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陳寒羽才知道蜀醫寮裏最不能惹的就是醫生了,醫生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而夏樂跟夏天肯定是惹了這個女醫生不高興所以分不到丹藥。
有了外門長老這個合法的身份,陳寒羽可以随意出入這一片的道盟領地。
“羽哥!”雲道人看到新來的外門長老是陳寒羽的時候他吓了一大跳。
“沒想到吧,我也成了道盟的人了,而且還是一個外門長老!”陳寒羽現在的衣服也是跟道盟的規格一樣,不過他很随心所欲,這種麻布衣服反而很舒适。
雲道人看出來陳寒羽有苦衷,他沒有多嘴,而是故意犯了個錯誤讓陳寒羽責罰自己
果然看到雲道人被新上任的外門長老單獨訓話的時候,所有的道盟弟子都偷偷笑了起來。
“羽哥你怎麽來這裏了,是不是鐵無心找過你了!”
聽了雲道人的話陳寒羽點了點頭,他并沒有解釋太多,而是讓雲道人以自己的名義去網羅天下英才重建雲台觀。
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雲道人并沒有感到多震驚,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的情況你恐怕不知道,所有的名門正派都被打壓的不成氣候,稍微大一點的給你削弱的根基不剩,小的門派直接火種都掐滅!”雲道人在道盟的時間很長,他知道道盟所有的動作跟計劃。
“這點我知道,所以我要你做的并不是去拉攏這些人!”陳寒羽向雲道人解釋道,“我讓你拉攏的是散修,各地的散修,他們自成一體有自己獨特的地方,而且你告訴他們雲台觀的實力強勁是最好的避難所!”
聽了陳寒羽的話雲道人有些不解,他反問陳寒羽用什麽去收攏人心。
“就用我們可以給他們提供保護傘而且可以讓他們免遭殺戮!”陳寒羽告訴雲道人這些事情要悄悄的進行,如果被發現那就說是我讓你幹的,我是道盟的外門長老。
雲道人聽了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可以做到,不過他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陳寒羽
一旦被鐵無心知道或是察覺到了,那下場可就慘了。
“這一點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有我自己的辦法來保護自己!”陳寒羽笑着示意雲道人出去,這件事情他希望着手就開始辦。
事情跟陳寒羽想的一樣,各地的散修響應的很快,他們大多都聽從了雲道人的建議來到雲台觀修煉,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不相信這件事,所以給招募的工作增加了很多的難度。
感覺到雲道人的計劃進展的不順利,陳寒羽心生一計,他隻能這麽做了。
“阿志讓外門下屬黑虎堂的堂主帶人跟我出去!”
鄧聲志聽到陳寒羽的話連忙應聲退了下去,這時候站出來一個道行五尺的修煉者,他朝着陳寒羽問道,“不知道長老要我黑虎堂有什麽任務!”
“我的任務不需要向你請示,虎堂主你照做就是!”陳寒羽不悅的說道。
所有人都上了車之後,陳寒羽命令他們直接下山,全速出發開往縣城。
盂縣是雷州下屬的一個縣城,發展的挺不錯,現代化的設施也是基本覆蓋全面,在這裏體驗到的生活不亞于省城的任何一個地方。
“告訴黑虎堂所有的弟子,今天所有的消費我來買單!”陳寒羽笑着說道,他招呼着所有的弟子喝酒。
“好!”大家好不容易出來了一次又遇到了一個這麽慷概的長老,所有人都在爲陳寒羽高聲的尖叫着。
可是虎躍壓根就沒有那麽開心,他不知道陳寒羽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酒他是一口都不喝,而且他死死的看着各個角落。
“虎躍,急功近利,腦子簡單,今天就拿你試試刀!”
陳寒羽在心裏暗笑着,他慢慢的走到虎躍的身邊招呼了一句,“跟我進來!”
虎躍不知道陳寒羽喊自己幹什麽,他隻能惴惴不安的走了進去。
包間裏任何人都沒有,除了鄧聲志以外就剩下自己跟陳寒羽兩個人了。
虎躍不解的走到陳寒羽的面前問道
,“長老,敢問讓我進來是有要事嘛?”
“還是你虎堂主聰明,這點我算是沒有看走眼!”
聽到陳寒羽的這句話,虎躍興奮的笑了起來,他反問陳寒羽是不是真的有任務。
“是真的有任務,這裏我盯了很多天了,有其他的道門勢力,我外門的工作就是籠絡他們,不服從就消滅他們!”陳寒羽說着很雲淡風輕的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虎躍笑着點了點頭,他使勁的晃動着自己的身體說道,“長老啊,我骨頭都要散架了,大家都覺得你是個好的長老,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長老請兄弟們喝酒是不是要麻痹那些道門弟子?”
陳寒羽很認真的點頭示意虎躍坐下聽聽自己的計劃。
“這些散修萬萬想不到我們會出現在這裏,就算是出現了他們也是認爲我們是消費取樂的,他們并不會猜到我們要對他們下手,這是其一!”陳寒羽說着喝了一口可樂,“這其二呢就是我們不光是要對他們下手還要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說完陳寒羽重重的拍了拍虎躍的肩膀,他表示虎躍是這麽多堂主裏面自己最賞識的人,是一個精兵悍将。
“謝謝長老誇獎,早就聽說長老是空降來的不一般,現在見了果然是名不虛傳!”虎躍說着對陳寒羽拱了拱手,他笑着走出了包間。
陳寒羽看了看一旁的鄧聲志吩咐道,“去看看他喝沒喝多,沒喝你就去灌他酒,喝多了再帶回來!”
這一次确實是要行動,不過陳寒羽可不是去收拾散修,而是幫自己的集團平事。
錢鵬在縣城的工作進展很不充分,甚至被當地的勢力壓迫的施展不開身手,而陳寒羽要做的就是帶着自己的人将這些勢力肅清。
“道盟的弟子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任何的底細,沒有任何的檔案,他們來做最合适不過了!”
陳寒羽笑着跟鄧聲志碰了碰杯,他們兩個人笑得很開心,仿佛一切都是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