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金城來到了隊伍前,向着衆人深鞠一躬,然後接過了暗影衛遞過來的酒碗,才對衆人說到:
“我歐金城僅以此酒,敬諸位英雄,祝大家凱旋而歸!”
說完,歐金城一仰頭,将滿滿的一碗酒飲盡,摔碎了酒碗。
衆人也跟着他幹了第一碗酒。
然後,歐金城又接過了第二碗酒,高高舉起,對着衆人大聲說到:
“這第二碗酒,我要感謝諸位!此去兇險,不言而喻。你們能冒死前去搭救燕語,可謂義薄雲天!我歐金城僅以歐燕語爺爺的身份,感謝諸位!”
說完,歐金城再一次幹了碗中酒,将酒碗摔在了地上。
衆人也再一次将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第三碗酒,是等諸位凱旋而歸時的慶功酒!我等着諸位回來,一醉方休!”
說着,歐金城将那碗酒倒進了暗影衛手中的酒壇。
衆人也學着歐金城的樣子,将酒倒回了酒壇之中。
“出發!”
安冬最後一個将酒倒回了酒壇,然後一聲令下,率領着衆人騰空而起,飛向了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空間黑洞。
當安冬穿過平滑如鏡的空間黑洞入口時,漆黑的鏡面之上泛起了層層漣漪。
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就将安冬給吸了進去。
然後,大牛、章世傑、李兵等人,依次進入了空間黑洞之中。
安冬被強大吸力吸進黑洞之後,眼前一片漆黑。
強大的螺旋吸力帶着安冬,讓他有了眩暈的感覺。
果斷開啓了光铠上全部的推進器,可還是始終無法擺脫失控的局面。
安冬忍不住回頭去看他的隊友們,可入眼的卻全都是黑暗,無盡的黑暗。
就這樣,安冬随波逐流,在空間黑洞内飛行了許久之後,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點。
光點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亮。
當安冬被螺旋吸力抛出光點之後,他感覺到制約着他的那股強大力量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下就恢複了對光铠的掌控,強忍着頭暈目眩的感覺,安冬滞留在了空中。
眼前,崇山峻嶺,一片的郁郁蔥蔥。
山間密林之中,不時的傳來鳥鳴之聲,偶爾的一兩聲獸吼,卻辨别不出是出自何種野獸。
安冬矗立空中,不敢随便移動。
他在等待他的隊友,在這個陌生的空間内,隊友是安冬唯一的依仗。
可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卻不見任何一人出現。
“大哥、三哥、李兵……”安冬通過通訊裝置不斷的呼叫着隊友們的名字,可是除了通訊器内傳來的吵雜幹擾音以外,卻沒有任何一人的回應。
“嗯?難道是通訊器壞了?”
安冬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通訊器,卻發現通訊器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很快,他就确定了,自己的通訊器并沒有壞掉。
隻是,在通訊器有效的接收範圍之内,并沒有他的隊友而已。
“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他們被傳送到了其他的地方?”
安冬警惕的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任何的危險。
現在,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方圓千裏之内,隻有他一人而已。
讓安冬不解的是,他們這十三人,是通過同一個通道進入到的這裏,可爲什麽方圓千裏之内,卻隻有他一人呢?
這是什麽原因?
還有,其他的十二人又在什麽地方?
安冬打開了生命探測儀,對方圓百裏之内進行了細緻的搜索。
這裏,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就是不計其數的鳥獸,絕無其他人類存在。
确定了沒有人類,安冬不禁的長舒了一口氣。
人,才是最可怕的生物!
鳥獸危險性和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沒有人來的蹤迹,也就沒有歐燕語的蹤迹。
安冬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到歐燕語。所以,他并沒有對此地深查細究,而是确定了方向,沿着山脈的走向,開始向前搜索。
他要找到歐燕語,當然也要和隊友們彙合。
就在安冬全力飛行的時候,群山之中忽然傳出一聲長鳴。然後,不計其數數不清的怪鳥,鋪天蓋地的朝着安冬猛撲過來。
那些怪鳥通體碧藍,全身卻沒有一根羽毛,一雙肉翅像極了也行的蝙蝠。紫色的長喙上長着密密的鋸齒狀牙齒,一對鼻孔又大又長。最讓安冬驚訝的是,這些怪鳥居然長着四肢。一雙後腿上,長着黑色利爪,泛着滲人的光芒;一雙前腿上,竟然長着一雙類似人類的手掌。
最讓安冬驚奇的是,在那些怪鳥的手中,竟然還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
雖然,那些兵器都是些樣式古樸的冷兵器,可看上去也有些讓人毛骨悚然,不敢小觑。
看到對方鳥多勢衆,安冬也不敢輕敵,果斷的開啓了光铠的防禦後,降落在了地面之上。
在空中和飛鳥争鬥,那簡直就是壽星佬喝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所以,安冬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降落在地面之上,握緊了手中的電磁脈沖槍,準備随時開火,擊退鳥群。
可是,就在安冬剛剛降落在地面之後,密林之中又響起了一聲吼叫。
然後,安冬就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地面都在顫動,像是有一大群的野獸朝着他這邊奔襲而來。
這一下,安冬可是前門拒狼、後門進虎腹背受敵了。
作爲一名外來客,安冬可不清楚,這裏的“主人”到底如何。
一時間,安冬迷茫了起來。
開戰還是不開戰呢?這是一個問題,一個緊迫而嚴峻的問題。
仔細的辨别了一下獸群的方向,安冬還是放棄了開戰的念頭。他果斷的将光铠能量提升到了最高,快速的在地面之上奔跑着。背對着獸群攻來的方向,全力的奔跑着。
可是,跑了近一個小時,安冬也沒能甩開背後的獸群。
那些野獸就如同發瘋了一般,緊追着安冬不放。
天上的鳥群也始終盤旋在安冬的頭頂,緊緊的咬着安冬不放。
“這可不行,這樣下去,就是自己不被它們累死,光铠的能量也會被它們耗得七七八八。如果此時再遇到什麽危險,那我可真就是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
一邊全力的奔跑着,安冬一邊思考着該如何應對這個危機。
好在,自從安冬降落到地面之後,那些怪鳥就沒有向他進行過任何攻擊。
要不,安冬此時腹背受敵,可這就是難以應對了。
可老這樣下去,他也不是個辦法啊!
就在安冬疲于奔命、苦無對策的時候,他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一個他忽略了很久的關鍵所在。
那些怪鳥和兇獸,他們似乎從來都沒有越界過分毫。
落地之後,那些怪鳥就隻是在空中盤旋,可是卻沒有攻擊過一次。就像在最開始時,當安冬還飛行在空中的時候,獸群卻沒有狂躁過一樣。
“難道,他們之間是敵非友?始終保持着泾渭分明,就恰好說明了這一點。”
确定了這點之後,安冬就不再驚慌。
一下對付那麽多的怪鳥和兇獸,安冬肯定是應付不過來。可是,找個機會讓他們之間發生點摩擦,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一想到這裏,安冬便改變了前進的方向,迎着獸群的方向,一個縱躍,便飛了起來。
可是,還不等怪鳥攻擊,他又快速的落回了地面之上。
如此反複,安冬成功的勾起了群鳥的怒火。
它們似乎也不再顧及什麽泾渭分明的界限了,朝着安冬就開始了一輪攻擊。
長矛、箭矢,甚至還有石頭、木棍。
一輪攻擊過後,并沒有傷到安冬分毫。
那些怪鳥真的急了,大嘴一張,就噴出了數道綠色液體。
那些綠色液體一經離口,就變成了一條條的火蛇,染着詭異的藍色火焰,攻向了安冬。
安冬左躲右閃,将速度發揮到了極緻,才好不容易躲過了那些激射而來的諸多火蛇。
所有的攻擊全都無效,這麽一來,那些怪鳥就更加的憤怒了。
一波又一波的火蛇,就如同下雨一般的降落到了地面之上。
要不是有能量光铠的變态防禦,安冬早就被燒成了灰燼。
見到那些沒有絲毫溫度的藍色怪焰,将地面上的植被化成灰燼,安冬的心裏震驚不已。
這到底是什麽火焰?
爲什麽都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變化,而它卻有着這般變态的恐怖威力?
感受着獸潮的接近,安冬終于是長出了一口氣。
他這禍水東引、隔岸觀火的連環之計能否成功,就在此一舉了!
感受着獸潮的接近,安冬用力的将手中長矛朝着前方擲出。
隻聽見嗷嗷慘叫,估計,他所擲出的長矛是刺中了洶湧而來的兇獸。
一時間,獸潮瘋癫,聲勢更勝從前。
一隻隻長滿銀色長毛的巨狼騰空而起,撲向了半空之中的怪鳥群。
飛行較低的那些怪鳥,猝不及防,被銀狼撲下了數隻。
怪鳥落地之後,便有更多的銀狼瘋狂撲上,一通撕咬,就将怪鳥撕碎成數塊,亮藍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那場面,真是極其的壯觀,更有些慘不忍睹。
安冬一見自己的計謀奏效,抓住時機退出了戰圈,就想全身而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還不等安冬離開,忽聽得一陣冷笑,吓得安冬魂不附體。
定睛望去,數名身着金袍之人,詭異般的懸停在半空之中。隻見他們一個個神情冷漠,眼神不屑的看着下方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