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樂告訴陳寒羽在道盟有自己專門的醫療場所,叫做蜀醫寮。
“爲什麽叫蜀醫寮?”陳寒羽不解的問道,他此刻虛脫的躺在副駕駛,開車的是鄧聲志。
“因爲道盟前身是西蜀仙門,後來吸納了天下英才才統稱爲道盟!”
聽着夏天的話陳寒羽的心裏在發笑,都什麽年代了還用這種假話騙自己,不過自己剛剛确實感覺到了鐵無心在控制自己的心神。
“你剛剛的滋味不好受吧,大家都一樣,說了那句話算是表忠心,隻有你說了我們才會當你是自己人!”夏樂朝着陳寒羽扔了一個小瓶子示意陳寒羽服用。
陳寒羽不解的扭過頭看向身後,他并不知道小瓶子裏是什麽東西。
“是止痛藥,很貴的!”夏天忍不住白了陳寒羽一眼,他告訴陳寒羽這一瓶藥的造價在十萬塊左右。
“這麽貴!”陳寒羽擰開瓶蓋仔細的聞了聞,果然一股清香席卷而來,這讓自己的心神穩定了很多,沒有任何猶豫他便服用了下去。
一路上陳寒羽還了解了很多的事情,那就是夏樂跟夏天他們爲什麽會來道盟,他發現所有的道盟弟子反應出奇的一緻,都是覺得道盟才是他們真正的歸宿。
就在陳寒羽質疑道盟的時候,他的大腦裏有一個克制不住的命令在命令自己信服道盟,這個命令就是鐵無心的壓迫。
在這個時候陳寒羽的腦袋像是被蟲子叮咬一樣,自己渾身很不舒服甚至疼痛的感覺讓自己拼了命的想去揉揉自己的心髒。
“阿志,好好開車!”陳寒羽冷聲的叮囑了一句,他從懷裏不動聲色的取出了銀針。
下一秒銀針刺穿了皮膚頂在了太陽穴的穴位上,陳寒羽的疼痛才得以緩解,他運動全身的真氣将這個念頭趕出自己的身體。
一分鍾之後他的手指破裂開來,一道黑色的真氣從指尖飄了出去。
“這大概就是鐵無心的命令了吧!”陳寒羽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錯!”夏天接過了陳寒羽的話茬,他告訴陳寒羽
并不是命令那麽簡單。
這本是陳寒羽不經意見提起的一句話,他不曾想被這兩個貨聽到了,這下自己可要穿幫了。
夏天很認真的告訴陳寒羽剛剛的鐵無心并不是真正的鐵無心,這句話讓陳寒羽覺得有些雲裏霧裏。
“不是鐵無心還能是誰,你别鬧了!”陳寒羽嗔怪的說道。
夏樂告訴陳寒羽并不是自己的兄弟胡鬧,事實上那個看到的人并不是鐵無心。
“這句話你可别告訴别人,我跟你說這是盟主的千裏傳音,他已經可以化成虛體了,就像那種成像。”夏樂還提醒了陳寒羽一句,當着鐵無心的面隻能喊盟主,其他的話不能說就不要說,該說的話少說。
陳寒羽有些愕然,他沒想到自己看到的鐵無心竟然是個虛體,虛體就這麽恐怖的話那麽實體豈不是更加駭人。
其實陳寒羽不知道的是現在鐵無心還在閉關修煉,剛剛出來的隻是他的強人念而已,而這個強人念可以随随便便給任何一個人灌輸自己的思想禁锢。
到了蜀醫寮的時候,鄧聲志不耐煩的踩了一下刹車,這裏的路已經慘不忍睹了。
“你們别是讓我這麽開上去吧?”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兄弟我們自己過去,你們得想辦法了!”
夏樂跟夏天說完整個人彈出了窗外,他們幾乎是貼着廢棄的木闆向前滑去,不知道的以爲他們穿了類似滑闆鞋之類的東西呢。
陳寒羽看了看鄧聲志,他讓鄧聲志保持自己的靈力平衡,這樣就可以簡簡單單的懸浮着了。
“沒有那個必要!”鄧聲志推開車門深吸了一口氣,他像一個猴子靈活的在每一塊木闆上尋找支點,沒有半分鍾便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對面的山崖上。
“武者果然是名不虛傳,我算是看出來了,很厲害!”夏樂朝着鄧聲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論靈力鄧聲志确實不是一個合格的修煉者,但是論武力他是真正的制霸,道盟海外分部唯一的領袖可不是空穴來風。
陳寒羽就
比較輕巧了,他的靈力完全可以支撐着自己淩虛飛渡,就像是騰雲駕霧一般,很快就來到了山崖對面。
“走吧兩位!”
陳寒羽在夏樂跟夏天錯愕的眼神裏大步的向前走去,他此刻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不過真氣還是很紊亂,畢竟鐵無心的實力不是蓋的。
到了真正的蜀醫寮之後陳寒羽才發現這裏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最原始的裝飾個最原始的生活模式。
隻不過他發現這裏的一切好像是後期裝修出來的,并不是原貌。
“想什麽呢,這裏當然是裝修的,你以爲是古董啊!”一個潑辣的女人朝着陳寒羽吼道,“那個人,輪到你了,趕緊過來!”
陳寒羽木讷的向前走去,原來女人隻是給自己療傷。
她告訴陳寒羽在蜀醫寮才可以修複自己虧損的真氣,這是所有的門派都做不到的一點,也是蜀山仙門屹立不倒的原因。
“新來的吧,這麽重的傷!”女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她扯開嗓子吆喝着道盟弟子幫她打藥來。
“你這是内傷居多,真氣虧空了,煉丹呢自然是不要一分錢的,不過你算是賺大發了!”
女人告訴陳寒羽道盟雖然制藥免費不過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使用恢複真氣的丹藥,可是他趕的很湊巧。
陳寒羽笑着用靈力将面前的丹藥煉化,他感覺自己的真氣渾厚了很多,身上的疼痛感也減少了。
“對了,你剛剛說我趕的湊巧是什麽意思?”陳寒羽不解的問道。
“因爲是最後一顆了,畢竟你先來的嘛!”女人笑着擺了擺手,她示意陳寒羽不用感謝自己。
陳寒羽一下子愣住了,他指了指一旁的夏樂說道,“那他們怎麽辦?”
女人猛地一拍額頭,她表示這是最後一顆丹藥,有人用了那他們自然是沒有的。
“喂,大夫,爲什麽我們幾個兄弟就沒有丹藥呢,您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對于夏樂的話,女人并不計較,她權當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