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安冬基本上是可以肯定,地下禁閉室的粒子門後面,關着的就是姜軍。
不過,對于姜軍爲什麽會被王大力抓來,安冬卻不清楚。
今天上午,當王大力見到安冬那一刻,他就感覺到整件事情都透着蹊跷。
被李兵射穿了右手之後,他就回到了王家。還不等傷口包紮完畢,他就接到了外界的傳信,說是他派去廢墟城市取礦石的人,在那裏什麽都沒有找到,現場隻留下了一隻空箱子。
再一回想整件事情的前前後後,他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把苟劍叫來一問,就知道了和安冬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人。
于是,他們趕緊調查,沒到十分鍾的時間,他們就知道了姜軍的身份。而且,這個姜軍還是和安冬他們同船離開的。最主要的是,姜軍居然和範統還有袁帥相識。
諸多的一點,全都直指姜軍。
他們怎麽會放過對方?
很快,苟劍就帶着人把姜軍給抓了回來。
抓到姜軍之後,王大力覺得把他放在那裏都不安全,于是就親自将他送到了紅色力量的總部禁閉室。
一番審問,姜軍隻說自己什麽都不知。對礦石和範統、袁帥的事情,一概不知。
王大力哪裏會信?于是,嚴加拷問,可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剛才,他苟劍過來看看審問的情況,一進禁閉室,就見到了奄奄一息的姜軍。
負責審問的那名心腹也說,這個姜軍被拷問了一個下午,可還是什麽都沒問出來。他也覺得,這個姜軍對礦石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不知情。否則,怎麽會讓他一個下午的嚴刑拷問,沒見到一點成效?
可是,王大力就是不信,他吩咐心腹,繼續拷問,一定要問出他想要的東西下落,然後才帶着苟劍又離開了禁閉室。
王大力和苟劍離開後,一邊說着姜軍的事情,一邊回到了地上。
“這兩天,我老是心驚肉跳的,好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二人一邊往前走着,苟劍一邊忍不住的回頭張望,他老感覺自己的後脊梁冒涼氣,像是有人在跟蹤自己一樣。
“哈哈,看你這樣兒!難道,紅色力量總部内,還能有人能混進來不成?就這裏的守衛,别說是一個人,就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進來!”
見苟劍如此緊張,王大力哈哈大笑的說到。
“少爺,我看,咱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苟劍環看了一圈之後,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才長舒了一口氣,和王大力說到。
“行了,就你膽小!是不是那裏不好用了,膽子也變得像個女人了?”王大力取笑對方說到。
“少爺,你……我……”苟劍被王大力戳到了痛處,漲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麽。
“行了,别你你我我的了!趕緊給我把門看好,我現在就要去XXOO了!哈哈,我都小燕語,哥哥我來了!”
說着話,他們就來到了一間屋子的外面。還沒進門,王大力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解開護甲,一臉的龌龊,一看就是準備去幹壞事!
安冬緊緊的跟在他們身後,對二人的談話内容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他終于可以送口氣了,歐燕語的确是在這裏。剩下的事情,就是把歐燕語救出去了。
還有,他還需要去一趟地下室的禁閉室,姜軍還關在那裏呢!
王大力一陣淫笑,用門禁卡劃開了房間的門。然後跳着腳,急不可耐的走進了房間。
安冬一看,心裏不由的感到了慶幸。這裏的門禁系統上,竟然沒有加裝生物探測器。于是,跟着王大力同時走進了門内。
“我的小燕語,你考慮的怎麽樣了?”王大力朝着裏面一邊走,一邊惡心的說到。
“王大力,你趕緊放了我,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歐燕語就在屋内,手腳都被捆着,橫躺在一張大床上。
“放了你?那怎麽可能呢?我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把你請來,怎麽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你呢?”王大力一邊将護甲丢棄在地上,一邊圍着床,欣賞着床上的歐燕語。
這是他多年以來的夢想,那就是要讓眼前的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現在,他的夢想終于就要實現了!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歐燕語不想去看對方的惡心模樣,閉着眼睛問到。
“哈哈,我想怎麽樣?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想怎麽樣嗎?”
王大力已經脫了一個精光,站在歐燕語的前面,耀武揚威的問她到。
安冬實在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靠!
你就這麽一條小蚯蚓,也好意思往出露?
TMD,小爺再也看不下去了!既然,你想嘚瑟,那我就讓你一次嘚瑟個夠!
想到這裏,安冬悄悄的繞到了王大力面前,擡腿就是一腳!
“嗷”的一聲慘叫,比殺豬聲還要難聽百倍。
歐燕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趕緊睜開眼睛擡頭看去,隻見王大力捂着自己的命根子正在地上打滾,面如金箔,口中哀嚎不已。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老天爺實在看不下去王大力惡貫滿盈的罪惡行徑,終于忍不住出手懲罰了他嗎?
其實,安冬本可以在不知不覺中,就一下結果了王大力的性命。可是,在歐燕語還沒有徹底脫險前,安冬可不敢如此魯莽。畢竟,隻要王大力在自己的手中,就多了一重保障。
王大力所選的房間,隔音真的很好。
屋内如此的“熱鬧”,守在門口的苟劍卻什麽也沒聽到。
安冬見王大力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接着又一腳,将他踢暈。同時,五靈渾天镯的隐身功能也到時間了。
他就那麽神奇般的出現在了歐燕語的眼前。
歐燕語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安冬也不做過多解釋,上來幫歐燕語松開了手腳。
恢複自由的歐燕語,一下就抱住了面前的安冬,眼淚瞬間湧出,泣不成聲。
隻有十六歲的安冬,那裏經過這個啊!整個人一下就就傻了,紅着臉,不知所措,手腳都極其的不自在,感覺放在哪裏都是多餘。
就這樣,歐燕語哭了整整能有十分鍾的時間,才漸漸的止住了哭聲,改爲哽咽抽涕。
可是,一雙玉臂卻死死的抱着安冬不放,就好像是隻要她一放手,對方就會消失了一般。
“安冬,答應我,以後都不要離開我,行嗎?”
歐燕語終于說出了她内心中最想說的話。
聽到歐燕語的話,安冬就算再傻,也明白了一點兒。
可是,在他的内心裏還是非常抗拒的。此時此景,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燕語姐,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沒有脫離險境呢!”
沉默了半天,安冬終于找到了一句他認爲比較切合實際的話。
聽到安冬的話,歐燕語爲之一愣,手臂緩緩的放開了安冬,内心裏心潮澎湃,個中滋味,隻有她自己才能體會出來。
是啊,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可是,此時不說,她真的沒有勇氣再說出口。
再一想到自己和安冬之間的差距,歐燕語心如刀絞。
自己怎麽就這麽命苦呢?
自己怎麽就這麽糊塗呢?
自己怎麽就能不要臉到如此地步呢?
就算是老牛吃嫩草,也應該有個限度吧?
安冬可是未成年啊!
失落代替了恐懼,惆怅趕走了獲救後的喜悅。
歐燕語再一次淚如泉湧,不敢去看對方一眼。
整個房間内的氣氛,尴尬到了極點。
這一次,是安冬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燕語姐,你聽我說,門口還有一名王大力的手下,咱們必須得把他騙進來,等一下,你就……明白了嗎?”
安冬将自己的計策,跟歐燕語講了一遍。
“好,我這就去做!”歐燕語也知道此地危機重重,在沒有脫離危險前,她真的不應該失态。
然後,歐燕語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哭花的妝容,理了理淩亂的頭發,移步來到了門後,用王大力的門禁卡,将門打開。
開門的一瞬間,門外把守着的苟劍就看見了歐燕語。
當看見歐燕語面色潮紅,衣服稍顯淩亂的時候,苟劍的内心裏充滿了嫉妒與憎恨。
“大力讓你進來一下。”歐燕語表現的非常完美,竟然還不經意間,當着苟劍的面,整理了下衣服。
這就無形間讓苟劍嫉妒,進而變成了對她的憤恨。
他根本就沒有細想房間内所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心情去想,更不願去想!
苟劍看歐燕語的目光裏充滿了仇恨,再一擡頭,就見到了躺着床上的王大力。
一條床單蓋住了他的下半身,漏出了精裝的上身,遒勁的手臂,對苟劍有着不可抵擋的吸引力。
他連想都沒想,就走進了房間。
就在他踏進房間的一刹那,一股危險的味道,引起了苟劍的警覺。
可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後腦一疼,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燕語姐,你快換上苟劍的護甲,咱們混出去!”
安冬一擊手刀,将苟劍擊暈後,快速的拾起王大力扔在地上的護甲,回頭對發愣的歐燕語說到。
情況緊急,歐燕語不敢遲疑,依照安冬的話,快速的換上了苟劍的護甲。
二人穿戴完畢,安冬将苟劍扒光,和王大力一起牢牢的困在了床上。
然後,他一臉壞笑的對躲在牆角不敢去看的歐燕語,做了一個成功的手勢。
二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