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各處的海匪就被押到了石堡前,除了跳海而逃的十來人,其他都被五花大綁。其中兩個最爲顯目,一個滿身刀疤,一個則身穿一身儒衫。
這兩個人初步斷定是當家的和師爺,夏大毛卻問也不問,直接讓人砍了。
餘下的都被吓癱了,他們平時作惡的膽氣那都是靠當家的來鼓動,這會當家的豪言都沒說一句,就直接砍了。
二虎急了,“大毛,你怎麽就給砍了,讓他們招出藏寶的地點來呀!”
夏大毛卻是不慌不忙地說,“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知道,留着他們兩個,其他人肯定不會說,而且說了之後,要是把他給放了,那又是個禍害;可是不放,既然難逃一死,他又怎麽肯說。”
二虎一聽,“大毛你可以呀,這是怎麽想到的。反正換我,我肯定想不到。”
夏大毛也不去和他謙虛了,這種誇贊他覺得很是受用。
他扯開嗓口大喊,“知道藏寶地點的站出來!”
站出來七個人,看來是裏面的小頭目。
“你,還有你。你們兩個出來!”夏大毛随便指着兩個人。
這兩個人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正派。
其他幾個人以爲是看不順眼要先殺了,正在僥幸,可是夏大毛卻指着其餘五人。
“這些,都先砍斷一條腿。”押運的士兵可不管那麽多,抽出刀,就把這五人小腿給砍了。之所以不砍大腿,主要是怕一下子砍死了沒法交差。
一時間慘叫聲讓這片地像是地獄一般。
被叫出來的兩個人更是面無人色,在他們看來,自己可能不止砍一條腿那麽簡單。
“你們兩個,帶人去你們的窩點把所有财物都押回來。如果這五人交待出來,你們卻沒有找到的,你們兩個和他們一樣!”
“是,是,将軍,我們一定把财物全帶回來!”
夏大毛讓朱大成帶人押着這兩人去搬财物,然後吩咐餘下的人。
“把堡壘打開,孩子不許出來。然後告訴其餘的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使勁招呼。”之前被交待慢慢殺的那五個人這時才明白,原來慢慢殺是這個意思。
“小兔崽子,你有種就給爺爺個痛快的,磨磨蹭蹭怕是沒殺過人吧!”
沒待夏大毛示意,這叫罵的人眼框就挨了一刀把,瞬間一片青紫。嘴裏卻還在罵個不停,在他們看來,把對方激怒了,自然就會快速殺了自己以圖清靜。
“對呀,好漢爺,我就是沒殺過人,也不敢殺。我好怕呀!”
夏大毛是真不敢殺人,可是在其他人看來,這逼裝得滿分。
他拿過一把短刀,一隻打鐵的鉗子。面無表情地向那個罵他的人走去。
那人還要掙紮,立馬又上去兩人,把他按個牢固。
“啊!”一股冰涼從下面傳來,鑽心的疼痛讓那人明白過來鐵鉗是做什麽用的。
夏大毛用鐵鉗夾住那玩意,卻沒有一刀切除,而是在一刀刀往下片。
“各位鄉親,你們說,這樣解恨嗎?”
“解恨,這種人就得這樣!”
“拿起你們的家夥事,慢慢來,可不能讓他們這麽快就死了!”
這些漁民,風裏來,浪裏去,天天提着腦袋幹活,這會對着一幫捆着的海匪哪裏還會客氣。
夏大毛卻不想再往下看了,做到這一步,已經讓他惡心到吐。強忍着胃裏的翻騰,對二虎說。
“看着點,這些人至少殺五天,死了的用船扔遠點。”
說罷從人群中找到王欣,便要回家。本來以爲女人會被吓着或者嫌棄自己血腥,沒有想到的了隔着幾步,王欣就沖上來緊緊抱住他。周圍的其他女子更是兩眼放光。
“夏将軍真是威猛,這一招太高明了,看以後還有誰敢欺負我們姐妹。”
“是呀,是呀,砍頭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更有大膽的,随便從地上撿點什麽便去招呼那些海匪。
“咱們别幹看着呀,快,我們也去幫忙!”于是繡花鍾,納鞋面的小錐子,剪刀。。。甚至還有烤肉的竹簽紛紛往這些海匪身上招呼。
最後活下來的海匪,隻有五個人,這五個人是故意留下來散而消息的,借他們一百個膽,他們也不可能再敢來這座島。爲了安全起見,二虎還是給他們喂了慢性毒藥。
回家的路上,夏大毛終于還是吐了。本來以爲會遭嫌棄,可是一隻會在幫自己輕輕順着氣。
“相公,你真是太厲害了。你知道嗎,從我爺爺的爺爺那一輩起,就從來沒有人把海匪殺成這樣的。”
“你離我遠點!”夏大毛大叫,把王欣吓得一跳。
“相公,怎麽了,是奴家讓你看不順眼了嗎?明兒我在姐妹裏面挑幾個出挑的,讓她們來服侍相公好了,她們現在呀,恨不往見到相公就撲上來呢。可是相公,你還小,要不就先找一個好不好,可别傷了身子。。。”
“娘子,你這叫什麽話,我隻是怕這些髒東西髒了你的鞋面。我要那麽多女人做什麽。。。”
“相公,你剛剛叫我什麽?能不能再叫一次!”
夏大毛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是打情罵俏的時候嗎?
“娘子,咱們回家吧。有話能不能别在這路邊說。”
王欣高興不知所措,扶着夏大毛往家裏去。爲了安全起見,沒有回王欣老家,而是來到堡壘南面的一處院子。這本來是夏大毛平時用作辦公的地方,後院有現成的生活用品,一到家便徑直往後院去了。仆人很有眼力地關好院門,自己守在外面。
大毛這會也不想吃什麽東西,王欣便洗了點米放在竈上,準備煮點粥。又給夏大毛找了幹淨衣服換上,端上茶水給他漱口。
“你坐着吧,忙來忙去的,我自己又不是沒手。别搞得自己像個丫鬟一樣!”
“傻話,做人娘子的,自然要懂得照顧自己相公呀。你不是沒手,你的手可是要留着殺盜匪呢,用處大着呢。”
就在兩個漸入佳境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朱将軍,我們家小将軍忙了一天了,剛剛歇下。你有什麽事情,能不能明天再來。”
朱大成倒也沒有硬闖,而是扯開那破鑼嗓子大叫,“夏将軍,我回來了!”
這麽快回來,看來那窩點離岸不遠,甚至就可能在島的另一個地方,畢竟這島南北也有幾十裏。想藏點東西那是太容易了。
“相公,你出去看看吧,反正奴家又不會跑掉!”
夏大毛拍了拍王欣肩膀,起身去迎朱大成,雖然人家稱自己爲将軍。可是人家朱大成,可是貨真價實的将軍。再說上門是客,總不能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