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石首山,陳寒羽才覺得這裏真的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大一樣,這并不是因爲山像石頭堆砌的頭而聞名,而是因爲一口井。
這口井出現在陳寒羽他們年前的時候足足震懾住他們,因爲光秃秃的井口什麽都沒有,在外面隻需要一眼就能夠看到底下。
井裏散落着石頭,裏面的水源也很早就幹枯了。
“咦,這是什麽東西!”鄧聲志疑惑的問道。
循聲過去,陳寒羽發現井口竟然出現了一層白色的薄霧,這層薄霧在自己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而是剛剛突然出來的。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口井不簡單,我覺得這個時候該下井去看看。”陳寒羽知道這五個地方意味着什麽,意味着自己這五個兄弟不同屬性靈的提升,也恰恰就是這一點他才會挑選不同的人去做這些事情。
井口對應的霧氣,陳寒羽估摸着這麽大的熱量應該是跟鄧聲志有關,他直接示意鄧聲志下去。
披着一身火焰的鄧聲志縱身一躍跳了下去,他下墜的速度很快。
終于在他快要落地的時候,噴湧而出的霧氣将他整個人托了起來。
“在這麽下去我要被活活烤死,不行!”鄧聲志還準備繼續下潛,但是身體急劇上升的溫度已經讓他承受不住了。
在最後的五分鍾裏,他掙脫了所有的束縛,快速離開了石頭井。
對于石頭井下看到的一切,鄧聲志是閉口不提,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一回想起那裏發生的一切,自己就很心慌。
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他根本無法擡起頭正常說話。
看到鄧聲志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陳寒羽隻能停止所有的行動。
“羽哥,要不我下去看看吧。我的風神衣應該能夠起到很好的作用。”
狂風說話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被旋風包裹了起來,這種強大的風力可以隔絕掉所有的白色霧氣。
看着狂風的身體慢慢的下落,陳寒羽的心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鄧聲志身上的溫度還是很高,
對比石頭井的霧氣,他就像是一個更加蒸騰的大石頭井。
“先讓他降溫吧,這麽下去遲早會出事!”陳寒羽說着示意葉止趕緊過來幫忙。
也隻能先這樣了,葉止隻能不斷的将自己的防禦盾套用在鄧聲志的身上,雖然這樣隻能起到暫緩的作用。
依托着風神衣護體的狂風很快在井下得到了回應,他告訴上面的陳寒羽這口井雖然是幹涸的,但是井下還有一個夾層,是夾層不斷的向外散發熱氣。
“這麽說這裏面還有一個地下世界?”陳寒羽疑惑的問道,他招呼着狂風抓緊時間上來,在此之前他需要用靈力試探一下井底的虛實。
靈力打在井下的石頭上就像是疲軟無力,壓根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這樣的情況狂風沒有看過的,他心想自己也算是一個八段末期的強者,怎麽可能連一般的石頭也打不穿呢。
于是他不甘心的重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的靈力依舊跟原先一樣的沒有任何的變化,靈力失效他自己的重力也随之失效。
“羽哥,白瞎了,不管我是用腳踹還是用靈力轟炸,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我的撲刀都不能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狂風上來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表示自己真的無能爲力了。
陳寒羽點了點頭,如果隻是因爲修爲不夠的原因可能狂風确實差了點,這樣的話隻能自己親自下去探探虛實了。
在下去之前,陳寒羽先朝着井底施展了足足半分鍾的拔刀術,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很震撼,特别是井下傳來的回音幾乎是地動山搖。
可唯獨不變的就是整口井的結構還有井底的石頭層。
“可能靈力跟外力都無法撼動這裏的一切。”陳寒羽搖了搖頭說道,“我在想一個問題,我們是不是有别的方法可以打開這口井!”
答案是肯定的,他們很快想出了各種方法,就連用靈力将水源引入石頭井的計劃都實行了,可是壓根沒有任何用處。
裏面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就算是冰,在下落的一瞬間也會升
騰成蒸汽。
“恐怕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這次說話的是陳寒羽,他無力的閉上了雙眼。
既然這樣的話,所有人決定原地休息,看看夜裏能夠有什麽變化。
到了夜裏,石頭井的變化很大,聽到耳邊嘩嘩的水聲,陳寒羽瞬間醒了過來。
“這是什麽聲音!”
鄧聲志疼的一夜沒睡,他無力的指了指身邊的石頭井。
陳寒羽趕忙走到井邊,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此刻石頭井裏面竟然滿是井水,不光不熱還散發着寒氣。
“我先下去看看吧,可以的話把阿志帶下去!”陳寒羽說着縱身向下一躍,與此同時他全身的真氣跟着調動了起來。
刺骨的寒意瞬間席卷了陳寒羽的全身,他甚至感覺到真氣的作用已經不大了。
“這地方可真的冷!”陳寒羽極力下潛,他快要到底的時候已經動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用同樣的方式下墜,陳寒羽清清楚楚的看到來人是鄧聲志,而且他的溫度很高。
有了這個機會,陳寒羽很快緩了過來,他引動靈力用力向上一躍這才爬了上去。
“羽哥,阿志剛剛發了瘋一樣跳了下去,我們沒有攔得住……”
說話的是唐楓,他的身體已經被燙出了紅色,顯然是盡了全力。
陳寒羽知道,他也清楚的看到鄧聲志在自己的身旁,可是無形之中有一種感覺讓自己覺得熟悉的樣子。
所以他并沒有讓鄧聲志跟着自己上去。而是任由他在井水裏。
“羽哥,阿志不見了!”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聚集到井邊,豈止阿志不見了,就連井水也瞬間幹涸了。
“這大活人跟井水都沒了?”陳寒羽再也顧不了多少,他将自己的靈力全部釋放,可是石頭井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現在出了這種事能夠怎麽辦,誰都沒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法,包括陳寒羽自己,他隻能等,等到第二天的夜晚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