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妾身隻是想給你送些早膳過來,畢竟您身邊能照顧您的下人那麽少,又都不稱職,所以妾身……”香雲看着水心對赫連梓說道。
聽到這話,水心不語,但是淡漠的眸子已經冷了下來。
赫連梓臉色冷漠道,“本皇子身邊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價,他們都是我身邊親近的人,你沒有那個資格。”
“五皇子……”小環還想說什麽,卻被赫連梓一把打斷。
“你主子都沒資格插手本皇子的事,又是誰給你的膽子三番兩次的跟我頂嘴?”小環被赫連梓冰冷的神情吓得一跳,害怕得低下頭後退一步。
确實,再怎麽說,赫連梓是皇子,盡管不得寵,但他還是皇上的兒子,身份還是比她這個小婢女高貴。
“我最後再說一次,别在這裏打擾我用膳,滾!”赫連梓冷冷一瞥,除了水心以外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
旁邊的小侍女們是既害怕又驚訝,都面面相觑,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五皇子發這麽大火,還對側妃娘娘這麽冷漠,而且那眼中的厭惡那麽明顯,看來五皇子是打從心底裏不喜歡側妃娘娘。
不過也是,五皇子也是因爲皇後娘娘的逼迫才讓側妃娘娘進門的,而且側妃又是皇後娘娘親自給五皇子選的,再加上五皇子一直跟皇後娘娘不和,對側妃厭惡也是情有可原。
要不然也不會在側妃進府以來,從沒有和側妃同房過,而且側妃的院子也是安排得離住院很遠。
“是,妾身這就走,不打擾五皇子你用膳。”見赫連梓在這麽多人面前表現得那麽讨厭她,這多少讓她有些難堪,但是她也不能表現出來。
隻能帶着小環她們離開,房間裏隻剩下赫連梓和水心兩人,看着桌子上廚房做的早膳,赫連梓覺得很是礙眼。
“水心,把這些早膳都丢出去。”赫連梓指着香雲帶來的早膳說道。
“好”水心将那些早膳放回食盒裏去,拿着它走出去,将手中的食盒直接簡單粗暴地從院子裏扔了出去。
其實香雲她們還沒有走遠,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響,轉身回頭看,所有人都震驚。
她們看着水心将手中的食盒扔了出來,食盒摔裂,裏面的早膳全都灑了出來,還有一個蟹黃湯包滾到了香雲的腳邊。
香雲臉色變得鐵青難堪,雙眼含着怒火看向水心,指着她道,“你,你竟敢……”
水心不喜歡被人用手指着,不悅地皺起柳眉,淡聲道,“五皇子不接受任何的髒東西,還請姑娘不要再送過來。”說完,水心轉身走了進去。
“你,賤人!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殺了你!”香雲指着水心的背影罵到,氣的發抖。
身後的侍女們微訝,平常側妃在人前都是柔弱溫和的,待人也和善,沒想到也會罵人帶髒字,而且還要取人性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難怪五皇子不喜歡側妃。
看着水心走了進去,香雲胸口大起大伏,俏麗的臉蛋微微扭曲,看樣子氣的不輕。
狠狠地看了一眼旁邊看戲的侍女怒道,“看什麽看!都不用幹活的嗎?都給我滾!”
衆人一哄而散,生怕會惹怒上身,所以跑得飛快,隻剩下香雲一個人站在那裏臉色陰沉地看着前方。
赫連梓坐在桌子旁邊,看着水心走進來輕聲道,“辛苦了。”
明明是他自己的事情,結果卻要讓她幫他處理。
“五皇子你平安無事,才是對我最好的報答。”水心盛了一碗白米粥放到赫連梓面前淡聲道。
見此,赫連梓也不再多說什麽,低頭喝了一口粥,稻米的清香在口中散開,沒有任何調味品,帶着自然的味道,說不出的好喝。
連喝了好幾口,赫連梓夾起桌上小巧玲珑的小籠包一口吃下,口中熟悉的味道讓他頓了頓,看向水心。
知道他的疑問,水心介紹道,“這是蝦餡小籠包。”
之前旭烨特意跟她說過赫連梓喜歡吃這個,她還看不懂他的用意,不過這也沒什麽,不過是一道簡單的小籠包,她也還是會做的。
聞言,赫連梓目光一柔,“很好吃,謝謝你!”
他母妃生前最喜歡吃蝦仁,而他喜歡吃小籠包,尤其是他母妃親手做的蝦餡小籠包。
母妃走後,他本以爲以後再也不可能吃到這麽好吃的小籠包了,沒想到,現在還能再次嘗到這個熟悉的味道。
赫連梓看着面前的水心,輕聲道,“水心,坐下來一起用膳吧。”
“嗯”看了他一秒,水心點點頭坐下來,也不是第一次了,再推辭什麽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看着水心坐下來,赫連梓嘴角微揚,眸中閃過一絲柔情,快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
邺城
南麟大軍的主帥營帳内,一名冰藍色衣袍的女子站在那裏恭敬道,“姑爺小姐,東葉皇帝派遣文國公文濤出使周邊小國,打算找他們聯手對付南麟。”
風輕茗坐在軟榻上,鮮豔的紅衣換回了白色的襦裙,經過幾天的細心調養,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沒有之前的那樣蒼白。
聽着女子的話,淡淡開口,“東葉國倒是打得好算盤,找外援擊垮南麟,然後再吞并那些小國,以此實現他們統一天下,一國獨大的野心。”
回頭看着身後靠着的男人道,”陌,你說我們該怎麽做?”
風琰陌輕摟着她,将切好的蘋果喂到她嘴邊溫聲道,“不過是垂死掙紮,輕兒不必爲這些小事挂心。”
吃着蘋果,風輕茗瞪了他一眼,“我隻是想知道你想好的打算是什麽。”
風琰陌輕笑着埋首在她脖頸上,“我的打算就是輕兒心中所想的。“
風輕茗輕推開他,“那現在就派人出發,在他們之前見到那些小國的皇帝。”
“不過,要派誰去最合适呢?”風輕茗輕輕皺眉。
這樣的事情,應該找個能說會道的人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