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趴在洗手台上将剛剛喝下去的牛奶吐的幹幹淨淨,安律塵不悅的擰起了眉頭,“喝不了牛奶,剛剛幹嘛不說?”
歐陽瑞雪雙手拄在洗手台上,不停的喘氣,“不想讓媽失望,媽對我那麽好,不忍心讓她失望。”
“是不是以前沒人對你這麽好?我媽這些最普通的行爲都能讓你那麽感動?”她不是歐陽家的千金嗎?怎麽會因爲這些小事就感動呢?
“算是吧!”歐陽瑞雪用溫水洗了一把臉,轉過身來看向安律塵,“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狼心狗肺嗎?安律塵,我不是你。”
歐陽瑞雪冷哼了一聲,回到卧室裏,将醫藥箱整理好,然後就躺沙發上去了,還用被子将腦袋給蓋住。
安律塵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然後出去了,他要下去告訴江思念,以後不要爲歐陽瑞雪準備牛奶了,換成其他飲料比較好,牛奶畢竟有點腥味,有的人确實接受不了。
安律塵來到樓下,看到江思念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他沉着臉走了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媽,我以前和歐陽瑞雪是不是認識啊?”
“你們兩個人的婚約是爺爺從小給你定下的,你說認不認識?”江思念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安律塵疑惑的皺起眉頭,“那我爲什麽沒有一點印象呢?我總感覺我是因爲陸可傾才認識的歐陽瑞雪。”
江思念伸手敲了一下安律塵的腦袋,“你怎麽不說你是因爲歐陽瑞雪才認識的那個陸可傾呢?那個陸可傾不是什麽好人,以後離她遠點。”
安律塵心裏本來就很困惑,現在被母親幾句話說的就更加困惑了,“媽,我和歐陽瑞雪過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是不是墜崖了?”
江思念驚訝的直接将臉上的面膜給揭了下來,“你記起來了?”
“記起來什麽?我又忘記什麽了嗎?”安律塵感覺謎團越來越大了,如果說自己和歐陽瑞雪小時候就認識,那他怎麽沒有關于歐陽瑞雪的記憶呢?
難道是失憶嗎?
“十五歲那年,你和歐陽瑞雪确實墜崖了,你昏迷了半年就醒了,醒過來之後就忘記了所有人,而歐陽瑞雪則昏迷了兩年,她醒來之後也失憶了,你們兩個都失憶了。”江思念無奈的抿着嘴。
“我們怎麽會墜崖呢?”安律塵百思不得其解。
江思念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這要問你和歐陽瑞雪啊,或者是問陸可傾。”
當年那件事情隻有當事人才知道,外人不可能知道的。
“我以前是喜歡歐陽瑞雪的吧?”如果不是,他怎麽會見到歐陽瑞雪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呢?
江思念抓住安律塵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胸口,“你到底喜歡誰,需要你自己去感受,我也不好說什麽,我希望你能做出一個正确的選擇,不要失去了自己真正的愛人。”
安律塵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他閉上眼睛,用心的感受自己的内心世界,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歐陽瑞雪。
“我想清楚了,我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了。”睜眼,安律塵堅定的看着江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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