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解釋了一下,自己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陳寒羽。
“我叫陳寒羽。”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楊少覺得有些耳熟,但是腦海裏想不出這個名字,再看看陳寒羽的穿着打扮,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你是羽岚集團的……”
聽到了楊少這一句話,陳寒羽突然笑了起來,他點了點頭。
“我的天,大哥你是羽岚集團的董事長陳寒羽?”楊少驚訝的問道,“你怎麽這麽沒有脾氣呢?”
聽了楊少的話陳寒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反問了楊少一句,“做人就一定要有脾氣嘛,我要是有脾氣的話,是不是你們就不讓我喝那六瓶酒了?”
“不,不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啊!”楊少趕忙跟上陳寒羽的腳步,他雖然家底殷實,家族企業也很龐大,但是羽岚集團這個名号對于雲帆市來說一點都不陌生,這可是時下風頭正盛的企業。
自己早聽父輩說過,雲帆市有一個奇才,在雲天集團落井下石的時候他一個人力挽狂瀾站了起來。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好了,興許我們還能成爲朋友。”陳寒羽說着放下了手裏的餐盤,他慢慢踱步到了莊園外面,這是花園,晚上在這裏的人并不多,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就在這時陳寒羽聽到了一陣激烈的争吵,他朝着騷動的方向看去,是任琳琳跟一個中年男人,他們争吵的很激烈。
最後任琳琳怒氣沖沖的離開了花園,中年人才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你認識那個人嘛?”陳寒羽疑惑的問道。
“不認識,好像是什麽老闆吧,這裏的人雜的很。”楊少告訴陳寒羽很多一部分的人并不是在台前的,幕後的人也有很多。
揣着疑惑陳寒羽簡單的跟楊少聊了幾句便也走回了莊園。
這個時候的莊園明顯熱鬧的多,很多沒有出現過的大老闆跟企業家們在一起喝着酒,每個人都喝的臉紅脖子粗。
其他原本在休息區待着的貴賓也被請到了會場的中間。
“你在幹什麽,流氓!”
一聲尖叫從人群中傳了出來,因爲會場動靜很大,比較騷亂,所以并沒有引起什麽騷動。
“别暴露我,我去看看!”陳寒羽拍了拍楊少的肩膀向前走去,果然他發現了一個絕美的女郎衣服被扯了開來,而在她旁邊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陳寒羽定睛一看這個女郎不就是任琳琳嘛,她此時怒不可遏的看着面前的中年人。
中年人絲毫不覺得尴尬,繼續用手扯着任琳琳的衣服,眼看着衣服要被撕開,任琳琳伸出手猛地抽了中年人一個耳光。
“大哥,怎麽了這是!”楊少跟着陳寒羽走了上前,他也沒有想到會有人這麽明目張膽。
中年人一下子來了火氣,他看着任琳琳怒罵道,“你這個臭女人,敢打我,我今天就生吃了你!”
看着中年人的巴掌慢慢落了下來,陳寒羽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他按住了中年人的手,然後示意楊少将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這麽粗魯對一個女人,你羞不羞啊!”陳寒羽用力将中年人的手摁了下去。
由于陳寒羽的力道實在是太霸道,中年人根本無法抗拒,隻能任由他牽引着。
“你是什麽人,我的事情你也敢管!”中年人冷哼了一聲,一腳頂着陳寒羽的胸口踹了過去。
陳寒羽隻是輕輕的用胳膊一擋,便擋下了所有的勢頭。
他将楊少的西裝披在了任琳琳的身上,然後将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嘛,強迫一個女人做她不喜歡的事情,這裏人多,我不希望你把事情鬧大!”
陳寒羽冷冰冰的說道,他的兩隻眸子射出的寒光讓中年人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再瞪大眼睛看我!”中年人大聲的吼叫着,他順手拿起一旁的酒瓶朝着陳寒羽的腦袋掄了下來。
身後的任琳琳尖叫了起來,楊少剛剛準備動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陳寒羽的腦袋微微一偏,他反手扣住了中年人的手腕用力一扯将酒瓶調轉了個方向狠
狠的拍在他的腦袋上。
“啪!”
一瞬間,紅的白的流了一地,中年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刻吓的魂不附體。
周圍的人看到了這個動靜很快騷亂了起來。
“哥,你們快走!”楊少猛地将陳寒羽跟任琳琳推了出去,他快速的跑動着,有他殿後這些人根本注意不到陳寒羽他們的動向。
陳寒羽顧不上慢悠悠的走路,他拉着任琳琳的手腕直接上了車。
“你開車了沒有?”陳寒羽瞥了一眼任琳琳問道。
後者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既然沒有開車陳寒羽直接發動自己的車駛離莊園。
出門并不需要檢查,他開足馬力在環山公路上奔馳着,很快駛離了慈雲山的範圍,直到車停到了路邊。
陳寒羽拿出口袋裏的名片撥通了電話,這是楊少的名片,他的名字很有個性,叫楊吉剛。
“楊少,會場怎麽樣了?”
楊少接到電話的時候一愣,他聽聲音才發現撥通自己電話的是陳寒羽。
“哦哦,哥沒事沒事,那個肥仔被我狠揍了一頓,沒有多大的事情啦!”楊吉剛笑着說道。
他們周圍一群富二代在一起能發生什麽事情,再大的事情也隻會被壓下去,這一點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擔心的。
陳寒羽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他覺得楊少這個富二代還是很有意思的。
“那先謝謝你了!”
“客氣什麽,我有空還要找你玩呢哥!”楊少笑着挂斷了電話。
話是這麽說,不過自己剛剛也算是豁出去了,他并沒有想到自己會替陳寒羽斷後,而且對準中年人的腦袋又是一個啤酒瓶直接将這件事情坐實了。
面對一群怒不可遏的中年人,文強他們幾個富二代大搖大擺的坐在一起,想來也隻能是算了,這件事情隻能息事甯人了。
“怎麽樣了?”陳寒羽看着一旁早已花容失色的任琳琳問道。
任琳琳隻是搖了搖頭,她現在的情緒要比剛剛穩定的多,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