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年輕的說:“老爺,咱們家不能也買一輛油車嗎?這樣天天走,一到晚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說得輕巧,二千兩呢。你當是玩呢。。。”年長的雖然不悅,卻也沒惱。
“連萬家都能買,爲什麽我們不能買。”哎喲這話說的,好像比萬家有錢很多的樣子。可惜吳磊,既不懂衣料,也不懂飾品。如果懂的話,他就會知道,那年長的人手裏拿着的拐杖都夠換輛車子了。
不過這車子還真是貴呀,二千兩,相當于二百萬塊錢。可是後世的跑車,價格還遠不止這麽多。那到底是貴呢,還是不貴呢。
吳磊反正沒事幹,便不遠不近的跟着聽。
“萬家買了,不也沒怎麽開嗎?也就是出城時開一下。”年長的幹脆靠在路邊,雙手架在拐仗上。
“不是我們買不起車,燒不起油。。。”
“那爲什麽不買?”
“你想想呀,這車子要燒油,才能進府城大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那百姓呢?”
“我們燒我們自己的油,關百姓什麽事?”
“是呀,的确不關。可是這油,取自黃豆,能點燈,能做菜。尋常人家,一天黑就睡覺,因爲點燈點少了不頂用,點多了,費錢。”
“别說點燈了,好多人家,連吃的油一個月都舍不得用一斤。可是一斤油,都不夠繞這中間一格兜一圈的。”
“那就多買些呗,咱們買油,那些油坊不多賺錢嗎?這也不是壞事呀,我看那些賣油的挺不容易的,多照顧他們生意不好嗎?”
“你能這樣想。說明你是有經商頭腦的,可是這油,燒一斤就少一斤,市面上的油就那麽多,那肯定要漲價。百姓活得不容易呀。”
“那是他們沒本事,餓死也活該!”
“他們在确沒本事,可是我們郭家賺的是誰的錢?賺來賺去,不還是賺的最窮苦百姓的錢嗎?就算是裝,也不能給人留下‘爲富不仁’的罵名呀。樹大招風,越是我們這樣,越要注意形象。”
“老爺啊!”那年輕人見四下無人,吳磊此時已閃到一邊了,“今天約了萬大小姐,人家是開車去的。我雇了個人力車夫,見面時差點羞死,還哪來的形象!”
“形象是靠自己的修行得來的,不是靠金子碼出來的。”
等會,萬大小姐?
萬紫菡你個賤人,竟然敢與人私會。
不對呀,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這事根本沒臉去說吧。
耷拉着腦袋往回走。
“路上撿銀子呢!”剛進後院,便撞上一個人。
“紫月,我好難過。你不要笑我了!”
“你難過什麽呀,又被那幫騷娘們圍了?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要放開點。你真摸她們,她們就怕了。”怕才怪,恨不得把人吃了,還怕你摸。
被美女糾纏也就罷了,可是總有一些鹹豬手趁機亂抓。
“紫菡小姐,是不是要和别人相親?”進了房間,吳磊直接開問。
“那都是她舅舅的主意,小姐本人是不肯的。。。”
“那就還是有這回事了?怪不得,一到府城就把我扔這不管了。光是給錢,給房子。可是我想要的是紫菡妹妹她的心哦。嗚嗚。。。”這時的吳磊,是真的有些傷心了。
“哭,哭,哭有個什麽用?”紫月也火了,“有那功夫,把小姐搶回來就是了。這又不是前朝,再大的官,再強的商,他在府城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各憑本事競争就是了。實在不行的話。。。”
“怎麽樣?”
“你賺錢幫我贖了籍,我嫁給你呀。我長得雖然不如小姐,可是你也不如郭家有錢,咱誰也不用嫌棄誰是吧。”
“紫月妹妹我當然是不嫌棄的。可是這不一樣麽,紫菡我也是要的呀!”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郭家讓小姐去做妾,你讓我做妾。哼,她萬紫菡不過就是出身好罷了。要論經營,我又不比她差。沒辦法,人家有個好娘呀!我連我娘是誰都不知道!”
咦,有内幕!
“紫月妹妹,我也知道你很有能耐的,而且。”他湊近說,“你前面那個,我摸了,難過了一個晚上。好舒服呀,我好想天天摸一下。這個紫菡就不如你了,我雖然沒摸過,光看大小也知道你是好的了。”
“和你說正事呢,光扯這沒用的。”
“說正事,說正事。”吳磊把門關了,坐在桌邊,把紫月抱在腿上。有一個不和諧的東西一直翹着頭。
紫月隔着衣服時不時用手按一下。
“去我那裏吧!”
“紫月拉着吳磊,用鑰匙打開連接中院後院的耳房門,然後穿過耳房,打開另一扇門,便到了中院。”瞟一眼院中,四下無人,立馬溜到紫月的房間。
“嘭!”吳磊被推到了床上。
“哎,别急呀。我們不是還都不夠歲數呢。”
“死腦筋呀,差一個月就過年了。你要不要,利索點。不要以後就别來碰我,也别和我扯這扯那的,我還當你是朋友。。。”
吳磊一把摟過紫月,飛速除去障礙。借着月光,一具火辣辣的嬌軀擺在眼前。
細長脖頸,細長的白腿。平坦的小腹,可是再往上,峰巒驟起。再也不能多看一刻,吳磊覆蓋了上去。堅繃的細腿擡起,引導着自己。
“能快點麽!”一個幽怨的聲音響起。
這不是紫月的聲音,那是!
兩人瞬間套上衣服,時間關系,隻能穿上最外面的棉衣。
燈被人點上了,一臉淚痕的萬紫菡端坐桌前。
“你吃我的,住我的,我也不計較了。看在這麽多年的姐妹情份上,男人我都說第一夜給你了。可是你就這麽等不及?”
“我在外面天天被人爲難。你們倒好,在這快活,還要诽謗我兩句。我這什麽命呀!被自己的丫鬟和仆人嫌棄!嗚嗚。。。”
“哭哭哭,在外面不是很能的嗎?”吳磊提着萬紫菡的衣領,把她拽起。
“你背着我和人相親,還開着車子去炫耀。你還有臉哭,這丫鬟本來就我的,我睡一下怎麽了?”吳磊虛張聲勢道,腿卻在一直發抖。
“嗤。”紫菡抹了一把淚,“你是我什麽人,要你來管這事情!”
“我是你男人!我不管那郭家是個什麽玩意,你都不許和他們來往了,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那小子,一看就是酒色過度,走路都不穩。”
“你看看你男人我,百來斤挑着都不帶大喘氣的。男人沒力氣,光有錢有個鬼用呀,再說,錢,咱又不是不能賺。”
“對,對,你能賺。一個月五兩,一出手打賞就是五十文!”咱能不提這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