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安冬也滿臉賠笑,和對方說到:
“小泉哥哥,你跟我你還客氣個什麽啊!有話盡管說就是了!”
小泉雙手輕輕的搓動着,讓人看上去好像他很不好意思說一樣。然後,他又猶豫了片刻,才對安冬說到:
“安冬老弟你看啊,這前方濃霧彌漫,實在是看不清裏面的狀況啊!我也不敢讓我的人直接進入,那樣可能會有危險。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應該找幾個人,先去前面探探路?”
看到小泉的做作表現,安冬心裏腹诽不已:你他媽的倒是會演,這個時候還能如此做作,也算是人才了!
然後點頭,附和的說到:“那是應該的啊!”
“那你想啊,這張寶藏的地圖可是老弟你保管了許久的。所以,我就想着,你會不會對這裏面的情況有所了解呢?”
安冬表現的一臉吃驚,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泉,然後提高了聲音問道:“那哥哥你的意思是……是想讓我帶人進去喽?”
“正是如此!”
安冬死死的盯着小泉看了半天,最後終于是敗下陣來,長歎了一聲,道:
“我帶人進去也可以,但你一定要先答應我一個要求!否則,我是絕對不會進去的!”
“什麽要求,你盡管提!”
聽到安冬答應進去探路,小泉的心裏并沒有什麽驚喜。畢竟,此刻的形式已經完全轉變了,寶藏的入口都見到了,安冬這個活地圖也就失去了作用。
但小泉依舊如此的對待安冬,就是擔心安冬有所保留。當初,安冬炸毀地圖之前,小泉也隻是掃了一眼而已。
萬一,那半張地圖上就有透通過迷霧的方法呢?
小泉可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他讓安冬去探路,就是爲了試探一下對方。
“事先說好了,和我一起進去探路的人員得我來挑選!”
“這個……恐怕不行!人員你選一半,我選一半,如何?”
小泉盯着安冬看了片刻,才說出了他的底線。
就在安冬提出要求的同時,小泉的心中就是一陣狐疑。
安冬在他的隊伍中也有些日子了,雖然并沒有發現他和任何人有過單獨接觸,但生性多疑的小泉立刻想到:安冬他該不會是和他手下的人暗中勾結了吧?
要知道,這些海盜可是沒有任何的忠誠度可以信任,他們爲了錢,什麽事可都幹得出來啊!
眯起了眼睛,小泉做出了最終決定:
等安冬将他想要的人挑選出來之後,他一定會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等寶藏到手,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
先不管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們。反正,隻要是和安冬走的近的人,就一個都不能留!
“好!就這麽決定了!”
安冬可不管小泉怎麽去想,反正他是一定要帶上巴蒂亞克一起進入到前方迷霧當中的。
這人可是神秘異常,說不定他是真的對這個緣故陣法有所了解呢?
另外,也隻有帶上了對方,安冬才能安心。
畢竟大牛還在他的手上,沒有完成合作救出大牛之前,安冬是絕對不會讓此人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的!
“我要帶上橫陸管事和那邊的那個人!”安冬用手一指不遠處的巴蒂亞克,和小泉說到。
“就這兩人?”
“就這兩人!”
“好!”
小泉沒想到安冬隻選了兩人,這樣他在得到寶藏之後,就省去了很多麻煩,不用大肆屠殺了。
不過,當安冬手指巴蒂亞克,小泉看到對方那慌張的模樣時,他在自己的心裏也泛起了一絲疑惑。
這個巴蒂亞克在歃血盟内可是他的技術顧問,負責所有武器裝備和通訊設施的開發、維護,可以說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平日裏沒見他和安冬有過什麽接觸啊?怎麽就勾搭到了一起呢?
看了一眼巴蒂亞克,小泉在心裏想到:
真沒想到啊,你個巴蒂亞克居然和安冬勾搭到了一起!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對于這個巴蒂亞克,小泉并不是太過擔憂。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技術顧問,斷去了他的先進裝備,那就是一個廢人。
想要除掉此人,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而對于這個橫陸勁二,小泉就更加的不用擔心了。
現在,他都已經是個廢人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要不是看在湯下水邊裳的面子,他早就把橫陸勁二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了,何必如此費心費力的将他變成一個褲裆裏沒鳥的廢人呢?
這樣也好,等安冬他們探清了濃霧後面的情況,他就可以将這三人一并除去,不留後患了!
安冬選好了人後,小泉也選出了三人,和安冬他們組成一隊,帶上了裝備,朝着前方的迷霧走去。
“少爺,你對安冬的做法,有什麽感想?”
就在安冬他們的身形剛剛要消失在迷霧當中時,服部半藏站在小泉的身後,皺着眉頭問他到。
“哼,不管他是出于何種目的,那兩個人一個都不能留!”
小泉冷着臉,盯着一行人的背影,狠狠的說到。
服部半藏在虛空中做了一個斬殺的手勢,和小泉說到:
“嗯,我已經讓咱們的人注意了,隻要他們稍有異動,就絕不留情!”
安冬帶着五人踏進了眼前的迷霧之中,就感覺全身一顫,好似穿過了一層水膜一樣。
踏進迷霧的瞬間,安冬的視線幾乎就被霧霭給阻斷了,能見度低于一米,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就什麽都看不清楚。
安冬回頭大聲喊道:“大家靠近一些,免得走失了!”
可是,當安冬回頭時才發現,跟在他身後的那幾人,全都失去了蹤影。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詭異,讓安冬不禁流下了冷汗。
等了片刻,也不見有人跟上,安冬決定先退出去,再作打算。
安冬果斷的向後退了十幾步的距離,可周圍的一切還和剛才一樣,似乎他根本就從來都沒有移動過一樣。
“不對啊!我清楚的記得,我進入這迷霧時,隻走了不到十步的距離,可是現在我都退了這麽多,怎麽還沒退出迷霧呢?”
冷汗浸濕了安冬的内甲,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讓安冬心慌意亂。
然後,安冬又試了左右兩個方向,可還是一樣,根本就走不出這濃重的迷霧。
就在安冬萬分焦急滿頭是汗的時候,靈零忽然說話了。
“這是迷幻陣,無論你怎麽走,都隻會在原地打轉,根本就不可能走出去的!”
“迷幻陣,這就是你所說的那個遠古陣法嗎?”
安冬還是頭一次見識了陣法的精妙,内心之中充滿了無限的向往之情。
“哼,真是土包子一個!這個迷幻陣,隻是遠古大陣的冰山一角而已。真正的殺陣還在後面呢!到時候,保證你連叫娘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被殺陣絞殺了!”
靈零口氣之中充滿了不屑,冷哼了一聲之後,和安冬說到。
“那我該怎麽才能走出這迷幻陣呢?”
“你問我,我問誰?你不是得到了刑天的《托天神魔錄》了嗎?那裏面,不是有一章專門講述陣法的篇章嗎?”
聽到了靈零的提醒,安冬習慣性一拍腦門,可是卻拍在了頭盔之上,發出了當的一聲。
對啊,《托天神魔錄》裏不是有一章專門講述陣法的篇章嗎?自己怎就給忘得死死的了呢?
想到這裏,安冬擊中精神,将自腦海裏的《托天神魔錄》翻開,快速的找到了一片名爲《九天神陣圖》的篇章。
席地而坐,安冬閉着眼睛,開始仔細研讀起來。
這篇《九天神陣圖》的篇幅并不是很長,可内容卻是非常的晦澀難懂。
裏面大量的運用了五行八卦的方位詞語,讓人眼花缭亂不明所以。
好在安冬所學駁雜,對于五行八卦之說有所涉獵,所以才勉強的看懂了一些。
整個篇幅之中,大概論述了陣法的分類和構成、陣眼的設置、陣法的破解、以及刑天本人對陣法的理解、感悟。
篇幅之中,刑天以多個陣法爲例,對破解之法闡述的極爲細緻。
沒用多久,安冬就從一個名爲困仙陣的例子中,找到了破解迷幻陣的方法。
“看來,以後有時間,我真的應該仔細研讀一下這個《托天神魔錄》了!”
在腦海中将《托天神魔錄》收起後,安冬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哼,你現在才知道啊!這本《托天神魔錄》可是刑天窮極一生才編撰出來的。當年,不知道有多少星際強者前來争奪。要不是擎天實力強橫,也不可能得到。沒想到刑天對傳人的挑選極爲嚴格,擎天也隻能望功興歎,留下了一生的遺憾。怎麽到了你的手裏,就被閑置在了一旁?你可真是暴殄天物、糟蹋好東西啊!”
沒想到,安冬的一句感慨,竟然引起了靈零如此大的反應。
一陣牢騷之後,靈零似乎真的生氣了,便不再和安冬說話。
安冬也沒有去搭理對方,現在他沒有心思和靈零鬥嘴,順利的走出迷幻陣才是當務之急。
大緻了解了迷幻陣的破解之法後,安冬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感應和他的神魂體合而爲一,感受着迷霧之中的細微變化。
“就是這裏!”
許久之後,安冬雙眼一睜,目光如炬的看着他的左前方,興奮的叫了一聲。