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梵茵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勉強把心底那種強烈的熟悉感給壓下。
“宗主。”殿外突然傳來一個男聲。
那聲音同樣讓顧梵茵覺得十分熟悉。
“進。”顧梵茵道。
一男子着一身青衫,頭發束起,手裏端着托盤,他雖然微微垂着頭,但顧梵茵卻還是一眼就把他給認了出來。
她在那些任務世界裏的主任務目标!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和她失去的記憶有關,那麽,她爲什麽會被系統給綁定,爲什麽會失去記憶,怕是就和眼前的人有關了。
系統:……
它發誓,它下次絕對要挑一個簡單好騙的宿主。
而那人叫了聲宗主之後就沒有再開口,隻是把他的托盤放到桌子上,把菜擺好,然後就抱着托盤沖顧梵茵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顧梵茵看着他這一套動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主喜靜,自從達到大圓滿境之後,就一直獨居于宗内的一座孤峰之上,雖有宗主的名号,但宗内的事情都由長老們打理。
至于剛剛那名男子,名叫荊梓清,是長老們找來照顧顧梵茵生活的。
整個孤峰之上,就隻有顧梵茵和荊梓清兩人。
荊梓清每天負責打掃和做飯,他來這座孤峰已經好幾年了,顧梵茵的記憶中原主卻與他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
至于修行……
荊梓清是一個沒有靈根的普通人,無法修煉靈力。
當初長老們一定要找個人來照顧顧梵茵的日常起居,顧梵茵就說了這麽個條件。
她不想找個有靈根的孩子,浪費他的天賦。
沒有靈根的人和她住在這孤峰之中,每日吸入的都是充斥着磅礴靈氣的空氣,再加上宗門每月分發下去的丹藥,他就算是無法修煉,也會體魄強健,活上幾百歲不成問題,也算是她做了善事一件了。
用了早飯之後,顧梵茵就走出了殿内,在這孤峰上走了走,最後尋了一處景色較爲優美的地方打坐修行。
很快,顧梵茵就感受到有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用猜,肯定是荊梓清。
畢竟這孤峰上隻有他們二人。
顧梵茵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就當她沒感受到那人的目光,她靜靜地坐在那裏打坐,而她身後的荊梓清的視線也一直停駐在她身上。
一直到她修行到了天色将黑,她站起身來,荊梓清才收回了視線,悄悄地躲了起來。
顧梵茵在荊梓清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夠了勾唇。
她是不是應該說他也太單純了?
她既然已經修煉到了大圓滿境,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身邊有沒有人呢?
顧梵茵沒有拆穿他,而是直接從他栖身的那塊大石頭前走過,往殿裏走去。
荊梓清看她修行這麽久,不會覺得無聊嗎?
顧梵茵有點疑惑,但卻沒有問荊梓清爲什麽要盯着她修行。
但接下來的好多天,在顧梵茵沒有拆穿荊梓清的情況下,他每天都會偷偷地盯着顧梵茵修煉,一盯就是一個下午,導緻顧梵茵連打坐都無法靜下心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