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隻當這次酒會是一個小插曲,回了家之後他洗了個澡就坐回了沙發。
這兩天雲岚下廚房的頻率有些勤,她疑惑的看了看陳寒羽,然後皺起眉頭問道,“你去喝酒了?”
“嗯,一個酒會,稍微喝了一點!”陳寒羽笑着坐了起來,茶幾上已經擺了好幾道菜,還有湯。
雲岚拿起碗舀了兩碗湯示意陳寒羽嘗嘗味道。
這一口湯很鮮,湯的顔色也很白,看樣子是熬了很長時間了。
“很入味,不錯啊!”陳寒羽猛地喝了一大口。
“行了,你吃飯嘛,要不要吃一點?”雲岚說着筷子已經準備好了,她是很希望陳寒羽吃一點的,哪怕隻有幾口。
陳寒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别說還真的有些餓了。
拿起筷子順便盛了一碗飯就這麽吃着,不過自己好像有些日子沒看到雲晟倆夫婦了。
“爸媽呢,怎麽好幾天都沒看到他們?”陳寒羽夾着菜口齒不清的問道。
“出去旅遊了,說是去三金那裏看看,挺久沒回去了。”雲岚淡淡的說道。
提起雲三金,陳寒羽想起了自己的前輩,鼠三爺應該現在挺開心的吧。
夜深了,陳寒羽慢慢的熟睡了過去,他并不知道自己因爲爆頭的事情造成了影響。
“羽哥,有個自稱是楊少的人在樓下,他說他是你弟弟。”
秘書快步的走進來通報了一聲。
“我哪有弟弟!”陳寒羽直接回了一句,不過他意識到剛剛秘書報出的名字,他趕忙喊住了秘書吩咐她将楊少請到休息室。
陳寒羽在休息室并沒有泡茶,他倒了兩杯冰可樂放在了沙發上。
“羽哥!”楊少笑着走進門跟陳寒羽打了聲招呼,他今天穿的很時尚,活脫脫的一個都市潮人的形象。
陳寒羽點頭算是回應了一下,他示意楊少入座。
“喲!”楊少拿起手邊的冰可樂喝了一口,他砸吧着嘴說道,“羽哥你是我見過頭一個用可樂招待人的。”
“可樂多好,你今天不可能隻是來看看我這裏的吧?”陳寒羽笑着将自己的西裝解開了一個扣子,然後倚在了沙發上。
楊少憨憨的笑了笑,他告訴陳寒羽自己來是爲了爆頭的事情。
“哥,你知道你昨天爆頭的是誰嘛?”
陳寒羽疑惑的搖了搖頭,自己哪裏認識是誰啊,挺身而出也不問什麽理由。
“那個人是慈雲山一帶的農家樂園主,也是雲帆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楊少說着撓了撓頭說道,“因爲這個事我老頭說了我好長時間,我以爲事情擺平了誰知道這家夥翻了錄像一定要找到你。”
聽了楊少的話陳寒羽笑了起來,自己那麽平凡的一個人,他怎麽找到自己。
“你人是走了,不過車輛錄入的信息都在,他們現在在查車牌跟車主呢!”
楊少這麽一說陳寒羽徹底明白了,敢情這些人會通過這個方式找到自己。
“那麽他就算找到我會幹什麽呢?”陳寒羽有些疑惑,他沒有跟這個老闆打過交道,不過按照正常的流程看來,這個人可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應該是想找回面子吧。
楊少笑了笑,他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會怎麽樣,他今天來其實還有第二件事。
“哦?還有第二件事,這倒是稀奇啊,什麽事說來聽聽!”陳寒羽習慣的咬了咬吸管,他頭一次發現楊少還能這麽嚴肅的去說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也簡單,就是有個小忙要請羽哥關照一下。”楊少說着從懷裏拿出了一張表單遞了過去。
陳寒羽在接了表單之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上面是一家叫做寶克利集團的印戳,寫的大概是年後起步的企劃。
“據我所知楊少你的公司跟寶克利沒有什麽關系吧?”陳寒羽指了指表單上面的名字說道,“你的公司是做的化妝品,而這個寶克利是做的珠寶。”
楊少點了點頭,這當然不是他的公司,寶克利是他父親一手創辦的公司,在雲帆市的名氣不響,但是放眼到淩圖市那就是領軍企業了。
“我們楊家家族企業就是做珠寶,珠寶加工,珠寶定制,珠寶批發都有,我呢是自己出來搞了這麽一個吉剛日化,不過一直賣不動。”
看着楊少苦惱的樣子陳寒羽不難理解,這麽一個化妝品牌用自己的名字去命名是可以,不過這也太牽強了,至少在名字的吸引上就沒有任何的亮點。
“所以現在我面臨着接手家族企業,放棄我的日化去搞珠寶,不過我沒有任何的門道跟經驗。”楊少苦笑着歎了一口氣,他告訴陳寒羽自己都能看到撲街後的樣子了。
“所以是誰推薦你找到我的呢?”
陳寒羽哪裏不知道楊吉剛并不是自己要登門來的,肯定是有人提點了一下,他才忍不住第二天一上午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是張百忍,他也算是我們集團的一個比較有分量的供應商了。”
楊少笑着告訴陳寒羽其中的緣由,這麽一說陳寒羽就明白了,肯定是楊少想事情想的發愁,而張百忍又是一個人精,索性将楊少推給了自己。
不過這麽一來,陳寒羽就欠了張百忍一個人情,他當然不能告訴楊少自己是張百忍的供應商了。
“百忍這個人有點意思,他讓你來找我,自己卻不來,下次我見到他一定要好好的說說他!”
陳寒羽告訴楊少自己這邊對于珠寶的涉及不是很多,說白了隻有鑽石這一塊的領域,但是自己手裏業内的人才跟國際的珠寶大亨很多。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想着如果我試用期接管公司的話有了羽哥撐着就不會出問題,你知道如果寶克利在我的手上失敗那我可就徹底完蛋了!”
家族企業陳寒羽能懂,楊少能夠想到這些确實出乎自己的意料,不過他這樣的富二代一般是沒有多大能力的,要不然日化算是練手也能做出一番成績出來,而且嚣張跋扈也是他們的通病。
“行,我幫你一次,你記住這一次是看在你重情義的份上,如果我再發現你嚣張跋扈的話那麽咱們就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