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聽說過玉的價格跟純度有關,他隻是不知道這麽一點玉竟然會價值那麽高。
“如果你要是覺得這塊玉的價值不高,我給你看幾張照片你就明白了!”老師傅甩了幾張高清的照片拍在了桌上,這上面的是一塊奶白色的玉,玉的光澤很明顯。
“這塊玉的價格在什麽價位?”陳寒羽指了指照片上的玉問道。
老師傅微微一笑,他說出了剛剛的話,他告訴陳寒羽這個價格取決于玉的質地,這一塊是無價,如果硬要給它加上價格的話,在千萬以上,關鍵是沒有人會賣,你要是說上億那也不爲過!
陳寒羽這才算是弄懂了玉的行情,他并不知道玉石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玉石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不如找一個小行當去鑽研了,可是現實的情況并不是如此,明天的賭石我帶你們好好去開開眼!”
聽完老師傅的話,陳寒羽點了點頭,他打了聲招呼告别了麻宗。
開着車回去的時候,陳寒羽還是念念不忘玉石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找一次醉漢。
按着自己記憶中的路線開了過去,陳寒羽再次來到了醉漢的家門口,看到屋裏的燈還亮着,陳寒羽幹咳了一聲走了進去。
“大哥,你怎麽又來了,我這裏沒那麽大的玉了!”醉漢看到來人是陳寒羽,他趕忙站起身大聲的說道。
“閉嘴!”陳寒羽怒視着醉漢,他察覺到門口有腳步聲,好像是有人。
他趕忙一把推開醉漢追了出去,他看到一個穿着風衣的男人慌慌張張的朝着圍欄外面跑去。
五分鍾之後陳寒羽将他完完整整的揪了回來,這時候壯漢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可能是因爲自己地下室的玉石太多,他并沒有逃跑。
“剛剛是在給他打信号吧,說來聽聽吧,他叫什麽,是你什麽人!”陳寒羽笑着拍了拍醉漢的臉說道,“我發現你一點兒也不醉啊!”
“他叫馬流,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是來這
裏度假的。”
陳寒羽注意到醉漢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閃躲,這分明就是假話,而且這理由用的也太拙劣了,哪有人晚上來度假的。
陳寒羽微微一笑,他揪住了馬流的衣裳用力一拽,一塊塊玉石掉了下來。
“好家夥感情你遠房親戚來度假還揣着這麽多玉石呗?”陳寒羽彎下腰撿起了石頭冷笑着看向醉漢。
他說着用力将手裏的玉石砸了出去,這一下醉漢立馬慌了,他趕忙請求陳寒羽放過自己一碼。
“我要聽實話,要不然我連你下面的都給砸了!”陳寒羽笑着搬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我是他的玉石供應商,我來自邊南,肥波靠我的采石場走貨,你手裏的這些是我們明天要用的貨。”馬六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他沒有像醉漢那麽耍花招。
陳寒羽點了點頭輕輕的回應了一句,“很好,很好,不錯!”
他走到肥波的面前小聲的問道,“告訴我,明天賭石你們準備的石頭在哪,是不是都是假的!”
“大哥,你就饒了我們吧,哪裏有那麽多的假石頭啊,賭石的石頭沒有人工合成的,那一套都是當場切的根本不敢摻假,隻有好壞罷了!”
肥波告訴陳寒羽明天賭石用的石頭基本上都是翡翠祖母綠這些深色石頭,而玉石的話基本是一刀買斷的。
“這麽說你還是準備套路别人咯,給我看看你們明天的貨!”陳寒羽說着用腳踢了踢一旁的肥波,示意他站起身來。
肥波無可奈何的站起身,他走到了車庫的另一側,将上面的台布一下扯了開來,裏面堆在一起的就是明天要拉去賭石的石頭。
大概有三四十個石頭,都是大小不一的,這裏面烏七八糟的陳寒羽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你們明天怎麽賭石,在哪個商場還是會場?“陳寒羽疑惑的問道。
“大哥你開什麽玩笑,我們哪裏敢在那裏擺啊,我們都是擺地攤,明天在筒子樓後面的老街擺啊,那
時候不止我們一家,你何苦跟我們過不去呢!”馬六苦着臉說道,他幾乎是用着哭腔求陳寒羽了。
陳寒羽支吾了一聲然後不再說話,他要了馬六跟肥波的電話,并且提醒了一句,“如果明天我看不到你們兩個的話,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說完陳寒羽便匆匆離開了這片鬼地方,他跟麻宗一樣的好奇賭石究竟會發生什麽。
“老婆,你說賭石這東西有技巧嘛?”陳寒羽躺在床上看着身邊人。
“沒有吧,不過我聽說那東西騙局挺多的,好像是這些人的手電筒都有問題,讓你照了看不出來!”雲岚慢慢放下手裏的書,她告訴陳寒羽自己有些失眠,這幾天精神不大好。
陳寒羽立馬翻身坐了起來,他仔細的看了看雲岚的瞳孔然後示意她等自己一會兒。
雲岚的瞳孔放大的頻率很高,而且他的眼睛裏不滿了血絲,這是失眠導緻的結果,而且她的皮膚很緊繃是心理壓力比較大。
“山藥,雪梨,桂圓,再加一點冰糖差不多了!”陳寒羽說着将水燒開然後慢慢的用刀将所有的食材都切成塊狀。
其實做菜跟做藥差不多,這道菜既是甜品又是安神藥,爲了保證新鮮的口感,陳寒羽特地放了一片檸檬。
“有點熱估計不大好吃,加點冰塊好了!”陳寒羽笑着将冰箱打開,最下面的一層是制冰機裏面的冰塊敲下來四五個就可以用了。
這道飲品做起來的時間不超過十分鍾,而且冷的特别快,陳寒羽送到雲岚手裏的時候溫度很适中。
“這是什麽?”雲岚揉着隐隐作痛的腦袋坐了起來。
“你喝喝看,看看味道對不對!”陳寒羽笑着幫雲岚直起身。
雲岚剛喝了兩口之後緊促的眉毛慢慢的舒展了開來,她的腦袋變得出奇的冷靜,剛剛的疼痛感已經蕩然無存了。
“喝完它,冰塊的作用應該不會讓它太燙。”陳寒羽說着示意雲岚稍微躺下一點點,他要開始用銀針疏通脈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