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骨狼乃是四階兇獸中的王者,最擅長将獵物纏鬥緻死。
尤其是這兇獸身上的一身赤骨,堪比鋼鐵還要堅硬,甚至有不少煉器宗門用之來打造兵器。
眼前的這頭赤骨狼足足三丈多長,毛色深灰,額頭上長有猩紅色的犀角。
“吼——”赤骨狼發出陣陣低沉嘶吼,一雙血紅的眼珠子緊盯着眼前的這個人類。
許志恒卻是發現了一點,這赤骨狼的後腿上有一道狹長的傷口,上面正有鮮血流出。
“莫非這附近還有其他人?”許志恒心底思忖着。
赤骨狼身上的傷口分明就是利器所傷,說明這頭兇獸剛才和人纏鬥過。
許志恒朝着周圍的山道邊掃了一眼,并未發現有什麽人影。
那赤骨狼似乎發現了機會一般,趁着許志恒轉頭的同時,竟猛地朝後者沖了過去。
伴随着一聲嘶吼,赤骨狼血口一張,嘴中的獠牙還殘留着猩紅的肉屑。
許志恒冷哼一聲,這畜牲果真是不知死活。
隻是頃刻之間,這頭赤骨狼已然接近許志恒身前,嘴中的獠牙徑直朝向許志恒的脖子咬下!
許志恒立在原地也沒有避開,當即一拳迎了過去。
隻聽到一聲巨響,許志恒的拳頭砸在赤骨狼頭部之上,一股浩蕩的氣息當即在山澗中波動開來!
山道峭壁上的岩石當即被震碎,上方的山岩猶如将要倒塌了一般,碎石紛紛墜落下去。
許志恒心道,這畜牲的皮毛竟如此之硬,四階兇獸果真非同一般!
被許志恒一拳擊中,這赤骨狼隻是動作一滞,非但沒有受到半點傷勢,反倒是再次撲了過來。
“看來尋常蠻力是傷不着這兇獸了。”許志恒心底暗道。
赤骨狼作爲四階兇獸,即便死鬥起來,甚至能和五階兇獸一博,靠着便是這堅硬的骨皮。
念及至此,許志恒當即出手。
擡手的瞬間,一股陰晦的氣息當即從他的手心散發出來,而後凝聚成一把虛幻的劍影。
“吼——”赤骨狼的血口在許志恒瞳孔中逐漸放大。
許志恒沒有絲毫遲疑,當即冷哼一聲,手心的劍影當即刺了出去!
虛幻的劍影徑直刺入這頭赤骨狼的喉嚨之中,下一瞬,這頭四階兇獸的氣息頓時萎靡,體内的生機驟然潰散!
沒有一絲鮮血濺出,眼前的這頭三丈多長的兇獸便命死當場。
“看來還是得盡快提升實力才行。”許志恒心念道。
畢竟先前發生的事情耗了他不少精力,實力也大不如前。
若此次遇到的不是四階赤骨狼,而是六階或七階兇獸,隻怕情況就沒有這麽樂觀了。
當然,這隻是許志恒假設般一想,整個千衡山脈有沒有六階兇獸都是個未知數,那七階兇獸更是無人聽說過。
此刻赤骨狼已死,許志恒靠近側下身子,一把斷刃随即出現在手中。
要取出這赤骨狼的魔核并不容易,畢竟這頭兇獸皮骨堪比鋼鐵般堅硬。
許志恒想了想,兩指并攏在赤骨狼額頭一劃。
随着他手中的動作,指尖頓時湧出一縷漆黑的火焰。
一陣細微的咔擦聲響起,被黑火所燒之處,兇獸的頭骨頓時凹陷了進去。
許志恒手中的利刃順勢一劃,當即刺入了兇獸的頭顱之内,而後這才将魔核取出。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不詳的動靜從山道的另一側傳來。
許志恒當即起身,目光朝着一處山岩的拐角看去,那邊似乎有一條暗沉沉的甬道。
伴随着一陣腳步聲,有四五人從那頭的甬道中趕來,如同嗅到味道一般。
“大哥,我就說那兇獸在這裏!”一名絡腮胡子的中年人說道。
六人從山道邊拐了過來,一眼便看到了地上赤骨狼的屍體,而後這才注意到許志恒。
“這四階赤骨狼是你殺死的?”領頭的刀疤男開口問道。
“大哥,你看那小子手中的東西!”另一光頭男注意到了什麽。
刀疤男當即認出那是四階兇獸的魔核,眼中頓時多了一絲貪婪。
“是我殺的,如何?”許志恒回應道。
能在這千衡山脈的深處遇上活人,許志恒也是有些意外。
這六人能夠活着走到此處,自然還是有些本事的。
刀疤男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陣許志恒,見後者年紀輕輕,想來功夫應該也厲害不到哪兒去。
“這小子莫非身懷什麽秘寶?否則怎麽可能一人将這兇獸擊殺?”
刀疤男心底籌劃着,不光要将魔核奪過來,這小子身上的秘寶等下也要搶到手。
刀疤男這麽一想,随即開口說道:“這位兄弟,這赤骨狼本是我們之前發現的,當時一不留神讓這畜牲逃到了此處,你看……”
“想讓我将魔核給你?”許志恒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
刀疤男臉色變了變,但還是開口說道:“我們隻是想要回應得之物。”
“我若是不給呢?”許志恒的目光一寒,顯然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刀疤男身後幾人當即看不過去了,一人呵斥道:“讓你小子交出來廢什麽話!想死是不是?”
“我看這小子活得不耐煩了!直接動手得了!”另一瘦高個子直接拔刀而出。
刀疤男掃了眼許志恒,眼中的威脅意味十足。
“就問你給還是不給?”
刀疤男一将武器抽出,身後幾人也紛紛亮起砍刀。
一時間山道上勁風襲來,腳下的碎石都微微作響。
許志恒看向眼前的衆人,嘴角多了一絲玩味的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們吧。”許志恒開口說道。
“哼!還算你小子識相……”那人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刀疤男更是怒不可遏,一時間眼珠子都紅了。
“臭小子!你竟敢……”
隻聽到咔擦一聲,許志恒手心一用力,竟硬生生将那顆四階魔核捏成了粉末。
“怎麽?你們剛才不是想要嗎?”
許志恒捏碎魔核,而後直接朝着這六人揮了過去。
“一起上!給老子活剝了這小子!”刀疤男大聲喊道,手中的利刃朝着許志恒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