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碼頭的詳細圖,請夏兄弟過目!”陳開山讓随從遞上一沓紙來。
這圖是按行軍圖的格式來畫的,哪裏多高,哪裏到哪裏多遠。都标得清清楚楚。
整個碼頭由二十四條棧橋組成,每個棧橋可以停千噸船二十條。兩橋之間相距三百米,橋面寬五十米,每個橋面都有避雨,滅火,添加煤水的設備。
。。。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圖畫得很好,連青樓都考慮好了。不錯!”那些水手,在海上一待幾個月,下了船之後能不猴急麽。五十米的橋面,有二十米是各種貨棧客棧,館閣。
“何時動工?”陳開山真是狠不得立馬破土,隻要這個碼頭能成,那道上誰還敢看不起自己。
“陳大哥莫急,這麽大的事。我怕是得和我們家老爺商量商量。。。”
陳開山略有些失望,這圖畫得是好。要是那價格更好,手下畫圖的人粗略估計,沒有八百萬兩根本造不出來。那老爺就算生意做得再大,一時拿出這麽多銀子也是吃力。
“應當的,應當的。”
這一商量,又是十多天過去了。
信使進來時都不敢看夏大毛的臉。
“怎麽了這是?老爺有不滿意的地方,你說出來。我們看能不能改就是了,何必苦着個臉。”
“夏爺,老爺說了。這碼頭很好,就是建地這裏浪費了!”
陳開山騰地站起,夏大毛怕出事,忙伸手攔住。
“陳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别動手!他就是個送信的,你别和他一般見識呀!”
“夏兄弟,你說什麽呢。你在這裏,就算是教訓人,也輪不到我呀!我是想問,老爺既然說建在這裏浪費了,有沒有說建在哪裏便不浪費。”
“馬六甲!”
“馬六甲?”陳開山揮拳猛地砸向房柱,一陣晃蕩,掉下好多老泥。
夏大毛不解地問,“兄弟知道那裏?”
“豈止是知道,我以前跟着洋人的船。經過那裏不下五次,好呀。咱們老爺真是神人。我陳某人佩服!佩服!!!”
“一個碼頭而己,陳兄何必如此激動?莫不是有什麽玄機?說來讓兄弟也長長見識。”
“說說可以,不過咱們得重找個地,方才對不住了。”那屋内到處掉的泥土。
“兄弟可真沒辜負這開山二字,方才再多使三份力氣,我這屋怕是要塌了。”
今天陽光正好,兩個幹脆搬了椅子就在院子裏交談。
“馬六甲海峽,最窄處不到百裏。隻要三條戰船配合岸炮就能封死,可是那裏現在竟然沒有一個像樣的港口。如果能奪下那塊地方,就等于是掐住了倭國,朝鮮,中原與西洋的所有海商的脖子。要誰生就生,要誰死就死!”
夏大毛故作震驚地說,“兄弟莫要說笑,我們家老爺隻是做些生意,這打打殺殺的事情可做不來!”
“區區小事,何需要老爺出手!”
這事便算有門了。
“陳哥仗義,可是我們家老爺怕是并不舍得讓兄弟們去冒這個險。”
陳開山争不可耐地說,“區區小事,冒什麽險。隻要給我五千人,我定能奪下那裏!”
“兄弟,我們要的不是奪下,我們奪下後要守住才行。這樣吧,如果有那麽一天,我定然保舉陳大哥爲先鋒!”
這會輪到陳開山發懵了,先鋒?這是要搞多大的動靜呀!
夏大毛不緊不慢地說,“依陳大哥之見。除了糧食,還有什麽東西是打仗最需要的?”
“鐵呀!”陳開山想都沒想便說,“當然是鐵了。曆代官家都把鐵管得死死的,比如兄弟這次造的鐵車,那可是湊了五十多家鋪子才弄齊了的鐵。如果真的要造一萬輛,那肯定是要驚動官府的,雖說這裏官府管不着,還是小心些好。”
“陳大哥真是爽快人,的确,最重要的就是鐵。沒有鐵,隻能坐着等死。”
“這個島,老爺就是要用來煉鐵的,所以那碼頭,就按一日萬噸,每次停靠二十條船來設計就好了。”
“那好辦!隻要把原來的圖,隻留兩條棧橋就夠了。隻是這花費,不知道是否還要同老爺商量。”
“不必了,銀子已經存到了福州郭家的錢莊上。這是号牌,要用多少,兄弟自己去取來便是!”
陳開山眼框發紅,兩年了,終于又有人看得上自己了。
曾經也有船主,直接把船一扔,便讓自己卸貨。可那是自己風光無限的時候,眼下,别說幾十萬兩。自己想問别人借幾十兩銀子都要費盡口舌。
“在下一定不負夏兄弟所托!夏日之前,碼頭定然完工。”
夏大毛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人一驚一乍的實在受不了。
“如此,就讓陳哥受累了,碼頭一應事務。全憑陳哥做主,每十天讓人來報一下進度即可!”
收到夏大毛的回信,吳磊讀完遞給了夏荷。
“要不把咱爹娘和大伯他們都送去平島吧,王欣懷孕了,這事應該讓大伯他們知道。”
夏荷淺笑着說,“這小子倒是行呀。這麽快就要做爹了!”說完又有些惆怅。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懷上呢!眼看着正主要進門了,以後想沾滴露水怕是都難了!相公你是不是那裏有問題呀,我覺得你應該找郎中看看。”
看什麽看,吳磊很清楚,自己每次都沒有在裏面。少了多少樂趣,便便這傻丫頭又不懂。
“以後,要讓你受委屈了。”四個裏面,最不舍的便是這一個了。不嬌,不躁,不妒。按說夏荷才是正室的好人選。可是有時又顯得溫順有餘,剛性不足。
“天不早了,今天你該去香麗那了,你可不能再耍無賴!今天不會給你留門了。”
有些不情願地來到東耳房,小蓉見到自己,原來暗淡的眼珠瞬間有了光彩。
“麗姐姐,老爺來了!”
香麗已經睡下了,卻沒睡着。一聽這話,立馬爬了起來。撲到男人懷裏便哭。
“嗚嗚嗚,你要今天再不來,我們姐妹都不知道該怎麽過了。你是不是嫌棄我們了!嗚嗚。。。”任她哭了足了一刻鍾。小蓉卻是已經吩咐人弄好了大桶的熱水。
“哎呀,姐姐你别光顧着哭呀。老爺來又不是聽你哭的,水好了。今天我不方便,我來給老爺擦背,你和老爺一起洗吧!”
“這,這行嗎?”
“這有什麽行不行的!”吳磊把整個人抱起,順手扯了衣服,便往桶裏一扔。
在小蓉的配合下,很快也除掉了自己的衣服。
大木桶裏,兩個人再也沒有什麽阻隔。女人隻是死死抱着,既不哭,也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