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很簡單,這個人不光了解整個營地的結構路線,還清楚所有的盲區跟監控範圍。
“我是偷偷跑出來告訴你的,我感覺這次的敵人會對你下手!”雲道人很認真的說道,不然沒有任何的理由這麽襲擊自己的門派。
想到這裏,陳寒羽不放心的看了看床上的雲岚,他現在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老婆。
“這麽着吧,影子還有陰組一大部分的人都在雲帆市待命,我讓他們來保護好雲家,其他的影子讓他們按兵不動。”
陳寒羽沒有多吩咐其他的,隻是讓雲道人不要宣揚跟自己見面的事情。
後者點了點頭快速從窗台跳了下去,接着一溜煙消失在黑暗裏。
再三考慮陳寒羽還是決定一大早離開雲帆市,他要回駐地去好後的處理這件事情,他無法接受還沒有覆滅道盟的情況下自己的雲台觀先垮台。
這天夜裏雲台觀的勢力并沒有任何的影響,可正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鷹堂的探子飛快的跑了進來。
“高雲天的門派無一人生還,全部死的幹幹淨淨,我們發現慘叫聲的時候高雲天也斷了氣!”鷹堂弟子的這句話讓所有的堂主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剛斷氣嘛,趕緊派人去救啊!”鄧聲志說着帶着所有人朝着高雲天住的地方趕去,這裏本來是駐地的外圍,可是考慮到反聯盟的聯系并不是很方便所以救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很大的小營地。
營地挨着的地方就是雲台觀的鷹堂,而發現他們死狀的恰恰就是鷹堂弟子。
“娘的,高前輩是個老人,這都不放過!”鷹眼老三忍不住啐了一口,他發誓如果讓他知道是誰幹的這種缺德事,他一定讓兇手死無葬身之地。
葉止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跟鷹眼老三這條命就是依靠着高雲天前輩救的,現在高前輩死的凄凄慘慘,換做誰心裏都過不去。
“按照最高的規格來,這些逝者都不能夠怠慢!”鄧聲志冷哼了一聲走了出去,他一個人倚着牆壁抽着悶煙。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抽煙,還抽了這麽多?”唐楓說着用腳點了點滿地的煙頭問道。
鄧聲志苦笑着拍了拍唐楓的肩膀然後遞給他一根煙說道,“你不也是因爲郁悶嘛,不過我覺得你肯定發現了什麽貓膩!”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唐楓也不遮掩,他告訴鄧聲志其實自己已經看出了兇手的馬腳,不過沒有确鑿的證據,他現在需要再次驗證一件事。
“什麽事?”鄧聲志急切的問道,他被唐楓的這句話勾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唐楓微微一笑将手裏的煙頭掐滅,臨走的時候他扔下了一句話,“佛曰不可說!”
世上終有不透風的牆,與其讓他們所有人都盲目的猜測倒不如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訴聯盟衆人。說話的自然是雲道人,畢竟整個雲台觀他一直是主導地位,不光是弟子還是其他的長老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現在我告訴大家一個震驚的消息,但是請大家不要恐慌,我們會盡快處理完這一切!”雲道人将黑影殺手的事情公布與衆,雲台觀的弟子沒有什麽驚訝的,倒是其他小門派的長老們坐不住了。
“雲道人,我們是依附你們雲台觀的,現在這麽搞讓我們如何是好,這自己的安全都沒有保障還讓我們怎麽出力!”
刁難雲道人的長老很多,他一時間無法一一回答,隻能就着自己的意見簡單的發表了一下聲明。
“從現在開始雲台觀激怒一級戰鬥狀态,凡是反道盟聯盟的人都需要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安排并且将自己的行程及時彙報給我。”雲道人說着用淩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你們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回到自己的營地去!”
激動的情緒還是不少的,不過這些人顯然都沒有回去的意思,要知道這裏就屬雲台觀的實力最強了,如果雲台觀都護不住自己,回去那更是死路一條。
“很好,很好!”雲道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散會之後并沒有發現任何一個離開的門派,很顯然他們都聽從了自己的安排。
“今天咱們這麽多人守夜,黑影八成是不敢來了!”狂風笑着将手裏的撲克甩了出去。
鄧聲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牌臭的不行,整整輸了自己一個晚上。
“我去尿尿,你們兩個小子别作弊啊!”鄧聲志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内急,他匆匆撒開手抛出了大廳,廁所在外圍的拐角,這裏有很多的巡山弟子。
可就在鄧聲志前腳剛剛走進廁所的時候,他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在自己身邊潛伏的靈力實在是太明顯了。
“咳咳!”他很快方便完并且同一時間将自己後腰的軍刺甩了出去,軍刺出鞘的一瞬間将整個牆體削掉了一大塊。
一道黑影從廁所快速跑了出去,等到鄧聲志追出來的時候早就不見了蹤影。
“你們幾個,剛剛看到什麽異常沒有!”
鄧聲志招呼着幾個巡山弟子問話,他們表示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尋常的地方,如果真的說尋常的話恐怕就隻有一個人了。
“哪個人?“鄧聲志迫不及待的問道。
“當然是堂主你啊,你這麽鬼鬼祟祟的可不好,很容易讓我們懷疑的!”幾個弟子很爽朗的笑了起來,這讓他們緊繃的神經略微有些放松。
鄧聲志忍不住白了他們一眼,然後招呼了一聲走回到自己的位置。
“怎麽去了這麽久啊,幹嘛了啊!”狂風跟鷹眼老三已經開始了第二把,他們打的正熱火朝天呢。
鄧聲志将手裏的軍刺杵在了地上,他很不開心的說道,“我遇到那個黑影了,但是讓他跑了,這小子在我準備上廁所的時候襲擊我,跑的速度還真的快!”
聽到這裏,鷹眼老三吩咐鷹堂的所有弟子都加入到巡山的隊伍中來,隻要對方沒走自己救不能掉以輕心。
倒是狂風一臉神經兮兮的樣子看着他們,他表示沒有必要這麽恐慌,既然是逃跑說明對方的心裏還是很慌的。
“既然怕那就說明這小子一定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