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引開我和擎風他們,用藥迷暈母後劫走了輕兒。”風琰陌說清了來龍去脈,拳頭握得‘咯吱’響,彰顯着他此刻隐忍的怒火。
先前他被人叫走,說皇兄找他有要事相商,結果等他到了禦書房才知道他被人騙了,所以才又急忙趕來秋晴宮,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理清思路的風傾钰臉色沉重道:“怪不得阿陌你會突然來的禦書房問些奇怪的話,原來是有人假傳我的旨意故意支開你,目的是要劫走茗兒,到底是誰這麽做?”
風琰陌隐忍着怒意說道:“是風澤。”
“風澤?你是說……”風傾钰面色沉重。他早該想到的,沒想到就是一時的疏忽,就發生這樣的事。
“皇兄,你在此照顧好母後,我去救輕兒。”風琰陌邊說邊往外走,話音剛落人就已經不見蹤影。
風傾钰看着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面色凝重。
“擎風禦風,立即回王府召集所有影衛去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輕兒找到。”出了秋晴宮,風琰陌就對擎風和禦風吩咐到。
“是,屬下立刻就回王府。”
擎風禦風離開,風琰陌望着某個方向,臉布寒霜,施展輕功往那個方向而去。
他們劫走輕兒的時間沒有那麽長,與其在王府裏等候消息,不如動身去找,就算翻遍皇都城每一個角落,他也要找到。
…………
風輕茗是被水潑醒的,現在正直寒冬,冰冷的水從頭上倒下,弄濕了她的衣物,天氣寒冷,盡管她不怕冷,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哈哈哈,風輕茗,你也有狼狽害怕的時候!”耳邊傳來女人刺耳的笑聲。
風輕茗勉強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到在她面前站着個女子身影,女子手中還拿着什麽東西。
随後“咚”的一聲,像是什麽東西被丢在地上發出的響聲,接着就蹲下俯身到她面前扯着她的衣領惡狠狠道:“風輕茗,現在你落在我的手裏,我要把我所承受的痛苦千倍萬倍地償還給你!”
被人扯着衣領坐起來,風輕茗眨了下眼睛,視線逐漸清晰起來,也讓她看清了女子的樣貌,淡聲道:“是你。”
“沒錯,就是我,怎麽?你是不是感到很意外?”沒錯,眼前的女子就是消失許久的風茹。
風輕茗稍微環視了下四周,發現她是在一個隐蔽的胡同裏,周圍都是廢棄的房子。
而這個胡同裏的,除了她和風茹,旁邊還有十幾個彪型大漢,個個長相粗犷,看他們的打扮,像是江湖中人。
風輕茗看了一眼那十幾個大漢,視線又落在面前的風茹身上,看着她淡聲道:“确實挺意外,沒想到你會堕落成這樣。”
“啪!”
風茹一掌扇在風輕茗左臉上,這一掌風茹使勁全力,也承載了她所有的恨意,風輕茗被打得頭一側,因爲被風茹抓住衣領這才沒倒下,但是臉上卻被打出來清晰的巴掌印,嘴角破了,流出絲絲血迹。
“我堕落成這樣?哈哈哈~”風茹邊笑邊尖着嗓子罵到,姣好的臉蛋變得扭曲,“我堕落成這樣都是因爲誰?因爲你!”
“因爲你的出現,奪走了我心愛的人!”
“因爲你,讓我從一個千人擁護的千金小姐到如今變得一無所有!!”
“也是因爲你,讓我一直東躲西藏,每天爲了吃一口飯而不得不出賣自己,堕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風茹吼着吼着就低下頭流下了眼淚,抓着風輕茗衣領的手也越來越緊。
風輕茗看着她,斂眸淡聲道:“你當初不應該逃的。”
雖然當初安炀王逼宮謀反是死罪,但是風傾钰卻沒有殺安炀王府裏的所有女眷,而将她們發配去皇家寺廟出家,隻是下令将安炀王府抄家,财産充公。
“不應該逃?”風茹擡起頭來冷笑一聲,“不逃難道就等着你們來殺我嗎?”
“我偏不,你們想要我的命,想要我死,我偏不如你們的願!”
“風輕茗,落在我的手裏,我今天就讓你生不如死!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我也不會放過他!”風茹松開抓着風輕茗的手站起來露出陰狠的笑。
風茹對旁邊的十幾個大漢道:“你們還在等什麽?這可是南麟第一美人,難道你們就不想‘嘗嘗’嗎?”
聞言,大漢們眼睛直勾勾看向風輕茗,眼裏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雖然是個懷孕的女人,但是哪張臉蛋可是美得不可方物啊!皮膚又白皙細膩,吹彈可破的,可比他們睡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漂亮。
而且他們也沒睡過孕婦,也不知睡起來是什麽滋味。
正想着,十幾個大漢慢慢朝風輕茗靠近。
“哈哈哈!風輕茗,讓你也試試這種被千人騎萬人爬的感覺,讓你嘗嘗我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痛苦!你們不用留情,我要讓她生不如死!”風茹在一旁尖聲喊着。
風輕茗看着幾近瘋狂的風茹,又看着周圍慢慢靠近的人,強撐着站起來,那雙清冷的眸子也慢慢冷了下來,準備催動體内的寒氣,然而就在她寒氣在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時候,腦海中猛然想起漓淺的話。
身上的寒氣瞬間消散,風輕茗手撫着她凸起的小腹。
她差點忘了,漓淺說過現在使用凝冰訣會傷到孩子,她差點就傷到了她的孩子。
眼看着大漢們越走越近,風輕茗正想着該如何脫身,卻突然在空氣中嗅到一股香味,接着眼前的景象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風輕茗甩甩頭,手指握緊,咬緊牙關努力使自己清醒。
這股香味,是什麽?
耳邊傳來人倒地的聲音,風輕茗擡起頭,看見風茹和那十幾個大漢全部倒在地上。
這是……
頭一片眩暈,風輕茗再也隻撐不住,眼前一黑,向後倒去,在倒下之前她下意識地護住她的肚子。
一陣風吹過,一個白色的身影接住了風輕茗倒下的身子,将她摟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