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陳寒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他覺得這個醉漢看上去喝醉了實際上卻根本沒有醉,他很清醒的将陳寒羽他們帶到了地下室。
“你們在外面守着,有動靜立馬通知我!”麻宗示意自己的保镖留在外面,這樣防止醉漢耍花招。
在地下室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池子,陳寒羽看到這個池子有點像男浴室泡澡的池子,等到燈光全部打開之後他才發現這裏面都是一塊一塊的玉石。
“我滴媽呀,你是準備幹什麽!”麻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麽多玉石足足有上萬個,而且大小都不一。
“這麽多假玉石,你是準備販賣給誰?”陳寒羽挑眉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醉漢問道。
醉漢撓了撓頭,他告訴陳寒羽這裏的真的不是假玉,而是真玉。
麻宗疑惑的湊了上去,他身上沒有随身攜帶手電,隻能憑着感覺撫摸着玉石,這裏的玉料有好的有差的,他挑揀了半天才找到一個手感相對好一點的。
“羽哥,你幫忙看看這塊玉的質地怎麽樣!”麻宗說着把手裏的玉遞了過去,這塊玉是他覺得還不錯的一塊。
陳寒羽接過玉的時候手裏一陣溫熱,很顯然這玉石的存熱性很強,而且滑而不膩。
“我覺得這玉還不錯!”陳寒羽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的真氣将玉石瞬間變的晶瑩剔透,大概過了好一陣才消退下去。
聽到這句話之後麻宗繼續趴在池子裏找着其他的玉料,他覺得這裏還有更加好的玉料。
陳寒羽很疑惑,他看着手裏的玉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這玉料裏面沒有一絲雜質。
這樣的狀态持續了三五分鍾,光芒才慢慢的變得暗淡下去,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
難道靈力還有這個作用?陳寒羽疑惑的拿起另一塊玉石,這一塊看上去質地就不怎麽行,表面很粗糙。
像着剛才那樣将靈力灌輸進去,陳寒羽發現玉石的内部都是零零散散的絮狀物,毫無疑問這一塊石
頭差到了極緻。
“羽哥,你來看看這個玉料怎麽樣!”麻宗說着用手捧出了一塊厚實的玉,大概有磚頭那麽大,這是一塊還沒有加工處理過的玉。
“這一塊?”陳寒羽示意麻宗将玉慢慢放下來,如果光憑自己的肉眼去觀察真的很難發現什麽,不過要是用了靈力就不一樣了,陳寒羽能感覺到玉石溫度的回饋,這股熱量讓自己很踏實,但是伴随着熱度的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陣陣寒意。
陳寒羽猶豫了一下,他最終咬定了這塊玉的價值,他表示這一塊可以直接拿走。
聽了陳寒羽的話麻宗點了點頭,他看向一旁的酒鬼問道,“錢我不要你的,我拿你兩塊玉走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不過麻哥這大塊的玉我可是要送去賭石的,你看挑其他的吧?”醉鬼雖然滿口答應但是還是有些舍不得。
“去你的,你騙了我已經壞了規矩,這兩塊玉算是我問你拿錢買的,五十萬我一分不要,記着以後要是還這麽不要命,我就讓你這條路徹底完蛋!”麻宗惡狠狠的說道,他心滿意足的捧着玉走出了地下室。
陳寒羽無奈的笑了笑,他跟着醉鬼向上走着,但是走到了一半他突然停了下來。
“我說,你這裏什麽時候去賭石?”陳寒羽用力拍了拍醉鬼的身子問道。
“原計劃定在明天,不過玉料被麻哥拿走了一塊,我們防止玉料不夠得讓人送來!”醉漢告訴陳寒羽他們的玉料并不多,大塊的才能用來賭,小塊的隻是鬧着玩罷了。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再次掃視了一下屋子才快步走了出去。
在車上麻宗打開車燈,他從後座取出了一套專業的工具想仔細的看看玉的質地。
不過好像是因爲太大快,小束的微光根本穿透不了,隻能回到店裏再去定奪。
“羽哥,明天的賭石你去不去啊?”麻宗笑着看向陳寒羽,他告訴陳寒羽賭石的人很多,大多數去了之後都會體驗這個
心跳的遊戲。
“一刀窮一刀富嘛,我不去這種地方。”陳寒羽淡淡的笑了笑。
“這麽着羽哥,我信你,明天弟弟我請你陪我去一趟,吃喝住我全包了,我有預感我明天能發大财!”麻宗很笃定的說道。
陳寒羽笑着反問了一句,“真的嘛?”
麻宗用一種近乎異樣的眼神看向陳寒羽說道,“我麻宗一顆唾沫一顆釘,明天羽哥你陪我去,要是我賭石賭成了,我給你的公司捐贈百萬!”
“行,那明天我就跟你去一趟!”陳寒羽淡淡的說道,其實不爲這些他也是想去看看的,一來自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二來他想看看這裏的市場究竟會有多深,要知道所有對于賭石這一類的消息都是很負面的,甚至都是被批判的。
回到翡翠店之後,黑鬼已經回了家,麻宗拉着陳寒羽走到内室,他讓陳寒羽一起看看今天的成果。
“如果我的手氣不錯的話,這東西應該能翻好幾倍!”麻宗讓老師傅在玉石的結構上用記号筆劃了好幾道,這些都不是憑空畫出來的而是用激光的透鏡看出哪裏的材質是可以使用的,哪裏是廢棄的玉料。
“目前的話,周邊的角料可以加工成其他的飾品,而中間這一塊大的很完美,初步估計可以價值三百萬!”加工師傅告訴麻宗這一塊玉料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賣,自己使用的話太可惜了。
陳寒羽很疑惑,爲什麽說自己用的話就很可惜了呢,他一直沒有搞明白。
“老師傅,這東西賣的話跟自己用有什麽具體的區别,我是說從價格的角度來講的話!”陳寒羽覺得價格會是一方面,不過更重要的肯定是其他的方面。
“其實呢說到底還是價格的問題,這塊玉料的價格實在是太不好定價了,如果我在檢查之後他的質地各方面遠超現在的話,那就不止百萬這個價格!”老師傅的一句話讓陳寒羽瞬間感覺瞠目結舌。
說完老師傅得意的朝着陳寒羽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