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樣,反複的受傷,反複的爬起,再反複的沖刺。
終于他手裏的唐刀狠狠的将壯漢的右臂齊刷刷的斬落。
“你的刀,我給你廢了!”壯漢猛地一拳砸在唐刀的刀刃上,下一秒唐刀被這兇猛的一下磕成了兩半。
這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他們并沒有想到唐刀會斷裂開來。
唐楓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他慢慢的将自己的唐刀放在地上。
接着依舊是握刀的姿勢不對下一秒他瞬間移動到壯漢的身後,自上而下行刑般的結束了壯漢的生命。
“你既然輸了,你也死了,該兌現你的諾言了!”陳寒羽說着引導唐楓将斷刃再次撿起。
可是唐楓搖了搖頭,他催動自己的靈力慢慢将壯漢的屍體托了起來,接着這屍體化成了一把通體暗色的唐刀。
“小楓蛻變了!”鄧聲志很驚訝,唐楓在一次戰鬥之後竟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并且覺醒了。
唐楓苦笑着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麽,隻是擊殺了他之後我能感覺到我身體裏的靈力磅礴了許多!”
隻是他們并不知道不光是唐楓,其他的幾個分堂主也是有這樣的覺醒目标。
這本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一切都在唐楓擊殺壯漢之後停止了動作。
“陳寒羽跟他的手下殺戮太重了,我怕我們跟他統一陣營以後他會倒戈殺了我們!”
不光是一兩個門主這麽說話,其他的人也是這麽認爲的。
“我覺得不是,這一切是他們兩個之間打的賭,跟殺戮無關!”說話的是天佐,這個時候站出來爲陳寒羽說話的人并不多。
天佐這麽說其實還是顧全大局,他并不想因爲這些而惹怒了陳寒羽,這麽下去自己最後一定會是死路一條。
“聲勢壓不下去不要緊,我們雲台觀可以依靠自己去對付鐵無心的道盟,甚至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背後有沒有人捅刀子。”
陳寒羽的這麽一番話像是在怒斥着所有
人的臉。
一時間這些道門的門主跟長老們都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接着陳寒羽站起身招呼着自己的堂主跟着自己離開這裏。
“所有人聽我說一句,陳門主請留步!”天佐清了清嗓子喊道,這一次天佐直接動用了自己的威懾力。
“天佐你說,沒什麽事的話我還有事!”陳寒羽不耐煩的說道。
天佐點了點頭,他其實沒有講什麽,隻是告訴所有人其中的利與弊,包括自己爲什麽決定跟陳寒羽聯盟,這些都是很細節的東西,
絕大多數人還是保持一個贊同的态度,但總會有些人不同意,這些人多數是大門派的後裔或者身居高位的修煉者。
“這件事不是你天佐說了算的!”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冷哼了一聲,顯然他的資曆也很老,根本就不給天佐一點面子。
眼看着事情就要成功,這時候突然來了這麽一件事自己哪裏受得了,天佐沉住氣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話。
“凡事對我們聯合持反對态度的都離開這裏吧,我們不需要這些弟子!”
聽了天佐的話,花白胡子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好像他就是故意跟天佐唱反調一樣。
“凡事同意的你們最好都去陳寒羽的雲台觀,這裏很明顯不适合你們!”
聽完這句話天佐再也忍不住了,當即他一掌将花白胡子擊斃。
花白胡子死的時候也不知道爲什麽天佐會突然動手,他無力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事已至此,陳寒羽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他告訴所有願意共同抗敵的修煉者,從現在開始全部進入雲台觀的勢力範圍,準備策劃最後一擊。
當然這次管理的還是雲道人,爲了不再發生上次的事情,陳寒羽特地囑托雲道人将這些人打亂分成好幾個批次。
“羽哥,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争取?”葉止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其實說具體的時間陳寒羽推算不出來,不過他能夠确定的還有七天。
“七天的時間
我們能夠幹什麽,能夠怎麽幹。”一直積極向上的鄧聲志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他們現在的勝算并不大,如果大的話根本就不會設埋伏引誘鐵無心上鈎,而是直接面對面的碾壓過去。
陳寒羽何嘗不知道這些事情呢,他也很無奈,畢竟人家的絕對實力擺在這裏,幾百年的功底豈是他這個十幾年的小喽啰就可以撼動的嘛。
“所以這個地圖才是最關鍵的!”陳寒羽告訴他們自己的九子舍利損壞的時候其實留下了一張圖,考慮到可能難以保存,索性他直接原原本本的拓了下來。
這地圖上面對應的是五個不同的地方,現在他們在的地方就是眉州山,而圖上的位置也正是如此。
“畫出這張圖的作者肯定是一個精于蔔算打卦的神人。”
九子舍利留存的時間有多遠,這張圖起碼再往前推幾十年,在百年之前能夠推算出這樣的結果,并且可以把它畫出來,這怎麽能不驚訝。
陳寒羽始終認爲這樣的一個人如果不是神仙的話那麽真的是天理難容了。
這樣的一個人幾乎就在主導着陳寒羽他們的一舉一動,别說準備一心飛仙的鐵無心了。
“我倒是覺得這個人沒有那麽簡單,你們看!”鷹眼老三眼睛比較尖,他指出來圖上的一個很細微的部分問道,“幾百年之前你們确定有這東西?”
看到這個陳寒羽也瞬間醒悟了過來,是啊,幾百年前哪裏有這種玩意兒,要知道這東西是近代史裏才出現的,難道這個作者穿越了?
“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作者就是現代人,他畫出了這麽一個地圖然後塞到了九子舍利裏面。”狂風說着很猙獰的加了一句,“偷偷的塞進去,不留痕迹!”
這種可能也不是不能排除,不過陳寒羽還是比較偏向前者,總而言之說到底這個圖的作者都推算出了即将發生的事情,他是真正的強者。
按照圖上推斷的位置,陳寒羽初步估計是北面的石首山,因爲圖上的形狀很像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