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危急關頭,便順勢推出一掌,也不知此舉能否奏效,卻不知自從他服用了“天龍尊者”賜予他的“九轉赤金丹”之後,在潛移默化中,已經令他的身體脫胎換骨,在每日的勤加修煉下,功參造化内力不斷提升,一念之下随心而動,内力宛如脫缰野馬一般蜂擁而出,在牧秋白強大的劍氣之下将淩修震了出去。
此番舉動不但令他自己大爲意外,更讓牧秋白驚詫不已,因爲喬诤使出的“太乙化形神掌”幾乎将他手中的龍雲劍反震出手中,隻覺虎口發麻,盡力握住劍柄,目光陰狠地射向喬诤,似不明白喬诤此舉何意。
喬诤見目的已經達到,佯裝追擊,見淩修已經沒入夜色不見了蹤迹,遂回身向牧秋白走去。
此刻“翻江風雨劍”牧秋白已經收起了陰狠的神色,面容含笑道“喬兄功力深厚,小弟真是自愧不如,隻可惜喬兄雖然好意相助,卻反而讓賊人逃了去。”
喬诤故作吃驚,“我見牧兄久戰不下,想趁機出手一舉擒下賊人,哪成想卻弄巧成拙,反而讓賊人逃了,真是令在下愧疚不已!”
牧秋白面露善意笑道“喬兄心意小弟知曉,卻不必自責,臨場對敵講究随機應變,喬兄對敵經驗不足,日後多與人交手,必會進步神速。至于讓紫羽谷賊人逃了,還望喬兄不必耿耿于懷,賊人及其同夥此番潛入,早已在門主的意料之中,想必此刻已遭擒獲,時候不早了,喬兄早日回去休息,明日小弟定當來翠竹軒與喬兄把酒言歡。”
對喬诤誠摯一笑,拱手告别,身形一縱猶如蜻蜓點水,向着遠處飛掠而去。
喬诤看着牧秋白身影沒入黑夜,思襯良久,輕聲低語道“難道自己暗中相助淩修逃脫,竟然真的瞞過了牧秋白?”心中暗自慶幸,殊不知這一切已經被牧秋白看穿了,卻又故意面露笑容,在這僞善的笑容背後隐藏着濃郁的殺機
看着四周環境在月華的映襯下,漸漸陷入的寂靜,喬诤緩緩地向翠竹軒中走去,推開閣樓的竹門,走到床榻上閉目打坐了幾個周期後,便沉沉睡去。
清晨,在霧氣漸散的竹林中,自東方天際泛出了一絲魚肚白,喬诤已經自夢中醒來,起身梳洗一番後,推開窗戶呼吸着新鮮的山間空氣,正自怡然自樂,便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打開門一看一紫衣小童垂手立在門口,輕聲說道“喬公子,門外牧秋白少寨主和一曹姓男子求見。”
喬诤應了一聲,說道:“請牧兄他們進來吧!”不消片刻,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隻見“翻江風雨劍”牧秋白和一面貌黝黑,身材魁梧的青年走了進來。
牧秋白對着喬诤朗聲笑道“喬兄昨晚睡得可好?”小弟介紹位朋友給喬兄認識,随即指着一旁的魁梧青年說道“這位是中州雲夢山飛鶴上人門下弟子,人稱‘飛猿聖手’曹方,曹兄昨晚才入得風雷門,聽聞小弟說起喬兄英雄少年,武功過人,特催促小弟同來一瞻喬兄風采。”
喬诤趕忙說道“承蒙曹兄如此看重,讓小弟愧不敢當啊。”
說着,領着兩人在閣樓一側的内室中落座,三人一邊品茶一邊交談,曹方給人的感覺比較老成,言語穩重,不輕易展流露笑容。
大約聊了有一刻鍾,紫衣小童匆匆走了進來,輕聲說道“門主請曹大俠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飛猿聖手”曹方起身拱手笑道“兩位真不好意思,爲兄有事先行一步,你們接着聊。”說罷随着紫衣小童走了出去。
喬诤随口問道“不知長孫兄這會在忙些什麽?”
牧秋白笑着說道“松大哥可是個大忙人,昨晚被門主指派前往陳倉古城,今早還未見人影,大概中午之前可以回來吧。”忽又眼珠一轉,開口說道“昨天晚上除了淩修在逃外,其餘紫羽谷五人已經被擒住,現在囚禁在囚龍嶺密牢之中,喬兄可有興趣去看一看?順便帶着喬兄熟悉風雷門周圍環境及布局。”
喬诤欣然應允,兩人一同出了翠竹軒,向外走去,喬诤輕聲問道“牧兄,不知昨晚紫羽谷門人爲何潛入風雷門?”
牧秋白随口說道“武林中門派争鬥,無非人事恩怨,利益支配,風雷門目前日漸壯大,長孫門主聲威大震,有号令一方之勢,難免招人誤會甚至妒忌,江湖本就難言對錯,況且小弟也是局外之人,對于紫羽谷爲何夜入風雷門,所爲何事也不甚清楚。”
牧秋白雖然表面上如此解釋,可心中早就對喬诤積怨已深,暗罵道“我看你裝到什麽時候,一會定讓你命喪黃泉。”
由于此刻喬诤跟在牧秋白身後,看不到他的猙獰的面容,更想不到他暗藏禍心,以爲他所言非虛,誠懇有理,思量片刻又問道“不知門主會如何處置紫羽谷門下之人?”
聞言,牧秋白越發覺得喬诤來意不純,說不定是哪個門派派來的卧底,不由朗聲大笑道“長孫門主向來寬宏大度,處事仁厚,定會派人去紫羽谷,請其師門長輩來此說明緣由,化解誤會,然後将被擒的門人弟子交還其師門。”
喬诤贊同道“如此做法甚是周到。”
兩人穿過一片山間密林,在青石闆鋪成的小徑中迂回,庭院兩旁,花草茂盛,芬芳襲人,不覺間來到一顆參天大樹旁,這顆大樹老幹虬枝,直插雲霄,兩人從大樹旁繞過,來到一處山間盆地,盆地四周古木參天,峭壁林立,給人一種奇絕清秀的感覺。。
循着水聲望去,在盆地東側的峭壁上懸挂着一條瀑布,飛流直下,甚是壯觀。
順着一條白石小徑,向前走去不多時兩人走到了盆地中央,在盆地的西側不遠處一座精緻的房舍映入眼前,白牆青瓦,碧紗木窗,顯得樸素淡雅,房舍四周用竹籬笆繞成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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