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很安靜,隻有廚房嘩啦啦的水聲,徐晨耀就這樣安靜的倚在廚房門外的牆壁上,凝視着認真洗碗的蘇小染。
廚房裏的蘇小染不停的在忙碌,一個女人在平凡的做家務,這明明是個平常無奇的畫面,可卻使徐晨耀感受到前所未有過的幸福感覺。
疲倦的臉龐上也不由的漾出一抹淺笑,和商場上過億的訂單,他似乎更高興此刻看到的情景。
蘇小染洗着碗,感覺到了門口投射過來的視線,原本雜亂的情緒在此刻更加的紛亂,無法否認,她發現自己對他的感情開始有了變化。
褪去西裝的徐晨耀給人另外一種感覺,一身簡潔随意的運動裝,勾勒出欣長矯健的身形,硬挺的胸肌似要将衣料撐破,讓人難以移開眼睛。
蘇小染放好最後一個碗轉身看到靠在門外的徐晨耀,不知道何時他走到了廚房的門口,倚在那裏,嘴角是邪肆的笑意,讓人看了心裏潺潺的。
深呼吸,眼神一閃,蘇小染平靜的說道“總裁,可以吃藥了!”
徐晨耀應該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很不習慣,一看就是廉價貨,穿着也不舒服,運動衣的拉鏈沒有拉好,露出一片性感的胸膛。
他懶懶散散的樣子靠在門邊,不同以往的冷酷嚴肅。
無法否認這樣一張冷漠邪魅的俊顔,周身散發出緻命性感的氣息足以吸引任何一個女人的眼球。
尤其是此刻他因爲生病慘白着臉龐,可那微勾的嘴角卻挂着淡淡的笑容,似有似無的勾引着人的感覺。
“總裁,到吃藥的時間了!您聽到了嗎?”
“好,送到卧室,溫水!”徐晨耀低沉的嗓音暗啞的厲害,看了一眼蘇小染有些疏離的面容,随後轉身向着她的卧房走了去。
他一直在思考着剛剛洋洋在他沐浴的時候問他的話,自己真的隻是想給安安找到親媽這麽簡單的目的嗎?
如果他對蘇小染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他又何必煞費苦心的做這麽多事情?
“好。”對着他的背影,蘇小染冷漠的開口。
她知道徐晨耀不喜歡自己,這樣也好省的見面大家都别扭!
隻是……爲何心裏有塊地方空落落的呢?
“洋洋?你在幹什麽呢?”蘇小染呼喚兒子。
“我在和雲杉阿姨聊天呢媽咪~”洋洋從卧室裏探出小腦袋回答蘇小染。
“媽咪給叔叔去送藥,完了就去找你,今天晚上媽咪跟你一個房間睡覺好不好?”
“好啊!媽咪你快去,我等你!”洋洋興奮的點頭。
“總裁,溫水和藥給你放在這裏了。吃了早點休息吧!”
沒有遲疑,說完話的瞬間,蘇小染已經轉身向着門口走了過去。
“等一下!”徐晨耀突然開口喚住她,“我有話想問你!”
“……什麽事?”蘇小染勉強開口,卻沒有回頭。
他不語,盯着她纖細纖弱的背影,一想到她被人強bao被蹂躏,他的心有一絲抽痛。
可以想象到那種無助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把她擁進懷裏好好疼惜。
蘇小染沒聽到會話,轉過頭來。
看到他似乎表情有些糾結,臉上露出尴尬,似乎欲言又止。
“總裁?您還有事?”
“你,真的被人強bao過?”徐晨耀聲音低沉的開口,問出來也覺得自己問得不合适,可他想知道真相!
蘇小染的身子明顯一僵,這是所有女人都感到羞辱的事,他怎麽可以一再的提起她的傷疤?
蘇小染隻覺得胸口處悶得厲害,都喘不過氣來,因爲他的一句話,讓她的心髒疼得七零八落,連呼吸一下都覺得撕痛。
“總裁,你是覺得問這件事很好玩嗎?”她的語氣冷到冰點。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徐晨耀隻是想知道洋洋的父親是誰!
“那你什麽意思?”她冷聲問,目光裏閃爍着淚花。
“洋洋他,是你被強bao後的孩子嗎?”他問得是這個意思!
蘇小染的臉色陰沉下來“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隻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個随便的女人!”他吼道。
徐晨耀情緒有些失控,因爲他也很糾結,他怕蘇小染是個随便的女人,他希望從她口中知道答案!
“我是随便的女人!我很随便!我随便的可以跟一個未曾某面的男人上床,甚至上床後也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麽樣子!”蘇小染的語氣有些激動。
“對!我就是這樣一個随便的人,關你什麽事?!”
他的表情一僵,唇動了下,“你跟幾個男人上過床!”
“一個!一個還不夠嗎?你想要幾個!”蘇小染已經失去理智。
“怎麽可能是一個?”他錯愕,“那洋洋的父親是誰?”
如果蘇小染注意到他這句話時,或許會明白什麽,但是她卻因爲氣憤而忽略了。
“你個混蛋!”
她幹嘛要把自己的說給他聽?她真的是瘋了!
洋洋突然聽到了這邊的争吵聲,有些擔心的跑出來,可是剛到了房門口,就聽到裏面的吼聲。
“和你生下洋洋的男人是你第幾個男人?被強bao了爲什麽還要留下那個人的孩子?!”
“我根本不知道洋洋的爹地是誰!我也不知道他的媽咪是誰!”她吼了回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突然覺得好委屈。
他将她看的那麽輕,那麽輕。
徐晨耀愣住,這個回答讓他無法反應“你……什麽意思?”
“洋洋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他不是我親生的,他是我撿到的遺棄兒!”
她不懂自己爲何突然說出這個秘密,話出口的同時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他很可憐,洋洋那麽小就被自己親生的爹地和媽咪丢棄了,是我撿了他,将他撫養長大,懂了嗎?”
他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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