫無邊際的等下去,因爲現在自己無論做的是什麽,對于炎症是百害而無一利,如果再次改變了肺炎的狀态恐怕自己就是大羅金仙都沒有任何的辦法将病人醫療好。
“我覺得吧,我們還有一種路!”說話的是花白頭發的老教授,他是陳寒羽覺得僅次于梵語文教授的第二個領軍人物。
“什麽路?”
老教授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雖然無法抑制或者消除炎症,我們可以直接覆蓋炎症啊,就像是打補丁一樣直接将患有炎症的地方鏟除的一幹二淨。
“覆蓋炎症,這倒是我聽到的唯一的一個新詞!”陳寒羽苦笑着說道,“這救人可不是做衣服打補丁,這些東西不是随便鬧着玩的,如果真的可以用作打補丁的話恐怕他們的身上早就千瘡百孔了!”
陳寒羽認真起來的樣子,所有人都會很正經的打量着,雖然現在的陳寒羽拿不出任何一點的進展,不過他還在絞盡腦汁的想着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