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是不在乎,可是毓兒卻吓了一跳。以前夫家把自己當牛馬使喚,那地裏的活可沒少幹。風裏雨裏,寒霜暑日,那樣的日子真是過夠了。
現在隻要‘輕輕地’抗起二三十斤的貨包幫客人裝車就行了,連百來斤的大壇子,如夫人都讓男工去擡,其實自己一個人就能搬下來。
要知道,以前,自己家的谷子,都是一個人從地裏挑回家,再脫粒揚場。這些活做完了,還得晚上洗全家的衣服,這些都不算。男人就是故意讓自己累成狗,這樣自己就不能享受女人該有的樂趣了。這叫什麽破日子!
等吳磊走了,小蓉輕推了她一把。
“發什麽呆呢,老爺你可就别惦記了,咱們老爺今年才19歲。你比他大太多了!”
毓兒想去捂小蓉的嘴,可是又想聽她把話說完,驚懼地看着周圍。好在那些搬貨的人也沒空理會自己。
“如夫人,你可不能亂說呀。那是要逼死奴婢了,老爺哪是我能惦記的,不過你也真是好福氣呀。要我說,不論是大夫人還是其他幾位如夫人,你跟她們。簡直沒法比,不知道老爺當時是怎麽看上你的!”
小蓉湊到毓兒耳邊小聲說,“我是自己硬爬的床,你信嗎?”
“不信!”毓兒很誠懇地說,“我要是老爺,你這樣的硬爬上來,我也會一腳踢開!”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你呀!”小蓉很生氣地說,“你就是個死腦子。男人嘛,可不就是和牲口一樣,糠裏面加把麥麸吃得歡得不得了。可是你要是天天喂他精細的,他倒又惦記着那米糠的味道了!”
“哈哈哈哈。。。”幾個裝貨的男子聽了一頓狂笑,可不就是這麽個理。樓裏的姑娘一個個身嬌肉貴的,好是好。可是家裏的黃臉婆子,橫豎看不順眼,兩天見不着,還是會惦記。
等這些人又去忙了,毓兒才小聲地說。“你的意思是,我這樣的,也有人喜歡?”
小蓉指指她的臉說,“你呀!就是太不愛惜自己了,什麽笨活重活都搶着幹。你要當自己是女人,才會有人來疼!”
“那我試試!”
“哎呦,這個好重!”毓兒對着一個貨包喊着。那貨包裏是三十二盞油燈,需要輕拿輕放,所以包得嚴實。總重四十多斤總是有的。
“毓兒姐,我來,放着我來!”一個少年小厮沖過來,急急地把貨往自己肩上扛,一個沒拿穩,差點連人帶貨摔到地上。
“小心!”毓兒一手提住貨包,一手提住那少年。穩如狗一般。
“你起開呀,是不是男人!”
“你們女人還真是奇怪。”那少年委屈地站地一旁。
天色将黑,吳磊來到正院。正準備開飯,兩個丫鬟端菜,兩個小厮準備桌椅。紫月還在撥弄着算盤,隻是沒那麽歡快了,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賬目不滿意。
桌上隻準備了兩個人的碗筷,丫鬟和小厮站在一邊。
怎麽還是這一套,紫涵也沒有特意說,可是這些人覺得應該這樣做。
“再拿一副碗筷來,然後你們自己也去吃飯吧。和廚房說一聲,今天晚上給大夥加兩個葷菜,再開一壇酒。”
沒人鳥自己,隻是把目光轉向紫涵。
紫涵很尴尬,“什麽意思,我又不是母老虎,這個家還是老爺說了算。快去準備吧!”
“是!”四人這才應聲而出,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這四個人應該是跟着轎子過來之後就沒回去。所以不鳥自己暫時也沒什麽,主要是自己說的事情,他們的腦子轉不過來。
“紫月妹妹,過來吃飯了!”吳磊自以爲很幽默,可是對方不這麽看。
“重叫!不然不吃了。”
“嘿,吃了一天東西了,不吃就不吃,吓唬誰呀!”
“第一天就欺負人。”小嘴一撇,哭腔就出來了。
“做了一天的事情,還不給飯吃!嗚嗚,姐,我要回家!!!”
“瞎嚷嚷什麽呀,快過來坐着吃吧!”萬紫涵洗了手招呼紫月。
“剛才姐姐不是說,這個家裏老爺做主嗎。你說有什麽用呢?”
真是活祖宗呀,不進門時,說什麽就是什麽。一進了門,怎麽就這個樣子了。如果今天讓着她,那以後就得要一直讓着。可是不讓,難道真的做一天事情不給飯吃?
“吃飯别管她,”紫涵小聲對吳磊說,“吃了一天了,這才有力氣鬧騰。”
可是,這樣好嗎?這到底不是親姐哦。
晚飯比較簡單,豆腐青菜,一條清白蒸魚,芹菜香幹,再加上一個蛋花湯。這倒不是刻意節儉,吃來吃去,也就這幾個菜一直吃不膩。
吃完飯,稍稍走動了幾圈,今天沒喝一滴酒,因爲有正事要做。回來時,紫月已經睡了,紫月的房間和内間有道門相隔,不過這房間一共是三個套間,由一個走道連接。除了紫月住的那間,還有另兩個門可以回到自己的内間,這樣比較方便。
這時的内宅門一般是不上鎖的,可是吳磊不想制造太多的狗血劇,除了紫月進出的那間,另兩間都裝了鎖。這時直接取鑰匙開了門,悄聲進了門。殊不知,那邊正有人在豎着耳朵聽着。
房間裏,早已經改造過了,裝有淋雨和熱水的竈台,煙氣則通過管道排到了外面。這東西的好處是可以洗澡時不需要别人幫忙。可是那種大木桶,一起洗,也是一種樂趣。另外爲了顯得尊重,其他院子并沒有裝。
當吳磊自己洗完時,來到床前,發現自己的眼珠子快要掉了。
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風景。
和那幾個後天保養的不一樣,萬大小姐可是從小泡在蜜裏長大的,身嬌肉貴自不必說,可又不是那種大門不出的主。
所以現在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副柔韌有嚼勁,細膩又光滑的大餐。隔着薄被,已以可以想像出内裏乾坤。
速速滅燈,亮着燈當然會比較刺激,可是直覺告訴吳磊,這會那丫頭肯定還沒睡着。可不能教壞小孩子,那熊孩子雖說什麽都懂,可是被人一直看着,那總不是個事。
這真是一片仙境,剛剛成熟,即透着清香,又有一股妩媚。真是恰到好處。
香,甜,糯,滑。揉,捏,舔,吸。
吳磊把自己所知道的招式都用了個遍,剛開始疼得悶哼的少女。在嘗試了滋味之後出奇地配合,在這片仙境馳騁了一夜,吳磊覺得自己快死了。連起身打掃的力氣都沒有了。
嬌弱的女人,經曆人事之後反而更加堅強。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時,呈現出竹葉的圖案,牆上的時鍾已經指向了九點,而床前有一個人在做着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