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冬第一眼見到那些身穿金袍之人時,心裏就是一驚。
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呢?
爲何他們會出現在此地呢?
他們又怎麽能懸浮在空中呢?
安冬有能量光铠,可以通過推進器懸浮空中,這并不奇怪。可是,對方卻不用依靠推進器,就可以如此,這讓安冬很是不解。
還有,那些人,爲何沒有受到怪鳥群的攻擊呢?
難道,就因爲他們人多不成?
還是因爲自己點兒背,已經将怪鳥群全都吸引了過來?
還有,那些人的樣貌,怎麽和自己又不太一樣呢?
無數個疑問萦繞在安冬的心頭之上。
“庫拉布奇克裏多,安地利斯不拉幾米?”
就在安冬警覺的看着對方的時候,那名爲首的金袍青年用一種極其蔑視的眼神看着安冬,忽然開口對他說到。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何種語言,反正安冬是一句都沒聽懂。
就在安冬不準備搭理對方而想要離開的時候,那人忽然又說了一句話:
“低賤的物種,你來自哪個星域?”
這一次,安冬聽懂了。
因爲,那人用的正是地球上的華夏古語。雖然,聽上去有些生硬,可好歹算是能聽懂了!
安冬死死的盯着對方,心裏生氣的回答他,道:
“我來自銀河星域!還有,我并不是低賤的物種,而是人類!”
“銀河星域?”
聽到安冬說自己是來自銀河星域,那人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在他的印象當中,似乎并沒有聽說有一個銀河星域啊!
難道,在這星際宇宙之中,還有他所不知道的星域嗎?
“銀河星宇在哪裏?”
“就在布拉吉星域和空勒瓦奇星域之間!”
那人一聽安冬對星域如此了解,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布拉吉星域和空勒瓦奇星域之間,那裏,似乎好像沒什麽星域啊?
不對!
那裏有一個星域!
一個名叫“庫裏斯的比麗克”的星域!
這個家夥,不會真的是來自那裏的吧?
那人不是十分确定自己的記憶,試探性的問安冬,道:“你可是來自庫裏斯的比麗克星域?”
“那是你們的叫法。我總有一天,會讓整個星際宇宙都知道,那裏的名字是銀河星域!”
安冬高傲的揚起了頭顱,内心堅定的和對方說到。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這個低賤的人類,不會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吧?”
聽到了安冬的話,那人哈哈大笑,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其他人幾乎也和他一樣,笑的前仰後合,捶胸頓足。
就好像是聽到了他們這一生之中,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每一個人看安冬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屑和譏諷,甚至還有一些的蔑視。
一個來自被遺棄的狗屎的貧瘠星域内的低賤人類,竟然口出狂言要爲星域正名,這不是笑話,還能是什麽?
這不僅是一個笑話,而且,還是一個最好笑的笑話!
就這樣的一個笑話,他們都可以講上大半輩子了。雖然,他們的大半輩子很長,但這個笑話實在是太好笑了。
這絕對是整個星際宇宙中最好笑的笑話,沒有之一!
對于那些人的譏諷,安冬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要爲銀河星域正名的這個決心,也絕對不是随便就可以動搖的!
安冬不想再和對方說話,他也不想知道對方是來自哪個星域。
他不想有人嘲笑他的家鄉,哪怕它是真的貧瘠異常。
安冬相信,隻要他能成爲一名真正的星際強者,那麽,銀河星域的名字,就一定會響徹整個星際宇宙!
想到這裏,安冬開啓了推進器,就要離開這裏。
就在安冬将推進器的馬力開啓到最大功率,全力飛離此地的時候,忽然聽到那個說:
“搞笑的逗比,留下來給我當藝奴如何?”
見到安冬欲離開此地,那人忽然朝着他大聲說到。
滿臉的施舍乞丐一般的神情,給人的感覺就好似給他做藝奴,是一件多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安冬回頭看了對方一眼,并沒有說話,而是快速飛向了天際。
可是,就在安冬全力駕馭着光铠飛向天際的同時,那人身後的一名年輕金袍人卻忽然一顫,身形便消失在了空中。
等那名年輕金袍人再次出現的時候,正好擋住了安冬的去路。
安冬趕緊停了下來,和那名不請自來的金袍年輕人形成了對峙。
“低賤的人類,我家主人給你機會做他的藝奴,是看得起你!你就這樣離開,似乎很不禮貌啊!”
這人的神情幾乎和之前的那人如出一轍,看待安冬就像是在看待一隻蝼蟻般。
“他的要求不不會答應,所以,還請你讓開去路,讓我離開這裏的好!”
安冬怒不可遏,這都是些什麽人啊?
怎麽一個個都這般的蠻橫?
給你做藝奴?這不是笑話嗎?
我放着好好的人不做,爲什麽要去給你當奴隸?
“低賤的人類,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你知道給我家主人是誰嗎?在整個星際宇宙内,能夠成有幸成爲我家主人的藝奴,你知道這将意味着什麽嗎?”
那名年輕金袍人一聽到安冬的回答,一臉的震驚之色。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家主人的要求會被一個來自低等星域的低賤物種就這樣斷言拒絕了。
難道,這個低賤的人類不清楚自家主人在整個星際宇宙中的地位?
這怎麽可能呢?
姑且不說自家主人,就是他們這一身金色長袍,那可就是無上權力的代名詞,哪個星域的物種見到了,不給三分薄面?
當然了,薩克星域的蟲族除外。
那些畜生,似乎誰的面子都不給。
它們仗着身體強橫,數量衆多,橫行星際多年,所過之處屠星滅族,已經成了整個星際的公敵。聽說,星盟内的很多星域,已将開始聯合起來,想要和薩克星域的蟲族開戰了。估計,那些畜生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
TMD,我怎麽跑偏了?這個來自庫裏斯的比麗克星域内的低賤物種,怎麽能和那些蟲族相提并論?
“這将意味着……我會失去自由!所以,我是不會答應他的無理要求的!”
安冬在面罩後面白了一眼對方,這人是個傻子吧?你給人家當狗當習慣了,怎麽連思維都有些像狗了呢?
你家主人是誰,關我何事?
就算他是整個星際宇宙的主人,我也不會給他當什麽藝奴去的!奴就是奴,無論怎麽高級,始終還是奴!
就像你這樣的,就算是穿上了這件代表權力的金色長袍,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裏根深蒂固的奴性!
“既然,你如此的不識擡舉,那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着,那名金袍青年一抖手,一柄金色的巨斧便突兀的出現在手。
安冬見對方态度蠻橫,又亮出了武器,在心中腹诽不已:你似乎就沒對我客氣過!
握緊了手中的電磁脈沖槍,安冬就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本以爲自己武器先進,對戰冷兵器在手的金袍青年,可以不費絲毫的力氣,就能取勝。
可當安冬扣動扳機,向對方發射了一枚脈沖激光彈之後,他忽然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
那枚脈沖激光彈,就在要擊中對方身體的時候,詭異般消失在空間之内。
也沒見對方有任何的動作,可那枚威力強大的脈沖激光彈,就那麽不見了。
安冬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可是眼睜睜的就見到了這樣詭異的一幕。脈沖激光彈不知去向,消失的無影無蹤。
“哼,就這樣的水平,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給星域正名?哈哈,可真是笑死我了!”
見到安冬的攻擊手段,那名金袍青年冷哼了一聲,就這樣的戰鬥力,還真不愧是來自庫裏斯的比麗克星域的低賤物種啊!
還真是……狗屎都不如啊!
和這樣的赢弱、卑微又低賤物種戰鬥,還真是提不起一點的興趣啊!
想到這裏,那名金袍青年收起了手中的金色巨斧,準備赤手空拳的解決了安冬。
似乎這樣才能增加一點點的難度,讓他有玩一會兒的欲望一般。
安冬被對方的舉動所激怒: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啊!
手中電磁脈沖槍頻繁發射,從不同的角度攻向了對方。
安冬可不相信,對方能躲過自己這樣密集的一輪攻擊。
可是,等一輪攻擊過後,安冬徹底的傻眼了。
難道,這就是靈零所說的星際強者嗎?
自己和他們相比,還真是不如蝼蟻啊!
安冬所有的攻擊,竟然全都沒有奏效。對方連動都沒動過,那一臉的雲淡風輕,真的是完全都沒把安冬放在眼裏。
不要說傷到對方了,安冬發射出去的那些脈沖激光彈,竟然連人家的頭發都沒傷到一根。
實力的差距讓安冬的心如墜谷底,這樣的戰鬥無論他怎麽掙紮,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就在安冬心如死灰準備放棄的時候,腦海裏忽然響起了靈零的聲音。
“你這人是不是瘋了?怎麽和斯派克族人發生了沖突?”
“斯派克族?”
聽到靈零的提醒,安冬忽然想起,在《托天神魔錄》内,有一篇專門介紹星際宇宙内各個強大種族的篇章,那裏面就曾專門提到過這個種族。
這是一個生活在斯派克星域内的神奇種族,他們從一出生,就對空間操控有着超常的能力。
可以說,斯派克族就是空間異能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