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琰陌擁緊她道,“本來這樣的事最合适師兄去做,不過師兄已經回了皇都,我打算讓擎風和禦風同去。”
“周邊小國衆多,隻讓他們兩人去還不夠,讓水妩和水如也跟着去吧。”風輕茗淡聲說到。
風琰陌俊眉輕挑,輕笑道,“輕兒舍得?”
周邊十幾個小國,還要趕在東葉國之前到達,那需要不停地趕路,長途跋涉辛苦不說,還伴随着危險。
風輕茗斂眸淡然道,“我凝雪閣的姑娘不比任何人差。”
凝雪閣内部的每一個精英成員都是經過好幾關艱險長久的考驗才能正式成爲凝雪閣的一員,而且她們大多是經過家庭變故,生活所逼,走投無路了才選擇加入凝雪閣,所以對凝雪閣絕對的忠誠。
要說吃苦,她們絕不比那些男人們差到哪去。
當然還有一些外部的普通成員,她們隻是負責凝雪閣的日常事務,不參與内部的事情,至于對凝雪閣的忠誠就不像内部人員那樣了,不然也不是出現叛徒。
風琰陌輕笑一聲,“嗯,輕兒的人肯定是很厲害的。”
“能聽到你親口誇贊别人,倒是稀奇。”風輕茗回頭看着他挑挑眉。
認識他這麽久,還沒聽過他誇贊過别人。
然而某人倒是揚唇一本正經的淡然道,“輕兒,爲夫早就是你的人了。”
聞言,風輕茗無語地挑眉,她就該知道這人不會輕易地去誇贊别人,原來是在拐着彎誇贊自己。
“姑爺,小姐,若是沒有什麽吩咐,屬下就退下了。”還在下面站着的女子輕咳一聲說道。
看着她們姑爺和小姐在這裏打情罵俏,她都要不好意思了。
而且啊,她還隻是個黃花大姑娘,姑爺和小姐這麽旁若無視地在聽面前秀恩愛,也不怕帶壞她嗎!
風輕茗這才意識到還有人在,不過這樣的在人前恩愛也不是第一次了,跟了風琰陌這麽久,臉皮早就變得厚起來了,她也沒什麽好害羞的了。
“聯盟的事我會派人去處理,你就回到東葉皇都,告訴水心,讓她繼續留在那裏保護赫連梓,順便時刻注意着東葉皇宮的動向。”
“是,屬下領命。”女子彎腰抱拳,轉身離開。
南麟軍隊駐紮在邺城,東葉太子赫連灼帶軍連連後退,與軍隊龐大的南麟相比,東葉軍隊已經是軍心渙散,信心不足了。
這使得赫連灼在巡查的時候,看到軍隊裏的士兵将領個個都情緒低落,臉上盡顯哀戚之色,這讓他惱火不已。
對着那些兵卒厲聲怒罵道,“都給本太子打起精神來,垂頭喪氣的哪裏有作爲一個戰士的模樣,東葉國還沒亡,不過是輸給了他們南麟幾場戰役,等援兵一到,我們反敗爲勝的時機就到了。”
然而下面的士兵們卻是低下頭,很是頹廢。
幾場戰役下來,他們死了無數的人,從原來的幾十萬變爲現在的不足五萬人,他們早就沒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和信心,他們更多的是想要回家。
他們不想爲了這場毫無勝算的戰争枉送自己的性命。
南麟國有他們的戰神王爺在,即使援軍來了,那也還是一樣的結果。
回到他的營帳,赫連灼将書案上的東西全部拍落在地,吓得下方的侍從們大氣都不敢出。
這些日子他們每戰一場輸一場,接二連三地敗給南麟國,導緻東葉國的領土城池被南麟占領了将近一半。
再加上現在軍營裏面軍心不穩,都讓他很是惱火,他不想輸給風琰陌,他還要拿下南麟國,鞏固他的太子之位,他還要親自手刃了風琰陌,将風輕茗抓起來,給他妹妹報仇!
“皇都那邊還有沒有傳來什麽消息?”赫連灼平複好心情看向旁邊的侍從問道。
先前他收到他母後的傳來的消息,說是他父皇已經任命他外祖父去走訪周邊的小國家,想要借到兵力對抗南麟。
本來他是很不屑的,就那些彈丸小國,連他們東葉的四分之一的領土都不到,能借到什麽士兵!
但是現在情勢所逼,也就不得不借助那些小國的力量了。
“回太子殿下”一個站的離赫連灼最近的侍從上前一步說道,“皇都傳來消息說文國公已經出發了,不日便可到達。”
“那便好。”赫連灼心情稍微平複一點。
隻要借到了兵力,他就有機會反敗爲勝了!等着吧,他一定會赢的。
此時東葉皇都的五皇子府,赫連梓赤裸着上身,背對着水心坐在軟榻上,光潔的額頭上布滿細汗,白皙的後背插滿了銀針。
水心站在赫連梓身後,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将銀針一一拔了出來。
赫連梓将衣服拉好穿上,銀針拔出,他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他運了下功,感覺功力也恢複了不少。
将銀針收好,水心看着赫連梓道,“最後一次施針,五皇子你體内的餘毒已經清除幹淨,已經可以使用功法了。”
赫連梓望着水心清冷的眸子輕聲道,“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該做的。”
“看你施針手法如此熟練,你學過醫?”赫連梓問道。
“也不算真的學過,隻是小時候,我娘教過我一點。”水心斂眸道。
“你娘是大夫?”
“嗯,她是我們鎮上有名的大夫,醫術高明,會的東西很多,我的醫術,廚藝都是我娘教我的。”想到這裏,水心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清冷的眸子裏閃着些許柔情,與先前的淡漠不同,現在到顯得整個人溫柔許多。
赫連梓看得有些微愣,微笑道,“我猜你娘一定也是名漂亮的女子。”
“是的,我娘她也是鎮上最漂亮的女子。”
“那你娘和你爹一定很恩愛吧,長得漂亮又心靈手巧,一定過得很幸福。”沒有那個男人會不喜歡這樣的女子的。
“不,不是。”想起曾經的家庭,水心臉色變得哀傷,眸中的柔情已經消失,還有着些許的恨意。
赫連梓看着水心臉色驟變,想來是曾經發生了什麽,他也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