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是這麽說,不過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鄧聲志反反複複嘀咕了兩邊終于發覺了哪裏出了問題,
他告訴狂風可能那黑影還真的不是怕死的人。
“我剛剛察覺到他滿身的殺氣朝着我進攻,可我的周圍弟子并不少,他如果怕死的話倒不如在我進去之前将我擊斃。”
鄧聲志這麽說并不是沒有任何原因的,高手之間的對決講究的是搶占先機,誰要是下了先手,那麽就會占據絕對的主動。
對方很明顯早就潛伏了進去說明占盡了主動優勢,沒有殺了鄧聲志隻能說是手下留情。
“我感覺阿志說的對,這家夥肯定是胸有成竹,如果把我們看作危險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帶走我們,犯不着給我們機會!”鷹眼老三覺得這是殺手變相的提醒自己。
“是啊,他這麽一來我們就察覺到了存在,今夜是不可能讓他有任何的機會!”狂風很笃定的說道,他重新将命令下達下去,所有人從現在開始休息。
這道命令下達的時候雲台觀的弟子都愣住了,就連那些栖居的長老們也愣住了,他們并不知道狂風爲什麽要下達這樣的命令。
其實很簡單,這道命令完全是針對于黑影來的,既然黑影主動暴露給自己一方,那麽表明了他知道這裏的危機四伏,夜裏壓根就不會來。
“現在的黑影說不準在哪裏睡覺呢,我看咱們就好好的休息,等到天亮了再做決定!”當然狂風也沒有撤走所有的人,今天守夜的重擔交到了唐楓的豹堂身上。
“行了你們去休息吧,這裏有我沒事!”唐楓淡淡的說道,隻是一句沒事便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無限的安全感。
确實是沒事,唐楓一直支撐到下半夜都沒有發現黑影的蹤迹,甚至外圍的弟子也沒有任何的察覺,到了早上黑虎堂換防的時候他才拖着疲憊的身體走回房間。
唐楓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不動聲色的将自己的唐刀猛地拔了出來,接着用力向着自己身後的牆壁猛地戳過去
。
刀尖刺穿了牆紙一直頂進去有三公分的距離,等到唐楓整個人都站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牆紙後面是一個穿着鬥篷的黑衣人。
“怎麽可能?”唐楓發現死的黑衣人是自己豹堂的弟子陳鐵柱。
陳鐵柱的死并不是偶然,唐楓回想着進門之前自己去了一趟廁所,因爲是換防所以自己并沒有那麽緊張的跟着弟子一同回屋。
而此時的陳鐵柱很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唐楓的唐刀就這麽直挺挺的杵在上面。
“陳鐵柱的死,你怎麽看?”唐楓看向一旁的葉止問道。
“我聽你這麽一說,打消了我所有的念頭,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陳鐵柱在你刺向他之前就已經斷了氣,你隻不過是幫真正的兇手開脫罷了。”
葉止說着指了指陳鐵柱的屍體解釋道,“他的屍體受到的剮蹭跟劃痕都是死後摁進去的,包括你的這一刀。”
對于葉止的醫術唐楓是百分之百無條件相信的,不過這一刀他卻不這麽認爲。
“我是躺下感覺到我的床除了奇的熱,如果我一夜沒睡應該是冰涼的,這說明有人在我的房間睡了一段時間,并且知道我不會回來。”
不過這還是解釋不通爲什麽陳鐵柱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唐楓現在是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葉止慢慢的将陳鐵柱的屍體從裏面搬了出來,他看到了屍體後面有一條通道,而通道後面顯然就是豹堂弟子們的起居室。
“不好!”唐楓很快反應了過來,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從牆壁的縫隙竄了出去,到了另一頭的時候他才發現所有的豹堂弟子都被人迷暈了,空氣裏彌漫着濃濃的迷魂香的味道。
他摒着呼吸将所有的門窗大開,然後快步沖了出去,等到迷魂香全部散盡之後他才重回房間開始調查還有沒有其他的出入口。
“小楓,你來看看這個!”
葉止大聲的吆喝着,他招呼着唐楓來看看自己的新發現。
“這是什麽
?”唐楓疑惑的問道,他看着葉止手上鐵塊不像是鐵塊的金屬硬物有些好奇。
葉止沒有說話,他将這一整塊金屬硬物插進了床頭的木頭凳子上,一時間硬物竟然沒有穿透木頭。
“這是兇手留下來的,他可能不是一般的人!”葉止告訴唐楓如果有條件将這個金屬硬塊做個鑒定應該可以十有八九猜出兇手是誰。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早上剛剛調防的鷹堂弟子遭到了報複性的打擊,這次進攻他們的不是别人,而是反道盟聯盟裏的其他門派。
這些人正是昨天主動要求留下來的,也正是這些人從背後捅得刀子。
“快去告訴老三,讓他帶着人反抗!”唐楓說着拔出刀沖了出去,他的唐刀快速的将面前所有阻撓的弟子斬殺,沒有任何的停留他再次出刀将這群人的攻勢打的近乎崩潰。
這次造反的人并不多,都是這些中小型門派,加上是反應的比較及時,雲台觀沒有造成任何傷亡。
鄧聲志臉色不悅的将這些人壓了下去,他現在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黑衣人也是他們策劃的。
帶到監控室之後,鄧聲志開始了自己的“熱情招待”。
所謂的熱情招待并不亞于特工們遭受的酷刑,這些都是常人難以忍受的,更别談生還率的問題了。
“我告訴你們,現在老實的交代還來得及,否則輪到我動真火的時候,你們可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鄧聲志并沒有恐吓他們,自己的刑法對于真氣跟靈力都沒有任何的影響,唯獨針對于人體的結構有很大的影響,這不已經有弟子堅持不住暈死了過去。
“弄醒他!”鄧聲志很不悅的踹了一腳,他示意自己的手下給昏迷的人叫醒。
一桶涼水徹徹底底的淋了上去,這将昏迷的道門弟子打了個激靈,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鄧聲志的匕首已經頂在了他的胸門。
很顯然該說的話鄧聲志已經說的很明顯了,這些并不是在放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