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尊呢?”柳明凡找了一圈沒找到釋,最後還是決定問一下流風。對于釋尊最後的出手,他是很感激的,因爲如果不是釋尊他斷然實現不了如此痛快的複仇。
那種将仇人撕成碎片的感覺,不得不說,容易上瘾。
“尊上他不想見你。”
“爲什麽?我有話要問他!”
“他說了,他隻是見不到自己的命定之人活得這麽窩囊而已,和其他的沒有關系。”流風雖然沒有出手攔住柳明凡,但他的話無異于給柳明凡面前豎起了一座大山。
“你小子就好好歇着吧,之後你的日子恐怕好過不得。到時候可得記住了,打不過就趕緊跑,不是每一次油盡燈枯都能趕上别人來救你的。”流風将柳明凡送到洞口,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叮囑了一句。“不要太相信别人,尤其是這個姓謝的。”
随後,柳明凡便消失在了洞口的漩渦之中。
“你可别忘了他的任務。”回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那角落裏走了出來,站在流風身邊,幽幽地來了一句。“不要有不該有的感情。兩百年前若不是你非要保那姓柳的,章貢芝可能早就得手了,那還會有那場浩劫。”
“我沒忘。”流風看着深邃的洞口,臉色不是很好看。回雪說的沒錯,如果不是他,也就不會有當年那一場滅世劫。
“想個辦法吧,柳明凡必須活着,否則接下來的千年又沒人能修複山海鏡了,我可不覺得就五方封印現在的情況還能等到下一個千年。”
“你有什麽好辦法麽?”
“暫時還沒有。”
“那你不是廢話。”
“難不成和你一樣,每天就窩在這破洞裏什麽也不做?”
“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整天無所事事的是你可不是我。”流風踱着步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也知道,回雪說的沒錯。這次有謝胖子,不代表下次會出現一個許瘦子、王瘸子,想要保住柳明凡,隻能靠他自己。
太嘈雜了,這個世界。
柳明凡從内視世界中出來以後終于算是清醒了些許,連忙就起身想要出門去找謝胖子。一是他急着離開這裏,二是他有一些消息需要去了解。
不過他也沒想到,居然陳三水就守在門口,邊上還有一個昂白七。
“醒啦?”三水打量着柳明凡,眼裏泛着些許異樣的流光。柳明凡身上的衣服是白七和六木給換的,買衣服的時候買的是貼身尺寸,所以現在看起來是有些緊身,身上的肌肉線條被完美地勾勒出來。
“嗯,謝先生呢?”
“放心吧,謝先生馬上就到。”白七一個側跨橫在柳明凡和三水的面前,對柳明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本來應該是六木和三水在這裏守着的,畢竟他的能力比較特殊,很多時候有些事情需要他親手操辦。但是轉念一想,老婆重要,老婆重要。
“嗯好。”柳明凡思量了片刻,回到了房間,準備稍微洗漱一下。
“啊啊啊!白七哥你幹嘛!”三水瞪着昂白七,一臉的不痛快。
“我幹嘛?你這眼睛都快長到他身上去了!還好意思問我幹嘛!”
“這,乖啦,最愛的還是我們七七大寶貝的嘛,來我親一下~mua~”三水說着就踮起腳,湊到昂白七臉上啄了一口。
“欸,這?”昂白七一愣,臉上瞬間就泛起了紅暈。
“不生氣了?”
“嗯。”
“不吃醋了?”
“嗯。”
“那我可以繼續看了?”
“嗯。嗯?!”
“柳~明~凡~”
“我他媽!”昂白七暗罵一聲,連忙跟了上去。
“柳明凡你别老坐着,多起來走走,有助于身體健康。”三水撐着腦袋,一臉花癡地看着柳明凡。而在他一旁的白七則是捏着一個布偶娃娃,插了一針又一針。
“啊?哦。”雖然柳明凡不是很明白三水的意思,但他尋思着走兩步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就站起身,準備在房間周圍随便走走。
“你坐下!”昂白七突然啪一聲把人偶娃娃拍在桌子上,拿着針的那隻手直直指着柳明凡。
這一驚一乍的,把柳明凡都吓一跳。
“你,你這身體剛恢複,不宜過度運動!”昂白七也是發現自己反應過激了,連忙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哪裏過度運動了,他就是走走嘛,不影響的。你說是吧,柳明凡~”一提到柳明凡這三水的語氣就軟了下來,按白七說的就是恨不得變成牛皮糖給膩上去。
“這,這,說不定呢?萬一傷到了怎麽辦?謝淑可是讓我們看着他一點的,這要是出了事我們可怎麽交代?”
“昂白七!你故意的是不是!啊啊啊,我掐死你!”三水也不和昂白七廢話,蹦起來就把昂白七摁在了椅子上,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啊形.象,形象”
“啊!”三水輕叫一聲,連忙又坐到了椅子上,一臉乖巧。
與此同時,一陣急促的腳步從門外傳來,謝胖子帶着古道兩人也趕到了房間裏。
“柳明凡啊,現在清醒些了吧?”謝胖子拉過一條椅子坐到柳明凡身邊,貼心地給他倒上了一杯水。
“嗯,好些了。”柳明凡沒有喝水,但還是接下了。
“好些了?好些了就好,好些了就好啊。”謝胖子突然如釋重負般長籲一口氣,對着古道比了比手。古道也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離開了他的房間。
“這次事情呢,有些麻煩。魇這個家夥不好親自到我手裏來拿人,居然是把我的位置暴露給了那些家夥,不出一個時辰這裏就會面臨一場血洗。我已經讓手下們都撤走了,既然你恢複得還行,那就趕快動身吧。”
“這麽着急麽?”柳明凡突然想到了流風說的,不要太相信這個謝胖子。
“這些人可都是沖你來的,你要不急到時候真出了事我可就一走了之了。雖然我是答應了你父親要保你一命,但是因此搭上自己的性命,這種虧本買賣我可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