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沒有耳目,他在省城中寸步難行,光從金盛下手并沒有解決的辦法,他唯一能做的隻有将債權重新搞明白。
“王森,現在你那裏怎麽樣了?”
“羽哥我查過金盛的賬戶了,他的房子也抵押了出去,剛剛上門的催收被我趕跑了,你說我看人還得保護他,這算是怎麽回事嘛!”
陳寒羽聽了個真切,他吩咐王森不要着急,一定要控制住金盛,另外他将許飛跟幾個嘻哈的兄弟調到了金盛的家裏。
“陳先生,眼下發生了這樣的情況,我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剛剛已經讓工人們重新工作了,提前款也打給了工頭。”
聽了夏紅雨的話陳寒羽點了點頭,這樣做就不會耽誤自己的工期了,總算是解決了一樁事情。
“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情,這個問題我幫你解決!”陳寒羽看了看麥子狼跟鄧聲志問道,“都吃完飯沒有?”
他們兩個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埋怨道,“盯了一夜了,壓根就沒有吃飯,羽哥你要請我們吃飯嘛?”
陳寒羽招呼着大家下去,他看了看夏紅雨淡淡的說道,“雨姐,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我也有些事情要問你。”
聽了陳寒羽的話,夏紅雨點了點頭,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跟着陳寒羽下了樓。
“上車吧,阿志,你開車!”陳寒羽将自己的鑰匙遞了過去。
“那這輛車?”鄧聲志指了指自己身邊的車問道。
陳寒羽歎了口氣,他示意鄧聲志他們開原來的車,自己開奧迪車帶夏紅雨走。
簡簡單單吃了頓便飯,陳寒羽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福淩。
“咦,福叔?”陳寒羽剛剛走進門就看到了福淩坐在正中,周圍都是漕幫的兄弟,他們剛剛開始吃飯。
“寒羽兄弟!”福淩笑着招呼道。
陳寒羽示意麥子狼他們先吃飯,自己去處理一下事情。
“寒羽兄弟這次來省城怎麽不跟我打聲招呼呢?”福淩笑着拍了拍陳寒羽的肩膀然後讓出了一個位
置。
漕幫的兄弟都對陳寒羽相熟,趕忙拿好餐具讓出更大的地方讓陳寒羽坐下。
“兄弟,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咱們今天可要好好的喝一杯!”
福淩說着招呼店老闆拿酒,他表示今天要跟陳寒羽不醉不歸。
陳寒羽聽了趕忙擺了擺手,他告訴福淩自己今天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可能等處理完了才能喝酒。
“那也罷!”福淩擺了擺手示意老闆下去,他疑惑的看向陳寒羽問道,“兄弟你怎麽滿面愁容呢,在我印象裏,你從來沒有這樣過啊!”
陳寒羽歎了口氣,他告訴福淩自己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接着陳寒羽将自己這幾天的遭遇都說了出來,聽完之後福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金盛這個人我了解的不多,不過賭局這個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一個兄弟前陣子宰了一個老闆一千五百萬,加上車房抵押那個老闆倒欠一千五百萬,八成就是你說的金盛了。”
“應該沒錯了,現在金盛将債權轉移到了我的公司,這讓我根本償還不起。”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喝了一口茶水便站起身散了一圈香煙。
福淩也沒有閑着,他直接拿起手裏的電話撥通了出去,很快對面接通了這通電話。
“是這樣的,我那兄弟告訴我沒有事,他還收了你五百萬,這錢我讓他退給你,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福淩拍了拍陳寒羽的肩膀說道,“賭不碰,毒不沾,這是我們的規矩,不過那個金盛不是什麽好人,債權還是歸他!”
聽了福淩這句話陳寒羽松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舍命陪君子吧。
“這樣寒羽兄弟能放心的陪我喝酒了吧?”福淩笑着拿起手裏的酒瓶笑着問道。
“福叔都給我這麽大的面子了,再不喝那我也真的太不是人了!”
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的酒杯倒滿,自罰了一杯。
内地人喝酒沒有那麽的拘束,特别是跟社會上的人喝,那更加豪邁,陳寒羽也不知道一共喝了多少杯,所有的兄弟都敬
自己酒。
“真的熱!”福叔笑着将自己的外衣脫掉,露出了自己單薄的背心。
陳寒羽朝着福淩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他很佩服福淩這身耐寒的本事,不過下一秒他的笑容漸漸凝滞了。
“福叔,你這後背是怎麽回事?”陳寒羽指了指福淩右側的淤青問道。
福淩笑着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什麽大礙,這是自己肌肉拉傷,養一陣就可以了。
聽到福淩這麽說,陳寒羽也不便多問,隻道是肌肉拉傷罷了,不過自己怎麽看都不像是肌肉拉傷。
酒足飯飽之後福淩拍了拍陳寒羽的肩膀,他告訴漕幫的兄弟今晚自行安排,他跟陳寒羽出去嗨一圈。
“你們吃完之後就送夏董事長回去!”陳寒羽說完之後走到前台将賬單結了,其中包括了漕幫的餐費。
“兄弟,不瞞你說,這傷我有段時間了,但是我不敢聲張更不敢脫衣服。”坐在陳寒羽車裏的時候福淩才說出了真話。
陳寒羽疑惑的問道,“爲什麽不第一時間找我呢,這傷我看沒有那麽簡單,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福淩沒有直接回答,他告訴陳寒羽這件事說來話長,不是自己去找,而是自己身處的位置不能夠讓别人知道這些。
“如果我的敵人知道我患病了,那可就完蛋了!”福淩說着将自己後背的皮肉用力一扯,一大塊腐爛的肌肉暴露在了空氣中。
“你真的應該早點告訴我!”陳寒羽很驚訝,他沒想到福淩會患上這種病。
“那寒羽兄弟這到底是什麽,我隻知道我半個月之前吃了什麽東西,之後就成這樣了,而且你知道我這個人縱橫歡場,也不知道沾惹了什麽,所以就一直用消炎藥拖着。”福淩說着喘了一聲粗氣,他此時的樣子很猙獰。
陳寒羽從懷裏掏出了自己的藥瓶,他将止痛藥給福淩服用了下去,這樣最起碼的可以緩解他的疼痛。
“啊哈,我就這樣,已經很多天了,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