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眼看着手裏的工具有限,隻能将福淩安排到省醫院接受治療了。
“不去醫院,我不能抛頭露面!”福淩制止了陳寒羽的動作。
“你這樣不去醫院沒有辦法,我可以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陳寒羽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得到消息之後他很快将車停到了醫院的後門。
将福淩接到手術室之後,陳寒羽笑着跟面前的陳德銘握了握手,他很感激的說道,“這次多虧了陳院長了,我一定會好好的感謝您!”
“哪裏的話,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更何況是你的朋友!”陳德銘告訴陳寒羽有什麽需要直接按服務鈴,然後笑着離開了手術室。
“沒想到寒羽兄弟還有這麽大的能耐,我倒是小瞧了!”福淩笑着坐了起來,此時他的身後已經染紅了一大片。
陳寒羽示意他翻個身趴下來,自己需要進一步的剖開整個傷口。
手術刀劃開傷口的表面一直延續到肌肉層,陳寒羽已經看到了早已發白的皮肉,還有針頭大的血孔。
“忍住!”陳寒羽将手術刀再此劃開爛肉,裏面依舊是黑色的血液,眼看着就要刺穿整個背部了,陳寒羽及時停住了手。
怎麽會這樣!
“怎麽了,寒羽兄弟!”福淩掙紮的問道,他意識道陳寒羽突然停了手。
“沒什麽,我消毒!”
陳寒羽笑着示意福淩放輕松,雖然他知道福淩現在很痛苦,隻不過是強撐着而已。
這是陳寒羽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疑難雜症,就是當初的麻風病人也沒有這麽迷茫過。
想到這裏陳寒羽将自己的手指頂在手術刀的刀刃上,一道靈力瞬間貫穿了福淩的皮膚組織,慢慢的從他的身上浮現出幾十條血紅的蟲子。
“我的天!”陳寒羽看到這些蟲子從福淩的身上爬了出來,因爲是擠破毛孔所以身上還黏着血絲。
“呃!”福淩大喊了一聲,止痛藥的藥性已經過了,他一下子疼暈了過去。
陳寒羽防止蟲子繼續鑽進去,他隻能不斷地将自己
的靈力輸送進去,當務之急是護住福淩的血脈跟心髒。
第一批出現的蟲子被真氣轟殺的幹幹淨淨,第二批也很快沖了出來,同樣是個頭不小,全身夾雜着血絲。
“但願你不會出事!”陳寒羽用手術刀将福淩整個側肩全部挖了開來,他看到了一條個頭很大的寄生蟲真在蠶食着骨頭。
“隻能用銀針挑你出來了,靈力都奈何不了你!”陳寒羽咬着牙将自己的銀針紮了下去,寄生蟲的觸角碰到銀針的一瞬間瞬間纏繞了起來,她順着銀針的慢慢向上爬去。
陳寒羽瞬間動用靈力用力一扯,這足足扯出了将近一米長的東西。
扯完之後,猩紅的血液才慢慢湧了出來,接着潰爛的部分都變成了幹巴的碎肉。
“呼呼!”
福淩喘着粗氣,但是他還沒有醒來,隻是生理上的反應。
陳寒羽再此運動自己所有的靈力将寄生蟲的毒素都逼了出來,最後再将藥瓶裏的藥丸送服了下去。爲了以防萬一他将一整塊的藥丸放在了碎肉的部位。
“這種情形下恐怕隻能靜養了!”陳寒羽歎了口氣,在福淩的側身還有巴掌大的一大塊窟窿。
處理完這些陳寒羽将寄生蟲徹徹底底的用高溫轟殺,然後将所有的醫療工具消了毒,這才将福淩慢慢推了出去。
“消炎藥兩瓶就行,還有配套的針管!”陳寒羽說着直接示意門診的護士幫福淩吊上點滴。
福淩慢慢的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的後心格外的灼熱,看到一旁滿頭大汗的陳寒羽他才意識道自己的手術已經完成了。
将福淩挪到車上的時候,陳寒羽才仔細問起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我自己也想過這個問題,我隻記得那天我吃了很多的牛肉,在飯館嘛,你也知道,但是回去之後我就睡覺了,第二天起來才發現後心有些癢。”福淩苦笑着說道,“後來我也沒注意,以爲是皮膚幹燥就沒有再管,但是四五天之後就成了這樣。”
陳寒羽大概是了解了福淩的事情經過,八成就是從這食物裏面做的
怪。
“你還記得是再哪裏吃的嘛?”
“當然記得啊,我們很少出去吃飯,就那家牛肉我是第一次去!”福淩疑惑的問道,“難不成真的是那家?”
陳寒羽笑着反問道,“肚子餓不餓,要不要跟我去吃一頓?”
福淩瞬間覺得陳寒羽瘋了,這種想法他竟然能夠想出來,要知道如果是這牛肉的緣故,那不就是繼續送命嘛。
“你可以不吃,不過我一定要試試,排查嘛,如果發現了病的源頭不就弄清楚了嘛!”
“既然寒羽兄弟已經盤算好了,那我也沒有什麽顧慮了,我又欠你一條命了!”
福淩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福淩所說的店是一家厚切的牛排店,開的位置很熱鬧,周圍的飯店也有很多。
“兩份這種厚切牛排,再來一份火焰牛排!”福淩并沒有看菜單,直接點了這三份牛排,他告訴陳寒羽自己上次就吃的這些。
陳寒羽聽了微微一笑,他表示既然來了那就吃的多一點,他拿出菜單稍微看了看又加上了好幾份吃的才作罷。
通過菜單跟桌上擺設的東西,陳寒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适,如果寄生蟲是牛排裏的,自己肯定會有所察覺,一切隻能等牛排上來之後才知道了。
厚切牛排很快上來了,陳寒羽沒想到這種牛排是血淋淋的直接盛上來的。
“還有這種吃法?”陳寒羽瞬間沒有了食欲,他不敢相信有人會吃生肉。
“我也是頭一次,你看看這牛排裏面有沒有什麽玄機!”
福淩壓根是什麽都不敢動,他看着陳寒羽的動作隻敢喝點飲料。
陳寒羽咬着牙用刀叉将生牛肉挑開,裏面每一個肉的細節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上面淋着的血液跟猩紅蛋白。
“這一份牛排是沒有發現不正常的地方,就是普通的生肉!”陳寒羽說着将這塊牛排挑了出來,他示意服務員給自己拿上一盤加熱的鍋。
“先生,我們的後切牛排是生吃的,加熱的話可能破壞了它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