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回到了篝火旁,安冬隻能硬着頭皮和那人喝了一杯。
因爲有人帶頭,衆海盜便三五成群,都紛紛前過來給安冬敬酒。
不喝,那就是不給面子。
可這一喝,安冬可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要不是最後小泉出面,安冬還真是脫不了身。
帶着醉意,安冬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内,倒頭就睡,很快就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這幾天,你過得可真是不錯啊!當大爺的滋味怎麽樣啊?”
剛一進入到夢鄉,安冬就被靈零給拉進了她所在的那個空間之中,撇着嘴和他說到。
“就目前來講,當大爺的滋味的确是不錯!不過,我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明天隻要一到那裏,我的小命能不能抱住都是兩說!”
安冬感覺有些頭暈目眩,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後一臉嘚瑟的模樣,和對方說到。
“你還知道這些啊?我以爲你早就忘了呢!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啊,那個叫什麽服部半藏的老家夥,可不好對付!”
靈零白了一眼安冬後,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心道:不能喝就不要喝,差一點就要傷到神魂體的根基了!
安冬哪裏知道喝酒對神魂體的影響會如此之大啊,他就是感覺渾身乏力,頭疼欲裂的。
安冬沒有理會靈零的暴力傾向,忽然擡頭問她,道:
“你對那個巴蒂亞克有什麽看法?”
“這個人我也看不明白,本體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非常一般。可是他給我的感覺總是有些飄忽不定,似乎在他的身上有一股我非常熟悉的味道。但具體是什麽味道,我一時又說不上來!”
靈零皺着眉頭,回想起她每一次暗中觀察巴蒂亞克,總是感覺對方有些不對勁。
可如果讓她具體說對方是哪裏不對勁,一時間她又說不出來。
因爲頭暈,安冬索性就直接躺在了地上,雙手疊放在腦後,盯着空間内的黑色穹頂愣神。
他和巴蒂亞克接觸的越多,就越發的感覺到對方的神秘。
這樣的一個人,爲什麽會隐藏在小泉的歃血盟之内呢?
他隐藏在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除了引誘對方進入到那個地方之外,難道就沒有其他的目的了嗎?
自己是不是也早就在對方的算計之内了呢?
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了,一時間讓他頭昏腦漲。
放空了心緒,安冬很快就進入到了一種很玄妙的狀态之中。仿佛周圍的一切全都靜止了,身體變得輕飄飄的,慢慢的漂浮在空間當中。
靈零見到此種景象,不由得驚的目瞪口呆。
這個家夥怎麽就這麽命好呢?
什麽都沒做,就輕而易舉的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
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靈零雙眼之中流露出了異常複雜的情緒,死死的盯着半空之中的安冬,雙拳緊握,猶豫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有山前去打斷對方的忘我狀态。
長歎了一聲,靈零走向黑暗,嬌小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冬才悠悠轉醒。
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詭異的飄在半空,一驚之下瞬落向了地面。
好在不是很高,安冬才沒有受傷。
可就這一下也摔的不輕,他呲牙咧嘴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臀部,四周張望,卻沒見到靈零的身影。
叫了兩聲對方,也不見有人回應,安冬才興緻缺缺的退出了靈零所在空間。
剛一退出空間,安冬就感覺有人在用力的推他的肩頭,還在大聲的叫着:“安先生,快醒醒啊,該出發了!”
安冬睜眼一看,對方正是昨天才回歸隊伍的橫陸勁二。
“不好意思啊,昨晚喝的太多,睡過頭了!”
安冬趕緊起身,面帶歉意的和橫陸勁二說到。
“安先生,您快收拾一下吧,隊伍馬上就要出發了!”
“好!”
安冬透過營帳的門簾縫隙,看到了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趕緊起來洗漱。
因爲昨晚的動員,歃血盟的成員個個精神振奮,雙眼之中充滿了貪婪的欲望。
在小泉的一聲令下,隊伍浩浩蕩蕩的按着安冬給出的路線極速前進。
聲勢浩大、群情激奮,所過之處那可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吓得平日裏兇猛異常的兇獸們全都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午飯都沒有停下休息,一天的路程,他們硬是隻走了大半天的時間。
剛剛過了午後時光,一行人就來到了安冬所給出的寶藏入口處。
這是一個濃霧彌漫的大峽谷,兩側的山峰高聳入雲,植被茂密,巨樹參天。
一條平坦的土路彎彎曲曲向前延伸,逐漸的消失在了濃重的霧霭之中。
“嗷”的一聲嚎叫忽然從迷霧之中傳出,震的整個山谷都在顫抖。
聽到了這聲滲人的嚎叫,所有人都不由得毫毛倒豎,打了一個冷顫。
安冬心中一驚,聽這叫聲,霧霭之中的這個家夥體型可小不了!
這到底是隻什麽樣的兇獸呢?
皺着眉頭,安冬悄悄的看了巴蒂亞克一眼。對方神情異常的平靜,就好似從沒聽到那聲滲人的嚎叫一般。
見到巴蒂亞克的神情,安冬的心不由得緊縮了一下。
看來,這個巴蒂亞克對這隻兇獸可是非常了解啊!
就在衆人遲疑之際,從兩側密林之中一陣躁動,忽然竄出了兩夥人來。
吓得衆人趕緊将手中的武器舉起,就要開火。
“等等,不要開火,是自己人!”
就在這個危機關頭,隻聽見小泉大喝了一聲。
聽到小泉的話,衆人看清也看清了那兩夥人正是之前離隊而去的服部半藏和那些忍者們。于是,全都紛紛放下了武器,眼睛再一次盯緊了前方的濃霧。
“情況如何?”
等服部半藏剛剛接近,小泉急不可耐的問到。
服部半藏皺眉頭緊鎖,搖了搖頭和小泉說到:“不太樂觀!”
“具體情況如何?”
“我們今早剛一到達此地,我就派人進入了迷霧,想要探清裏面的狀況,可派出去的人剛一走進迷霧,就失去了聯系,直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聽到服部半藏的話,小泉立刻皺起了眉頭,道:“怎麽會這樣?”
“據我分析,這迷霧的後面,一定是有一個強力的磁場,幹擾了咱們的通訊設備,阻斷了所有的信号。”
服部半藏将最有可能的推斷說了出來。
盯着迷霧許久,小泉忽然問道:“那聲吼叫是什麽兇獸發出的,你能确定嗎?”
聽到小泉的問話,服部半藏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從早上開始,那隻兇獸就開始了嚎叫,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聽到那滲人的嚎叫聲。
每一次聽到,服部半藏都會有心境肉體的感覺。那恐懼就在他的心底,無論他怎麽的想要将它除去,都沒有成功。
然後,他隻能将他所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暫時還不能!我領着我的人從兩側的山峰向上攀爬,想要從上面看看峽谷内的情形。可是,等我們爬到了峰頂才發現,從上面看也是一樣,濃霧阻斷了視線,根本就看不到峽谷内的情形。然後,我又帶人仔細的搜尋了一遍四周,除了偶然出現的兇獸之外,此地就再無其他。”
聽完服部半藏的叙述,小泉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看來,這個寶藏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到輕易手的啊!
先進的電子設備派不上用場,那就隻能用最原始的手段一步一步的向前探索了。
想到了這裏,小泉回頭看了看那群歃血盟的海盜們。
目光掃視,又停在了安冬和橫陸勁二的身上,稍微停頓之後,又轉向了其他方向。
安冬表面上是在一直注視着濃霧,可實際卻是在和靈零進行着交流。
“你能确定裏面的情況嗎?”
“不能!”
“爲什麽?”
“因爲這是一個陣法,一個遠古時期留下來的陣法!”
安冬從來都沒聽說過陣法,好奇的問道:“陣法?那是什麽東西?”
“跟你這種人解釋不清楚,等你進去後,就自然知道了!”
靈零有些無語,她和安冬真是沒有共同語言了!自己怎麽就選擇了這麽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合作呢?這不是沒事閑的,給自己找累贅呢嗎?
不過,她要是不找安冬合作,還能找誰呢?
一百多年來,除了那個她不敢現身見面的擎天之外,安冬可是她見到的一個人。
“你說的對,我想這個機會,馬上就要落在我的頭上了!”
就在安冬和靈零談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在自己是身上掃過。
順着目光,安冬找到了它的主人——小泉純一郎!
這個家夥一定是在打自己的注意,想讓自己成爲犧牲品,去給他探路去!
不過,這樣也好。
此時,安冬還正愁沒有機會脫離隊伍呢!
掃視了一圈後,小泉基本上已經确定了第一批進去探路的人員名單。
然後,隻見這個陰險的家夥面帶微笑的來到了安冬的近前。
“安冬老弟啊,哥哥我有個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一看小泉那副欠揍的龌龊表情,安冬就算是用大母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家夥想要對自己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