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律塵像是突然發病的樣子,歐陽瑞雪慌亂的不行,别無他法的她隻好一把将安律塵緊緊的摟住,疼痛的感覺漸漸的小了,安律塵一低頭,入眼的便是她胸前的風光。
他難以忍耐般的吞了吞口水。
“我沒事了。”
歐陽瑞雪立即将他松開,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你剛剛怎麽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安律塵又重新将手臂伸向歐陽瑞雪,卻避開了她的問題,剛剛那一瞬間,他的頭很痛,像是有無數的洪水猛獸要從他的腦子裏沖出來一般,但被她抱住之後,那熟悉的氣息還有那熟悉的心跳,竟讓他慢慢的趨于平靜。
這個歐陽瑞雪有着神奇的魔力。
歐陽瑞雪十分的無語,“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會關心你嗎?我隻是怕你賴着我。”畢竟她剛剛咬了他一口,要是他将責任全都推到她身上去了,怎麽辦?
“啊……我頭又痛了起來……”還想被抱的安律塵又捂着頭叫了起來。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歐陽瑞雪抱着雙臂站在那裏,像是看戲似的看着安律塵表演,安律塵也知道自己演技太拙劣了,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來是假的,他心裏尴尬,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江思念笑呵呵的走了進來,看到安律塵的傷口看到旁邊桌子上的藥,心頓時就揪了起來,“這是怎麽搞的?怎麽受傷了?”
“媽……”
“是我剛剛在浴室裏摔跤了。”歐陽瑞雪正打算解釋的時候,安律塵卻搶先了一步,她有點不敢相信,安律塵那麽讨厭她,現在竟然願意爲她說話,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
江思念将牛奶塞進歐陽瑞雪的手裏,“快喝掉,我看着你喝掉。”
歐陽瑞雪有點尴尬,但還是乖乖的喝了,“媽,你比我親媽都好。”韓今晚有這樣事無巨細的照顧過她嗎?沒有,都是家裏保姆照顧的。
江思念伸手摸了摸歐陽瑞雪的頭發,“我一直是都将你當親女兒看待啊,隻要你願意,我一輩子都是你親媽。”
歐陽瑞雪尴尬的笑笑,沒有說話,她沒辦法給他們任何承諾,因爲一年後她就會和安律塵離婚,成全安律塵和陸可傾,也是成全自己。
看着歐陽瑞雪将一整杯牛奶都喝光了,江思念滿意的點點頭,她将杯子拿過去,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安律塵,“過幾天有一個拍賣華,安律塵,你帶瑞雪去玩玩看看熱鬧去,要是瑞雪有什麽看上的東西,你可以給瑞雪拍下來。”
那卡片是拍賣會的入場券,憑此入場券才能進去,拍賣會的現場,可不是誰都能去的。
安律塵将卡片捏住,點點頭,“知道了,到時候我們會去的。”他又擡眸看向歐陽瑞雪,“你會去的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去的。”不想讓江思念失望,歐陽瑞雪看着她點點頭。
江思念出去了以後,歐陽瑞雪捂着嘴巴直接往洗浴間沖去,安律塵有點擔心,跟了過去。
diguoogongbadaocho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